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你为啥说危险?你学谁不好,偏要学林局长,采划过界。”
“你们两个骚客胡掰怎么说上了我?”
………赵无极一阵插浑打科,把气氛搞得很热烈。
王镇长忍不住,说道:“我来说有一个和文化有关的笑话。”
大家都知道这些在乡镇工作过的干部,嘴很野,这时听他要说一个和文化有关的,赵无极早已忍不住要笑,对大伙鬼迷鬼眼的眨眨眼睛。
“有一学校女教师,教同学们认字,这天该教耙软的软,她在黑板上写下软字,并在下面注上拼音,回头教大家,同学们跟我读:r完俺软的软,r完俺软。这时候突然现赵无极同学在下面东张西望,啪的打了一耳光,叫他站起来,单独跟读,‘r完俺软的软,r完俺软’。”
我忍不住噗嗤暗笑,常主任和薛秋阳都笑出声来,赵无极还在张咪日眼的傻呵呵等王镇长解释,这时候林局长、王主任也反应过来,一同哈哈哈大笑,薛秋阳甚至笑得泪水滚滚,对着王镇长笑道:“老王啊老王,没想到你这文化这样有趣。”
赵无极还是不明白,王二干笑道:“你自己再拼一次。”
“呵呵呵……***王三合,把老子也编进去了。”
常主任等大家都乐够了,说道:“前阵子看到一个说法很有趣。”
“什么?”大家齐问。
“日本军人为什么叫皇军?因为小日本每到一个村子都找花姑娘,所以叫‘黄军’,黄军太色,色就是爱干那事,所以又叫日军。战败后改称自慰队(自卫队),别人日不了了,只好自己日自己,所以现在叫自慰队。”
这是个老段子,大家象征性的笑了笑。
林茂接道,“我来给大家说一段。说一乡镇的镇长和一位女副镇长下村,在村民家看见一窝刚刚满月的小狗,胖乎乎的十分可爱,镇长要的的一只公狗,女镇长要的是一只母狗,女镇长有几分姿色,镇长想占人家便宜,就说:正好一男一女,就让他们住在一起吧,女副镇长爽快道说:好啊,要是小狗怀孕了,我就说‘是镇长那个***’。”
“哈哈哈…….”这次在场之人无个不笑,常主任说道:“现在这些人,没事就成天琢磨这事儿,脑壳全是黄色。”
“领导,你们在台上不知道,现在会议多,每次开的时间又长,翻来覆去的说同一个问题,第一次新鲜,第二次第三次就烦了,大家就相互短信,逗乐子。”
“难怪会议效果不好,开若干会议你们还是要贯彻走样。”
“嘿嘿嘿…….”
这顿饭效果很好,大家吃得开心,说得开心,我算是大开眼界了,没想到这些平时看起来面孔严肃,一丝不苟的各级领导都喜欢说点有颜色的话题。
在回秀水镇的路上,薛书记亲自驾驶,他今天很克制,喝得少,而且我还暗地里代了几杯,脑子清醒得很,我感概了一番,薛:“小陆是第一次见识?”
“绝对第一次。”
“呵呵呵,这样的场合现在很普遍,喝酒说说黄段子,调剂气氛,活跃情绪,是一道必不可少的开胃菜。”
“是啊,小陆,你今后慢慢就知道了。”
我靠,原来这些道貌岸然的背后,却隐藏着这许多的难登大雅之堂的“糟粕”,老子这一辈子够得学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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