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挑了一下眉，干咳了一声，“还真是辛苦你了。”
“我这个当爹的不辛苦，谁辛苦？”凤烨离怕是说顺嘴了，此时云长歌这般一问，当下想也不想的脱口而出。
云长歌的手一顿，脸上却看不出任何的变化，“……”。
然凤烨离话一说出口，他就反应了过来，这回不等云长歌怎么样，他自己倒是先有些不自然起来，咳了一声，抬头看着云长歌，自己貌似很是义正言辞的解释道，“你不觉得小圆月和我长得很像么？”
“主人，他这是在想染指你清白吗？”
孽孽唯恐天下不乱，挑着眉看似很认真的说道。
云长歌撇了他一眼没说话，只伸出手将小圆月抱在怀里，看着凤烨离那变化莫测的脸，“你想要那么决定了？”
凤烨离还有些没明白她说什么，不过等她继续开口的时候，脸色就有些微妙的变化了。
“十年，还有九年六个月，凤烨离，你也不算小了，”
这话的意思，似乎已经很明显……
而孽孽却听得一头雾水，他们在说什么？这话题转换的有些跟不上节奏啊。
云长歌就那么定定的看着他，凤烨离也许没想过，凤九阙能把他们之间的十年之约告诉自己。但是既然她知道了，就无法做到无动于衷。
她想过，如果他可以做到，这真的可以的话，她不会拒绝。
只是十年之久，凤烨离可以一直这么坚定不移下来么？
退一万步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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