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搬运军械粮草而已但刘封他们知道显然这个孟达是来要他们命的。
但益州的统军将领皆是昨晚共同吃肉、喝酒之人一夜之间拉下脸来恶目相向显然很难办到荆州军上下唯有笑脸相对暗中关注用那种假地不能再假地态度来跟孟达等人纠缠。
看着孟达仍旧春风得意笑意盎然的样子刘封不由感叹说道“这个孟子度实在是太厉害了。明知道他是要你命的敌人偏偏还要跟他称兄道弟装作知已好友这种手段真在是高。”
一路相互戒备小心翼翼每临山谷、陡峰、悬崖、峭壁之时刘封都暗中叮嘱王威、霍峻等人小心戒备士卒和甲而卧枕戈而眠以防益州军突袭特别是益州别驾张松不在他们军营之时更是一副如临大敌即将血战的紧张气氛。
然而出乎了刘封等人的意料直到八月中旬他们随着张松、孟达等人赶至涪水关下扎营之时也没有碰到丝毫的异常情况一个半月来的小心戒备完全是白费力气了等到孟达笑呵呵地来跟他们告别之时刘封感觉是在做梦一样在江州、德阳等地险恶之地随比比皆是那么多利于埋伏之地刘璋都白白放过了反而让他们扎营在涪水关下这种高深莫测地做法顿时刘封等人一头雾水。
虚情假意的送别了孟达刘封急急忙忙地赶向庞统的军帐大军行至江州之时庞统便病倒了从江州经德阳等地至涪水关下都是朱恺带着几个亲卫一路抬过来的。
益州在盛夏之时仍旧要比荆州凉爽很多但这一个半月的时间大军一日接着一日的翻山越岭即便是武艺高强体力充沛的刘封都有点吃不消何况是一向文弱的庞统随军军匠以治疗刀枪剑伤最为拿手对于庞统的病情束手无策沿途每逢郡县刘封都会当地医师前来诊治但药吃了不少却没有丝毫的效果。看着庞统无力的躺在榻上一天天的削弱下去刘封都快急疯掉了。一有空闲便钻进庞统军帐陪护相伴日夜不离只期盼上天开眼什么时候庞统的病突然就好了。
刘封冲进庞统军帐之时蔡琰正在用棉布沾着凉水擦拭着庞统的额头蔡琰虽然对于医术不精通但见闻广博病体须保持干爽清洁这点还是知道的。原本碍于男女之别这些事情都是由庞统的侍卫去做但每每听闻帐中乱糟糟的哄成一团间或还传来庞统痛苦的呻吟之声蔡琰就有点无奈了指望那些拿着刀枪棒棍冲锋陷阵的大老爷照顾病人恐怕是不行了后来蔡琰眼见庞统的病情越来越严重干脆便鼓起勇气亲手照料了。
虽然这段时间下来蔡琰早已习惯了这样但看着刘封进来她还是感觉很尴尬急忙起身立在一侧。
刘封自成亲之后便很少见到蔡琰不是征战沙场便是被孙尚香缠的晕头转向想到蔡琰一个弱女子孤身一人一直默默的主持着民屯之事刘封心里便极为不安这个时候看着蔡琰身着皮甲头戴战盔如一个平常士卒一般的模样刘封心中更是过意不去不由躬身说道:“有劳蔡姑娘了。”
蔡琰的脸有点红不知是有点劳累还是有点害羞她微微屈身说道:“贱妾怎当得大公子之礼。”
刘封似乎已经习惯了她的谦让看了看榻上的庞统已经睡熟生怕吵到了他便招呼蔡琰帐外说话待蔡琰迈出帐来刘封才焦急的问道:“先生今日是否好一些了。”
蔡琰轻叹着摇了摇头“高烧至今未退沉睡的时间一日比一日长大公子这样拖下去恐怕不是个办法。”
刘封脸色严峻的点了点头道:“我准备明日求见刘璋我不相信诺大一个益州就没有一个人能看好先生的病。”
蔡琰闻言顿时失色她何等聪明虽然刘封等人没有对她明说此次西进的危险但一路上看着他们日夜小心提防、甲不离身、刀不离手的样子也能猜个大概这个时候刘封尽然去找刘璋那是何等危险之事?
蔡琰知道自己劝阻不了刘封便没有应声待刘封走后立即便让朱恺赶去告知王威、霍峻两位校尉如今庞统病倒能劝住刘封的也只有这两人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