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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田刚重新出现在楼道门口,上了车,一溜烟回到了肉联厂。
让下面的人给自己找来一个铝盆,田刚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自己手上的笔记本,想了想,最后下定决心,开始一页一页的把笔记本撕下来。然后掏出打火机来,开始一页一页的,把自己亲手记录下的内容全部烧掉。
砰砰砰!
田刚烧到一半的时候,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敲响。他猛地打了个知道的最多,包括田刚怎么弄钱,怎么贪赃枉法,有很多田如成自己也有直接参与,所以对于父亲的灰色收入他是了解的。只是他没想到,自己的父亲居然瞒着所有人弄出了这样一份笔记。
“嘿,如成啊,你以为这东西就只是一个账本?你错了,这是人情,这上面记着的可都是一份份的人情,有我送出去了,有我收回来的,还有我收不回来的,都说好记性不如个赖笔头,这么多东西,你说,那得是什么脑子才能全记下来?”
田刚笑着摇摇头,又把三张纸丢入火焰之中。
“可是,就算是记不住也不能留下这种证据啊,这东西太危险了,”田如成摇摇头,他看着自己的父亲,“那您既然已经记下了这些东西,为什么有要把它烧掉呢?您现在就不担心记不住这些人情了?”
“担心啊,但是我更担心这东西被其他人看到。如成,你说的没错,这玩意儿留在手里就是个不定时的炸弹,保不齐什么时候就爆炸了。你可能还不知道吧,我在凤凰国际的那套房子遭贼了,里面几百万的财物全部被人偷走。当我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我眼前都冒金星了。好在这东西没有被偷走,不过这也给了我警示,这玩意儿,不能留了啊。”
田刚说这话的时候,眼睛还盯着火盆,盯着火焰中不断卷曲焦黑的纸页,眼底似乎还有不舍之色。
田如成闻言却沉默了,好半天他才无奈的叹了口气。
“爸,您说,您这是为了什么呢妈跟着您一辈子也吃了不少苦了,那种小年轻,给我当孩子给您当孙女都差不多了,您怎么就控制不住自己呢?”
田如成什么都知道,只是他一直没有告诉自己的母亲而已。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如成,人这一辈子活了个什么,不就是票子和女人?我现在有票子了,当然会想要找个漂亮女人。你妈确实跟着我吃了不少苦,但她现在也享福了啊,你以为她一年花的钱少了?打一次麻将就好几千好几万的输,她一个月输的钱比别人一辈子挣得都多。你老子我也没别的爱好了,就好这一口,所以,相互理解吧。”
田刚语气平淡的说道,似乎说的不是他自己,而是另一个陌生人似的。
田如成再次沉默,好一会儿他才苦笑一声,蹲下身,把自己手上的纸页送入火焰之中。
“爸,您自己的私生活我不管,也管不了。我今天来,还有一件事要和您说。”
说着,他的表情突然变得很严肃。
田刚也注意到了自己大儿子的表情变化,他也把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什么事?”
“有人在调查您……”田如成沉声说道,“但是这个消息的准确性我无法百分百保证,我只是听到消息,好像有人在调查肉联厂近十年的账户信息,您知道的,我有个朋友在银行上班,这个消息就是他告诉我的。但是他不是直接负责这一块的,而且他的位子有些低,更多的东西他也打听不到,所以这消息目前只是一个猜测。”
“调查肉联厂,”田刚的眉头皱了起来,“肉联厂现在已经成了市里面最边缘化的企业,怎么还会有人调查这个破地方的账户信息?你那个朋友说没说到底是什么人在调查?具体调查哪个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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