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依着楚墨骁这个十岁便征战沙场,杀伐果断的将军来说,只怕会血洗坤宁宫。
被太后训斥的赵淑妃虽然心中暗叹可惜,若是能得太后出手将这两个人都除去自然是最好的,那样一来儿子夺嫡路上的障碍就全都被铲除了。
可是她自然不敢将这话说出口,只能陪笑着道:“太后这是哪里话?臣妾的意思是要设法将此事给压下去,断不能让皇上知晓。”
太后却是看着她冷笑:“别以为哀家不知你心里在想什么。”
所有人只当她是疼爱骆承泽这个孙子,所以才会助他登上太子之位,甚至连赵淑妃这个蠢货也是这样认为的。
若非皇上这个儿子一再的拒绝立怡亲王这个弟弟为储君,她又何必如此劳心?
骆承泽,从他手中夺皇位总比从皇上手中夺要容易的多。
赵淑妃目光躲闪的垂下头,看来起温顺恭敬:“臣妾不明白太后之意。”
哼,不明白?
太后索性开着天窗说亮话,将一切都给挑明了:“别以为哀家不知道你怂恿齐儿让他对付夜啸寒之事。”
若非从皇上那里探得口风,知他有意将楚墨璃赐婚给夜啸寒,若非为了阻止这桩婚事的话,她也不会对骆承齐暗害夜啸寒之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齐儿也是在哀家跟前长大的,日后你若胆敢再利用他,哀家绝不轻饶!”
“……”虽然想要为自己辩解,但在太后威严的震慑下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楚墨骁远在军营鞭长莫及,夜啸寒中毒自顾不暇,这么好的时机也没能逼得楚墨璃那丫头就范。
如今她又有了防备,届时楚墨骁再回京给她撑腰,想要让她嫁骆承泽就更是希望渺茫了。
正在太后暗叹可惜时,太监尖锐的声音响起:“皇上驾到!”
被惊出一身汗的赵淑妃与太后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心底的惊慌。
她们都清楚既然不能杀人灭口,那么今日之事就定会传到皇上耳中,可是没想到这消息传的竟如此之快。
一身明黄的皇帝进入坤宁宫,威严的脸上完全不露任何情绪,让人无人揣摩他的心思。
见过礼后,根本不理会跪在地上的赵淑妃,直接开门见山的问太后:“朕听闻母后今日召玄阳郡主进宫了。”
事已至此,太后虽然心虚但却不动声色,依然如往常般雍容华贵:“没错,哀家为了赐婚之事召她入宫。”
虽然对事情一清二楚,但对太后这种高高在上姿态心生不悦的皇帝面露不悦之色:“朕已说过端王爷不醒过来,郡主的婚事便不可再提!”
皇帝顿了顿,低沉的声音威严问道:“母后是在质疑朕的金口玉言吗?”
太后心中一凛,他首先是天子然后才是她的儿子!
更何况皇帝与景扬那孩子不同,他是被先皇带在身边亲自教养长大的,所以他们u子之间感情从来淡薄,这也是当初为什么她会坚持让先皇立景扬为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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