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了!”
今日若非他将石玉派来,若非他出面找了慧能大师的话,事情真不可能进展的如此顺利。
每一次都是他出手相助,而且总是会为她解决最为棘手的关键,才会让她每一次的计划都水到渠成。
但被她感动称为“姐妹儿”的男人却是瞬间黑了脸。
所谓成也萧何败也萧何,他以断袖的身份成功接近她,可是现的他完全看不到日后成功翻身的希望。
洗去易容药水,而且服了流苏的药已恢复自己声音的石玉倒是成功做到了充耳不闻、视而不见。
面无表情的她坚定的道:“门主放心,属下定会护郡主周全!”
经晚上那么一闹,那祖孙三人瘫的瘫,伤的伤,自然不可能继续留在寺中。
所以楚若雪命夏莲前来知会了一声之后,便匆匆带着二人打道回府了。
一大清早便回到自己府中的骆承泽立刻命人去请来了骆承齐。
“三哥,这一大清早的叫我过来究竟什么事儿?”睡眼惺忪的骆承齐一屁股栽在椅子上,命下人奉上茶后一饮而尽。
“晋轩的师门,你了解多少?”
没想到竟是为了此事的骆承齐茫然的摇摇头:“不清楚。”
“我记得那小子刚满十岁就被皇叔送去学艺了。”骆承齐极力回忆着当年的情景:“这事儿父皇好像也是极为赞同的。”
骆承泽神情严肃的道:“可是这么多年,京中竟然没有人知他师从何人,这不是太神秘了吗?”
骆承齐一怔:“三哥的意思是,是有人有心隐瞒?”
骆承泽没有答他,只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只突然发觉此事太过蹊跷。”
当年骆晋轩秘密离京,之后便全无消息,就好像他这个人从来不曾存在过一般。
直到去年,他又突然回京,但却对近十年的拜师学艺之事却是绝口不提。
深有同感的骆承齐微蹙眉:“三哥这么一提,我也觉得晋轩那小子这些年的经历太过神秘。”
脑海中浮现出那张戴着面具却清晰对他释放着敌意的男子。
骆承泽心头一颤:“去查晋轩的师门,重点是他的那位师兄,一定要查出究竟是何人!”
那个面具男隐隐的熟悉感总是让他生出如临大敌的不安。
用过早膳后的楚墨璃也是乘车回到了府中。
紧随楚若雪提前回府的钱嬷嬷满脸堆笑,迫不及待的前来禀告:“回府后二小姐接连请了不少大夫,不过病来如山倒,恐怕老夫人今后得一直卧床静养了。”
“如此也好。”楚墨璃神情淡然:“这样一来府中倒是能清静些。”
笑得满面春风的钱嬷嬷大感痛快的舒了口气:“听老夫人院子里的嬷嬷说,清醒后的老夫人嘴也歪了,只流口水连话都说不清楚。”
早在预料之中的楚墨璃继续问道:“夫人那边呢?如何了?”
钱嬷嬷答她:“虽说是皮肉伤,但咱们院子里的人下手极重,所以早已皮开肉绽,一时半会儿也是下不了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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