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是多么犀利方才看到的人影就是父亲无疑。可是他为何要骗自己说去山海关了呢?看来肯定是还不肯原谅自己!
既然认定了父亲还在城中三桂当然不想就这么一走了之了。他脑筋急剧的转了转想出了一个主意。但依然没有停下脚步反而加快度继续前进直到完全远离了城楼上的视线为止。
临近黄昏就在城门快要关闭之际三桂、郭师刚和汪昆仑三人又重新换了一身装扮返回城内。
此时守城的兵士早已轮值原先那名认识三桂的兵士业已离开。因此三桂等无惊无险的进了城内。
走到城内的大街上三桂等先找了一家饭馆用了晚饭随后又找到了一家客栈住了进去。
进房后三桂从怀内掏出一个腰牌递给郭师刚。道:“郭叔叔你拿着这面腰牌去城守府中就说是奉宁远城都司祖大寿之命前来为游击吴襄送信的。他们的看守看了腰牌定会相信不疑然后你再设法从他们口中打听到我父亲的住处再找借口告诉他们明日再来这样我就能知道我父亲的住所了。”
郭师刚点点头接过腰牌去了。留下三桂、汪昆仑两人等候消息。
时候不大郭师刚回来了将腰牌还与三桂道:“公子所料不错那守门兵丁见了腰牌果然深信不疑被我几句话便套出了吴将军的住处。”随后便对三桂说出了吴襄的住处。
三桂点了点头道:“今晚你们就在这里歇息过一会儿我一个人去见我父亲。”
汪昆仑急道:“公子把我们扔在这算怎么回事?我也和你去!”
三桂不由皱了皱眉头道:“凭我的功夫一个人足矣都去的话反而容易打草惊蛇。再说我是去见父亲又不是敌人不会有什么危险。你们就耐心在此等候吧!”
汪昆仑还想再说什么被郭师刚用力一拉制止了。
当天色有些夜深的时候三桂换上了一身夜行衣轻快的踏出了房门。
三桂走后郭师刚对汪昆仑斥责道:“你以后要多动动脑子别再这么冲动了。这是他们父子之间的事你跟着去瞎掺和什么?”
汪昆仑嘟嘟囔囔的上床躺下不理会郭师刚。郭师刚不由摇头苦笑也倒头睡下。
三桂按照郭师刚所指出的路线一路上忽高忽低行进迅。倚仗着深厚的内力及迅捷诡异的身法轻而易举的躲过了一批又一批的巡逻兵士。片刻之间就来到父亲吴襄住所的墙外。
三桂四处一望见四下里无人便轻轻一提气身子呼的一下窜上了一丈来高的围墙。随后趴在上面警觉的盯着围墙里面的动静。只见围墙里面比外面还要清静的多没有一个巡逻的兵士。正是外紧内松。三桂见此情景毫不犹豫的纵身跃下。
四下里仔细寻找不大一会儿就被三桂找到了父亲所住的房间。那是一个在廊子里不算很大的屋子里面还亮着油灯。
三桂迅且不带一丝声响的来到走廊上紧贴在墙壁的暗处。见四处依然安静如初才轻轻的移动身子趴在亮灯的窗户前。无声无息的捅破窗户纸向里看去。
只见在略有些昏暗的灯光照耀下父亲吴襄正端坐在一张椅子上独自捧着一本书在观看。屋子不是很大只摆了一张窄床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其余再无他物。
父亲聚精会神的看着手中的书本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就在窗外。两年多不见吴襄的脸上明显呈现出一种老态皱纹堆起两鬓间的白有如一根根的银丝一般。他整个人坐在那里配合着空旷的屋子和昏暗的灯光更显示出吴襄有一种孤独的沧桑感。
看到这里三桂的心不禁有些微微的荡漾。他无声的走到门前抬起手轻轻的敲打着房门。
吴襄的声音传出道:“是谁?”
三桂声音有些哽咽轻柔的道:“父亲是我三桂!”
吴襄闻言一震随后紧紧盯着房门半响没有说话。
父子二人就这样一个在里面一个在外面一个坐着一个站着谁也没有动一动也没有人再开口说话竟是那样谧静仿佛时间就此停止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异乎寻常的气氛。
终于三桂忍耐不住伸出双手推开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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