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定候,难掩迫切激动:“你真的有办法医好君华?”
夜啸寒将一个质朴的红木盒放在桌上:“里面的药丸,每日口服一颗,以雪莲水化开一颗敷在伤口。”
修长的手指轻敲着红木盒:“两月后施以本公子密制的水粉,便可隐去所有的疤痕。”
“真的?”楚清看到桌上只有红木盒,便迫不及待的追问:“水粉呢?是什么样的水粉?”
但勇定候不同,他倒是保持着几分冷静:“公子不以真面目示人,想来是不想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或者……或许说公子其实是我们相熟之人……”
向来不问世事的勇定候竟然能如此敏锐,但还真是让夜啸寒感到些许的吃惊。
“候爷只需知本公子是前来相助你们的,至于我是谁又何需深究?”
“所谓无功不受禄,我勇定候府自问在京中未曾与任何人结过善缘,公子为何要出手相助?”
勇定候冷静的继续追问道:“公子究竟是有何用意?难不成是对勇定候府有所求?”
夜啸寒倒是丝毫不介意自己用意被识破,反而爽快大方的道:“本公子的确有求于勇定候府,但此事对你们来说却是有百利而无一害。”
楚清迫切的问他:“公子不妨明言,究竟是何事。”
但夜啸寒却是嗤之以鼻:“夫人现在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楚清一怔,的确如眼前这个男子所言,此时的他们真的是无路可退的境地。
要么拒绝他的相助让女儿一辈子只能带着可怕的伤痕痛苦活着,要么只能受制于眼前这个男子,日后听命于他。
两个选择都同样的痛苦,让楚清根本不知道该做何选择。
就在她迟疑不定之时,衣袖被人拉拽着,回过头对上了女儿迫切发亮的眼神。
虽然周君华只是一个眼神并没有出声,但声为母亲,她就是知道她心中所想。
“君华,你可想好了,你真的愿意一辈子都受制于人吗?”楚清不确定的问她。
周君华坚定用力的眨了眨眼。
与其一辈子做一个被人耻笑被抛弃的废人,她宁愿受制于人!
更何况只要能让她恢复容貌,她日后有的是办法摆脱这个男人的控制。
周君华强忍着疼痛又拉扯了下楚清的衣袖,眼中的迫不及待终于让楚清做出了决定。
“好,只要公子能医好君华让她恢复容貌,日后勇定候府便唯公子之命是从!”楚清说得简直是咬牙切齿。
她心中所想与周君华一样,只要能恢复容貌,日后再设想将此人除去就不必受制于人。
洞穿一切的夜啸寒心中冷笑,鄙视的嗤道:“本公子根本不屑与你们扯上关系,此次相助只当是周小姐为我办成一件事情的回报。”
说着夜啸寒起身走到门边,顿下脚步头也不回的冷声说了句:“至于水粉,两个月后自会有人送到府上。”
楚清心思大动,待女儿的容貌恢复往昔,就算不听命于他又如何?难道他还能找勇定候府的麻烦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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