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径直从他身边走过。
虚伪。
这就是他所知道的。
千修的手还伸在那里，而无缺就那么看也不看的，直接绕了过去，离开了，完全漠视了。
“……”
“喂臭小子！你这是什么意思！？”飞羽冲上去想要抓住他，语气显然是怒了的节奏。
“飞羽，住手！”
千修叫住他，随即将视线落在这个戴着面具的小孩身上，“山上野兽多，你刚来，会很危险，如果你不愿意和我们一起，我们不会勉强你。”
“呸！我们才不要管他的死活！”飞羽在一旁骂道。
无缺的脚步顿了一下，却也只是顿了一下，一言未发，便走了。
随着无缺那小小的身影越来越远，千修的视线都一直注视着他的背影，渐渐从复杂，深沉，最后闪过一抹阴霾。
直到他移开目光，无缺这才在原地站定，嘴角微勾，似有几分嘲讽之意。
他真的是好心？
想到这，无缺嘴角的冷笑缓缓收回，眼底又变得一片漠然。
他们都穿着统一的黑色衣服，在雪山上会很行人瞩目。
此时在小半山腰的一处雪山上，
无缺的体力早就跟不上了，被落在后面气喘吁吁，雪地里行走本来就困难，还是艰难的上山，他身体又不是特别好，此时索性便躺在那里，看着白茫茫的天，心底是从所未有的孤寂和酸涩。
心底空荡荡的。
“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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