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改变不了!”
董卓的脸上一片铁青之色,两人就这样僵持着。
片刻之后,董卓默然说道:“卢公,你累了。为大汉*劳这么多年,你也该休息休息了。”
卢植四处看了一下,董卓身后的一众洛阳将领都低垂着脑袋,与宴的士人们都沉默不语,仿佛这件事情和他们毫无关系一般。
一时间万念俱灰,长叹一声,放下手中的宝剑,坐回自己的位置。
就在这时候,外面一人大声喊道:“卢公说的不错,你董卓是什么身份?竟然敢妄说废立之事?”
众人非常惊奇,敢骂董卓的,整个洛阳也只有卢植一人,包括袁魁都要虚与委蛇。想找到第二人实在困难,除非那人不要命了。
放眼望去,却见两名文士走入,当前说话的人正是并州刺史丁原。
樊稠见状,顿时跳起来骂道:“丁原老儿,你敢和我家将军这样说话,找死呢?”说完就抽刀上前。
丁原身后,另一文士打扮的人不紧不慢的上前一步,正好拦在丁原和樊稠之间。
樊稠看清楚那人的摸样,心中大是一惊,硬生生停下脚步。
他想停下,那人却是不愿住手。一脚飞出,带起滑步,瞬间踢中樊稠胸口。
樊稠倒飞出去,一口鲜血喷出。
一旁的董卓忽然笑了,笑的很亲切:“原来是奉先,这身打扮,哈哈,本将还真没认出来。”
吕布也不追击,放下自己的脚说道:“别看我穿上这身衣服就把我当文士!就凭董将军手下这些货色,还没人能挡住我。”
樊稠站起来,擦去嘴角的血迹,说道:“那是,我们又没有陈天路那般功夫!”
吕布顿时恼怒,又想上前打过,却被丁原喝止。
董卓一边喝着酒,一边说道:“丁大人,你好像来迟了。”
酒席不欢而散,一众士人围在丁原身边,埋怨他为何来的这般迟。
丁原若是比董卓先入洛阳,形势怎会变成今天这般模样?
丁原却是毫不在意,拍着胸口说道:“诸位为何如此丧气?”
袁魁叹道:“你若是早来两天,我等尚有回天之力。只是如今,董卓麾下兵马已经全部进入洛阳,而且原来的守备力量也已经被董卓收编,其兵力不下十万之众,如之奈何!”
丁原还未说话,一边的吕布说道:“十万之众又能如何?我并州铁骑天下无敌,足以破之!”
袁魁不耐烦的看了吕布一眼,没有搭理他。
丁原接着说道:“无妨,我并州铁骑精锐,远非董卓那些蛮兵可比。”
袁魁大喜,一众士人也是欢呼起来,仿佛看到了希望。
吕布受到了羞辱,被文士袍紧裹的前胸不住的起伏着。以前他说一句话,底下的兄弟们都竖起耳朵倾听。可是这些第一次见面的洛阳士人却给了吕布一个重大的打击。
为什么?为什么同样话我说出去没人听,丁原说出去却是另一翻效果?
吕布想不明白。
丁原自信的说道:“明日,我就去西凉大营愵战,将那董卓赶出洛阳!”
这句话更是点燃是士人们的漏*点,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相互庆贺起来。袁魁更是开始计划赶走董卓之后的事情:“卢公,董卓败走之后,洛阳军事大局,还望卢公出面。”
卢植默不作声,思索良久方才说道:“算了吧,丁原,不是董卓对手。”
第二日,丁原带军挑战。
张辽一马当先杀退华雄,吕布独战西凉六将,高顺的陷阵营以八百之众冲击董卓中军,其势威不可挡。
战至夜晚,董卓收兵退入洛阳。
华雄的大营丢了,樊稠的大营丢了,郭纪的大营丢了,牛辅的大营被并州铁骑团团包围。董卓设在洛阳城外的四座军营都完了。
洛阳的士人们都兴奋不已,没有人再怀疑并州铁骑将取得最后的胜利。
丁原在并州军的大帐内摆起酒宴,与一众洛阳高官庆贺今日的大胜。
席间,一个叫郑泰的大儒喝多了,想喝点热水。
放眼望了四周一圈,最终把目光锁在吕布身上:“烦劳将军替我唤杯茶水如何?”
郑泰是当今的经学大师,在他看来,自己如此对一个武夫说话,已经是很抬举吕布了。
吕布愣在那里,没动。
丁原略带责备:“奉先,还不快去唤人上茶!”吕布站起身来,向门口走去。
刚走到门口,张辽正好赶来。
“大哥,我去吧。”张辽轻声说道。
吕布点点头转身返回坐席,却不知为何,走到一半的时候,看着那满屋子的士人,他不想进去了。
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文士袍,吕布轻轻叹了口气,心中暗道:即便是我穿上这身衣服,也不能真正的坐在他们中间。
吕布回到了自己的大帐,曹性告诉他,有一位老朋友想见他。
那个老朋友叫李肃,是董卓帐下的谋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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