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关系?”
天下人看到他,何时不称呼他为一声慕容世子,对面那人那高立于云端的姿态,那俯视天下的倨傲,直让慕容笙箫眼底瞬间结冰,他目光危险的看着贺兰云昭,天下阁若是不能为他所用,似乎也没有存在的必要。
“凭你,想要覆灭天下阁吗?”那月白色锦袍的男子忽然出声说道,声音中不知是冷寂还是嘲讽,他的声音有些飘渺,恍若从九天之上传来的圣音一般。
慕容笙箫脸上的表情一僵,桃花眼微微眯起,心底忽然生出一丝屈辱感,他何时被人这般轻视过。
沐景祈嘲讽似的看了一眼慕容笙箫,西月国端王之位他都还没有坐上,就这般心急了吗?就是他父王在,怕是也不敢对天下阁如何。
可以说,这是楚翰轩唯一一次对贺兰云昭印象好的时候,看着慕容笙箫吃瘪,他心里别提多高兴。
就在这时,天空中缠斗的两人骤然分开,只见司徒第一手中忽然多出了一把长剑,直逼得容浅向后退去。他扬起剑,再度朝着容浅攻过去。
连城看着这一幕,当即大骂,“太不要脸了,竟然拿昆吾剑偷袭。”
贺兰云昭眸光中掠过一丝复杂,这样袖手旁观真的好吗?这样的解读方式,他还真是不喜欢。
容浅全身冰寒之气暴涨,就算是十大兵器第五的兵刃又如何,绝强的实力面前,再厉害的兵刃也无济于事,无数冰刃于空中形成一道道防护,全身冰寒之气流窜汹涌,体内那股燥热骤然而出,那强大的杀意从心底蔓延出来,她心神一沉,骤然收功压住那股躁动,那强大剑气却直逼过来,那一层层的防御失了她内力的支撑瞬间崩塌,直逼得她朝着后面飞去。
“小心!”楚翰轩忍不住大喊一声,看着那坠落在地上的女子,她身后就是断崖啊。
容浅站在悬崖边,支撑着没让自己掉下去,她的手紧紧捂着心口,那里的燥热愈发明显了,耳边似是有什么声音一遍遍的蛊惑着,杀,杀,杀!谁,究竟是谁!究竟是谁在她脑海深处作祟。
她抬手撑着头,想要驱散心底的杀意,可是脑海中那股杀念却像是疯长一般,根本压制不住,她抓着头的手微紧,眼底的红光愈发盛了。
司徒第一提剑落在了她不远处,看着对面那银发女子,眉头微皱,其实刚刚那一剑击出去的时候,他心里知道这女子根本就不惧他,可是突然她收回了内力,这才被他震退出去。这般极盛之寒气存于体内,必然有另外的东西压制,否则怕是早就冷冻而死。那么,只能说明她身体有异。先前他已经推算出她朔月功力大减,所以才会让慕容笙箫于朔月追杀她。只是没想到,今日她功力也会大减,依照他的推测应该是中了某种热毒,否则不必要用冰寒的内力来压制。尽管他不想承认,可是真要单打独斗,他绝对不是这女子的对手。不过,现在是他赢了,哪怕胜之不武。
就在司徒第一提剑上前的时候,突然一道月白色的身影如电光一般,出现在他面前,随着那人的现身,一股磅礴的气势铺天盖地而来,直逼得他收回了攻势,向后退了好几步。他目光惊骇的看着来人,眼底闪过一丝怔然。
那人一身月白色的衣衫如流云一般倾斜而下,银质面具下隐藏的那双眼睛恍若寒冰一般冷冽,他看了司徒第一一眼,恍若天生的王者,睥睨苍生一般,直看的人心底发凉,他忽的看向了身后的女子,黑曜石般的眸中闪过一丝疼惜,那声音柔软似锦缎,是心灵的喟叹,“你还好吗?对不起!”他一步步的朝着她走过去,停在她身前,如玉般白皙的手缓缓伸出,想要抚平她凌乱的发丝。
今夜她的不寻常他都看在眼底,也许是先前的诸多猜测,让他不得不想要一探究竟,是想知道她的秘密,还是因为别的,至少现在他说不清楚。但是,这颗沉寂了多年的心,在看到她冰冷似铁的容颜,看着那残忍冷酷的眼神时,疼了。她分明有一颗炽热的心,可是究竟是什么将之冷却了呢。
就在那只手快要落到容浅发上的时候,她忽然抬起头来,原本灿亮的眸中此刻红的渗人,身上杀气骤然爆发而出,一掌快若闪电的落到了他的胸口。
“白发冰姬,你做什么!”连城暴喝一声,眼底生出一丝怒意,刚刚那一掌可不轻。先前在洞里面她就打了他一掌了,她是不是太过分了些。
慕容笙箫等人目光皆是冷沉的看着对面的那以一黑一白两道身影,这是窝里斗了吗?总觉得事情朝着他们难以预测的方向在发展着。
贺兰云昭闷哼一声,黑曜石般的眸中依旧笑容浅淡,他凝眸看着眼前的女子,她血红的眸中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他张了张嘴,嘴角微微上扬,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轻笑说道:“浅浅要是用剑的话,说不定我就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