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们的贪心,今天攻城只怕要付出不少鲜血。”
努尔哈赤身后的将领,出一阵哄笑,前面的弓车被推到两旁,数十架体积更加庞大的投石车被缓缓推了出来。士兵们在将领的命令下,斩断绳索,体积过三米的石块,划破空气,抛向远处的城墙。轰隆隆的声响不断,被砸中的士兵,连哼都没哼一声,便四分五裂,白色的脑浆和殷红的血液混合在一起,喷的到处都是。连续投了三十块巨石,城墙已经四分五裂,再也无法起到防御的作用。
熬丰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忽然感觉这场战争没那么简单。弓车和投石机,熬家不是没有,从来都是限量供应,制作起来麻烦不说,耗费的金币,更是天文数字。士兵也懒得摆弄这么难弄的装置。所以仅有的几台投石车,还在军营中的仓库中,崭新的机架上落了一层厚厚的灰尘,看样已经很久没有人去碰了。最为重要的是,没有战事,上到将军,下到士兵们,都本能的认为战争是很远的事情,这才是他们败北的真正原因。
眼神透过雨幕,熬丰看见,一排黑色浪潮如风一样来袭,在雨幕中闪烁金属光泽的长枪,冷冷的刺向天穹。巨大的吼声,似乎要破开雨幕一般,熬丰几乎不假思索的想到,草原上有钱的部落用重金打造的重甲骑兵。这种骑兵每一个几乎都是用黄金堆起来的。精密制作的厚重锁甲,上面刻着部落的图腾,锁甲厚重,但材料却比较轻,硬度也很高,一般只要不劈中要害,根本无法破处盔甲的防御。这盔甲可比黄金盔甲来的实用,来的威风多了。士兵手里拿的长枪,在草原上叫泣血枪,枪头有三条棱形槽沟,专门是用来放血的,只要被捅破了身体,哪怕只是一寸深,也可以在两刻钟内放光士兵身上全部的血液。这样一直装备精良,士兵骁勇的重甲骑兵,不正是要攻打冥营的那群骑兵吗?熬丰这样想着,冷汗从脸颊滑落,和雨水混在一起。他几乎咆哮着,跳到已经倒塌的城墙上,拔出腰上系的长刀吼道:“所有人组**墙,斩马腿,别让敌军踏入营地一寸,违抗军令者杀无赦。”士兵在众多将领的带领下,组**墙把营地围了起来。此时重甲骑兵已经狂奔到了百米开外:“杀,杀,杀”排山倒海一般的喊杀声,似乎要震破敌人的耳膜。重甲骑兵如同猛虎一般和敌军冲撞在了一起,守城的箭塔,早就被他们用箭雨射成了刷子,他们完全可以无后顾之忧的和敌军厮杀。
前面一排重甲骑兵的马腿被斩断了,马长嘶的倒向敌军。骑在马背上的重骑兵,抛出长枪,直接刺透了至少两名士兵的身体。大势不可违,在如此骇人的冲击之下,不管是跌落的重骑兵,还是组**墙的东胜国士兵,都无法阻挡,马蹄密集,斩都斩不完。不管是马还是人,都被重骑兵如同巨大的碾子碾过一般,只留下一条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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