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风光,可是暗地里似乎总有一些不明流向的暗涌起伏。
“王爷所言极是,属下也认为如此,但放眼当今,怕是也只有晋国公有此行为,如今晋国公虽然还为阶下囚,但是王爷您别忘了,这朝堂之上又有多少是晋国公的旧臣,而那锦州督办李仁桂正是旧臣之一,属下以为……”
“不必多说了,这件事情不管是谁在背后指使,只要他干冲上来一个本王杀一个,冲上来一千杀一千,本王就不相信那些居心叵测之人本王会杀不完!你现在就去寻找有利于我们的证据,顺便再看看他们到底给本王胡乱捏造了什么证据来!”
“是,王爷。”
凌郡蔓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穆萧然的住处,一口气快步走到了自己的房间这才停下来歇一歇,生怕穆萧然什么时候改变主意又把自己掳了回去。
回了屋子,凌郡蔓这才自己倒了水狂灌了几杯,待自己的一颗心平静下来这才算数。
“娘娘,方才王爷没有对您怎么样吧?”
磬儿瞧着凌郡蔓这副模样,又瞧着面前的主子衣衫尚且整齐,只是脸颊红扑扑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这才多嘴吻了起来。
“是啊娘娘,王爷是不是欺负您了?若是王爷欺负您了奴婢这就找他理论去!”
丫丫也气鼓鼓着腮帮子,看着凌郡蔓一副这就要去打抱不平的模样。
凌郡蔓笑了笑摇摇头道:
“这倒没有,只是来来回回请安累得慌了而已。”
至于在穆萧然的房间里究竟发什么什么,凌郡蔓只字未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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