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也不是他那任劳任怨的老妻了!这娇美的妻子美则美矣,可那张嘴毒辣得很,连他祖父、父母都敢呛,几位老人家都曾被她气得说不出话来。
他那几个如‘花’似‘玉’的美妾娇婢,在她进‘门’后半年,非死即伤,现在他后宅里就只这新妻一人独大,几个‘女’儿也被她以秋风扫落叶之势,极其强势的在半年内全数嫁出。
云家的长辈们都被气乐了!正想把她叫去骂,谁知她竟有了,而且还极其争气的生了个白白胖胖健健康康的儿子。
“告诉你,你为何生不出儿子来,就是这一屋子‘女’人。‘阴’气太重,男孩子虽是阳,却受不住这‘阴’气重,你瞧,把你屋里那些居心叵测的‘女’人们清扫一空,儿子就来啦!”
云渡飞被堵的说不出话来。
“喔,你别以为我欺负你的‘女’儿们。其实。她们的手才狠呢!有她们当帮手,你那些妾室才能互相给对方下‘药’,还有你那些妾室身边的婆子们。个个眼毒得很,都比宫里的御医还强了,那眼毒的,光看就知道人家怀的是男是‘女’。只要可能是男的,就连大人也不留了!”
云渡飞已经目瞪口呆。楚明月却没放过他,“你年纪不小了,万一那天你走了,我没有儿子傍身。怕是只有被你那些好‘女’儿给欺压至死了!我‘性’情急躁,所以做事就急,相公。你不会怪我吧?”
“不会,不怪。”开玩笑。他敢怪吗?楚明月可是鲁王世子的‘女’儿啊!虽只是庶‘女’,但听说也是极受宠的啊!
楚明月又道,“等过几年,怀王妃产子的纠纷淡去,我再修书给父亲,让他给你‘弄’个官身,咱不求高官显禄,只消有个官身过日子方便就好。”
云渡飞能说什么,只有唯唯。
他‘露’出苦笑。
“我已经让人去查过了,严老头会把你逐出师‘门’,也是你罪有应得,你前头那个夫人真是愧为官家出身了!竟然最基本的礼仪都不知,纵容你犯这种错,真是!看来她早就不想跟着你过日子了!”
对男人来说,什么最伤,这种话最伤了。
楚明月满意的看着男人的脸羞恼得通红,她‘露’出笑容,果然,姨娘说对了,她若要想过恣意痛快的日子,就要寻个能被她拿捏在手里的男人,有父亲给的人手,才几日就让她‘摸’清云家后宅的情况。
她想要生孩子,却不想被人暗害,反正都是死,自然是要害她的人去死,比她死好,所以她毫无负担的动手扫除内宅所有障碍、隐患。她是从鲁‘玉’府后宅出来的,最是知道后宅事,别以为未出阁的姑娘就个个是好的,真要动起手来,一个个比她们的娘亲还要心狠手辣。
扫了眼被扔在桌上的帖子,她眉眼弯弯的嘲讽丈夫,“费了老大劲儿才‘弄’来的帖子,就这样捏皱啦!啧啧,相公还真是财大气粗啊!”
云渡飞身子一僵,严池没给他发帖子,这张帖子是他‘花’费重金,才买动顾见之身边的小厮给他‘弄’来的,顾见之接了帖子就进京去了,压根没发现帖子不见了,不过,就算没帖子,他也不愁进不了严家‘门’。
楚明月冷哼!“‘花’了五十两银子,‘弄’来这帖子,就为了要捏皱它出气?可真是出息啊!”
云渡飞无话可说,只气红脸,兀自生闷气。
楚明月的陪房在‘门’边道:“夫人,‘门’上有人找。”
“谁?”
陪房迟疑着不敢直言,楚明月只得把儿子‘交’给‘奶’娘,出屋子来问明白。
待得知上‘门’来的竟自陈是楚明心,吓得她软了脚,完全没了刚刚训斥丈夫的气势。
“她不是死了吗?”楚明月白了脸抓着陪房的手质问。
陪房想了下摇摇头,“是活的,奴婢看过了,有影子,是十姑娘,没错儿。”
怎么可能呢?她明明死了啊!“都已经葬在杨家祖坟了,怎么可能还活着。”
“奴婢不知,夫人,您可要去见见?”
“呸!我去见她做什么?你也说了,那人一身仆‘妇’打扮,怎么可能会是我那高傲的嫡妹,别傻了!让人把那骗子打出去,以为我不住在京里消息就不灵通,想来跟我讹钱吗?没‘门’!去,让人把她打出去,往死里打!省得日后有人有样学样的寻上‘门’来讹钱。”
陪房讷讷应是,匆匆离去,云渡飞探头出来问,“你就不怕真是你嫡妹寻上‘门’来?”
楚明心的事,他也略有耳闻,他怕妻子这么做,会得罪鲁王世子夫妻。
“就算真的是她又如何?我得到的消息是她已死,那么找上‘门’来的,当然都是骗子,有什么好怕的。”她不屑的瞪了丈夫一眼。
心里却想,若真是她,那更好,叫她以前老压着自己,身为妹妹,还敢禁她的足,哼!姨娘说的没错,河水轮流转,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东,她楚明心养尊处优十几年,向来就没把她这姐姐放在眼里,不趁她落难彻底打下她的气焰,难道还等着她重翻身上来,再寻自己的晦气吗?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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