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她刚刚又……
贺兰云昭一把拉住容浅的手,轻笑说道:“浅浅有什么情话要与我说,也要等我们离开这里,到时候我让浅浅说上三天三夜都行。”话落,他身体骤然朝着洞口掠去。
容浅嘴角抽了抽,谁要跟他说情话了,看着被他拉着的手,她握了握手心,终是没有拒绝,与他一起朝着洞口掠去。
整个断崖摇晃着,山洞里面,碎石掉落,砸在身上疼的紧,有些地方甚至已经被堵住了路口,好在这次来的人中,有两人的内力普天之下都难有敌手,出去也不是大问题。
三个人跃上山崖的时候,猛地朝着前方冲过去,后方不断传来山石坠落的声音,“轰隆隆——”整个宫殿的上方坍塌,直接坠入崖底,尘土飞扬,声震如雷。
不远处的三人看着这一幕,眼底的神色都分外的凝重,若是他们再晚些上来,怕是真的要葬身于此了,赫连皇族当真是心狠手辣。这象征着赫连皇朝无上威严的皇陵终究是葬身于崖底了,这一次,赫连皇朝真的成为过去了。
夜风扬起,那一头白发随风飞舞,她平淡的容颜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她目光微垂,就如那坍塌的皇陵一般,君王令的梦碎了,一统天下是不可能了,那么,她是不是该另寻出路了呢?可是现在她脑袋里面很乱,心底深处那一股烦躁之意再次袭来,她紧握着手,不让自己露出任何的异样。
“你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贺兰云昭看着身旁的女子,低声说道。
连城也顺着贺兰云昭的目光看过去,那满头银发依旧,可是那红的渗人的眼睛已经恢复了清冽,当时那一幕,她活像是来自于地狱的厉鬼一般,只为索命。
容浅握着的手忽的一松,她蓦地抬头看着贺兰云昭,想要从他眼中看出什么,可是那黑曜石般的眸中幽深似海,她什么都看不到。
刚刚她病发了,这满头白发已经说明了一切,而在那期间,她有一段记忆是空白的,空白的——那么,她做了什么?连城看她那惊疑的眼神她早已经捕捉到了,看来是真的发生什么了。隐约中,她记得她好像记起了很多事情,可是此刻在脑海中又是一道雾影。
“你有什么想问的吗?”容浅忽然抬起头,对上那深不见底的眸子,这个人这次怕是又帮了她,似乎他的内力对她的病很有帮助,否则她真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来。
想问的?他的确是有很多想问的,可是比起这些,他更在意一件事,贺兰云昭看着容浅苍白的脸色,声音低沉,“明明很难受,这样忍着就能减轻痛苦吗?”他的声音很柔,带着入骨的疼惜。
他的手忽然伸出,看着她因为忍耐而骤起的眉头,他想要将之抚平,他的浅浅可以生气,可以冷淡,但是绝对不能因为痛苦而皱眉。
连城闻言面色微变,看了容浅一眼,目光忽的落到了贺兰云昭身上,他真是冷静的可怕,此刻他竟然感觉不到他的气息。
贺兰云昭看着容浅那冷淡的容颜,那微锁的眉头,她的心真的比冰还要冷,好似如何也捂不热一般。他还未靠近,她便已经后退,亦或者,她不允许任何人靠近她。
“好,既是你心中所愿,那么,贺兰云昭再不纠缠白发冰姬。”贺兰云昭忽的收回手,冷淡的声音缓缓而出,听不出任何的情绪。那一身孤冷,流泻而下,他像是天空中的寒月一般,高冷顾及。
她对世间情感不懂,也不认为他如外界所言喜欢她,但是,朋友,他们是绝对无法做的。容浅微微闭眼,不怪她忘恩负义,因为,让他远离她,这才是报恩。
三个人忽然静默不语,空气中弥漫着诡异的气氛,连城的目光在容浅跟贺兰云昭两人身上流连,这两人一个冰冷如雪、杀意凛然,一个孤冷如月,高处不胜寒,两人之间似是无形之中构成了一堵墙。
如今这事情已经了结,可是他们两人好像都没有说要离开的样子,连城心里直叹息,这样孤寂冷淡,又杀气逼人的女子,怕是难以追到手。因为,她本身就有着不输于任何男子的实力,只是那身杀气太渗人了,总觉得她像是要毁灭一切一般。
突然,容浅睁开眼睛,“撕拉”一声,将身上的夜行衣撕出一块布,蒙在了脸上,看向了一旁的贺兰云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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