他们,什么叫做”破裂”这一词语。
当初被告擅自离家出走,法院做判决后,被告竟然在突然之间,在我毫不知情情况下,趁我不在家之机,强行盗开门,借故擅自住回来。我没办法,只好让她住。可在居住期间,被告不但不上交生活费,还在我去香港采访时,毒打我才十二岁的女儿。
可恶的是,被告打了女儿后,还恶人先告状。跑到文明工作局,说是女儿打了她。我回到东纽约长安家里,女儿也没跟我说这件事。
好多天之后,文明工作局范信平主任亲自询问这事,并且批评时我才知道。这时我马上将女儿年龄,身高,以及被告年龄,身高,做了说明。范主任听了,当时不再做声。从此后,被告再到单位告状,领导们都说没时间。我才在单位摆脱许多麻烦。
被告出走期间,住所安安静静。被告一回来,又出现了闹事情况。小孩子在读书,我常常出差在外,被告不断偷窃家里东西,那些能拿得动的生活用品,连那些小小水杯茶壶都没放过。
最气人的,被告还利用儿子找我麻烦。一九九五年七月五日,因为儿子一点点学费,被告唆使儿子哭哭啼啼,问我来要。平时儿子的费用,完全是我负责。所以我认为,儿子一些少少费用,应该由被告负担。可是被告就故意在小钱问题上,让儿子在我面前,吵吵闹闹,那天,我当面严正指出,被告心术不正。
被告恼羞成怒,竟然用玻璃钢茶杯朝我砸来。当时我根本就没料到,被告如此狠毒。玻璃钢茶杯一砸,就砸在我头上,顿时我额头,嘴角,血流如注。眼睛基本上看不清楚道路。被告见了,并不管我死活,拔腿就跑。陈非常没有办法去学校,扶着我去了邻近医院,请余大夫给我缝了好几针。
那天正好是我们东纽约长安,召开国际型世界乡亲恳亲大会。我还有自己的工作任务。匆匆在医院上了药,缝了几针,只有脸上包着两块纱布去上班。同事们见了,一个个惊问我为什么。
一开始,我还要面子。只说自己刚刚出门时,被那鬼汽车给闯了一下。大家听了,这才狠狠说:那女人,真的恶人先告状。
我听了还不知其所以然,最后大家才告诉我:陈本虚,都到了这个份上,你还要什么面子,人家啊,早就找到我们的几个领导面前,哭哭啼啼地告状了。还说你如何如何地打了她,你女儿在一边帮到你。绝口不提自己打伤了别人的事情。
单位领导和同事们听了她的话,都信以为真。一个个还正准备我来上班时,一定要狠狠地批评我。
看到这丑事情穿了帮,在没有办法隐瞒的情况下,我只好把家里生的真实情况,详细地说了一遍。大家边听,一边看我的伤口,一边骂这女人心太狠。大家还立即统一了口径,要我在外宾面前,还是说是自己成不小心,被那鬼汽车撞了一下。
就是这样,被告常常找我单位领导,诉说我对她不好的事件,才慢慢得到遏制。这样的结果,被告也感觉到,这样生活下去,没有什么意思,又擅自离家,再次出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