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对我仇恨深重,你兄弟二人也不是这幅光景。”
文絮心中疑惑,仙音为何对自己的母亲心生恨意?她们母女二人发生过什么?不难看出萧夫人是位慈母,为什么她的女儿要恨她?按照萧夫人所言,他们兄弟不睦像是苏仙音从中挑唆。同样是弟弟,为什么苏仙音偏帮世子而与显恪作对呢?
她带着这些疑惑静静地跟着显恪坐上回府的车驾,行驶中的马车突然停下,令沉思中的她猝不及防,直直向前栽去。等她醒悟过来已经不能改变将要承受疼痛的事实,她只有死死抓住手里的木匣。
坚实的臂膀挡在她胸前,稳稳地将她接住。
“你怎么连马车都坐不稳?在想些什么!”显恪冷冷地看着她责备道。
她本该谢他,听到他的责备又咬牙憋了回去。他不快地朝外面吩咐一句:“驾车小心些。”车子才再次缓缓前行。
他伸出手指轻轻拨开木匣上的铜锁,一支象牙白的篪呈现眼前,上面没有任何纹饰,通体的白色纯净。
“儿时我非常喜欢这支篪,母亲一直珍藏着不给,今日却送给了你。”
她端起木匣,塞到他手里:“既是三公子喜欢的,文絮不夺人所爱。”
他没想到她误解他的话,也不去解释。拿起篪横放到唇边,吹起一曲唐国的民谣。
轻盈婉转、明快悠扬。她起初垂着眼帘不去看他,当她听到这民谣恰巧是母亲常唱给自己听的曲子,抬眼望了望他手中的那只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