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向往的是权柄一个追求的是公理所谓天差地别就是如此。”他大约觉得自己交浅言深连忙出言掩饰道“我也不过随便一提而已贻笑方家贻笑方家!”
如此一番交谈高俅倒觉得面前此人不像是朝廷官员了只犹豫片刻他便心中一动顿时有了主意。“这位官人看你刚才谈论国事的形状既不像那等空谈经义的腐儒也不似那种好高骛远的学子倒有些像是富贵人家的西席不知我说的是还是不是?”
“咦公子好利眼!”中年文士这才仔仔细细打量了高俅一番目光中掠过一丝防备之色“难不成公子和他们一样也是朝廷官员么?”
“什么朝廷官员这汴京之中能够真正称得上官员的不过只有朝中几位相公枢使再有就是御史台的寥寥数人余下的不过是应声虫而已更何况我等这种青绿小官?”高俅自嘲地一笑这才举杯敬道“今日见到先生也算有缘我敬你一杯!”
中年文士这才释然要知道以高俅的年纪作为一个低品官员还是很合理的。虽说本朝也有不拘一格荐人才的制度但为了避免遭人诟病年轻人即便再有大才也向来要磨砺一番才能够使用。当初英宗欲提拔苏轼入翰林的时候宰相韩琦就曾经以不可骤进的理由阻止过。
“不管怎样公子能够进身就已经不简单了。唉未进身前希望进身进身之后方知仕途多磨折还真是艰难啊!”中年文士无精打采地一阵感慨这才想起两人并未互通名姓“对了尚未请教公子姓氏?”
高俅本想随便捏造一个名字可不知怎的他最终却坦然报上了真名:“高俅高伯章。”
“咦?”那中年文士大讶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公子就是高伯章那位苏门……呃书法得遂宁郡王推崇的高伯章?”
见对方差点脱口而出苏门弃徒四个字高俅若说没有几分尴尬是不可能的只不过如今的他已经早非当日吴下阿蒙略抿了一口杯中美酒便镇住了心神。
那中年文士一时失态过后连忙出言岔开道:“敝姓宗单名一个汉字草字元朔。”
“原来是宗先生。”这个姓氏在高俅印象中极其少见左左右右回想了好一阵子他突然想到了一个名人头上“我曾经听说过元祐六年时有一个举子在殿试时直言时弊结果被考官置于末等名字似乎是叫做宗泽不知此人和宗先生……”
“高公子居然也听说过我那族弟的名字?”此时此刻中年文士的脸上竟是感慨多于惊讶“汝霖贤弟与我不同他是真有大才自二十岁起便游历各地求学可谓能文能武只可惜性子太耿直了!就像高公子适才所说那时宣仁太后执政何人敢直言不讳地说贬黜蔡确乃朋党之争?总而言之刚则易折他的仕途之路也不好走啊!”
轻而易举又获得了一个大名人的下落高俅心中的欣喜就别提了。要知道宗泽和李纲并称为抗金两大名将要是当初能够早用两人之法整军说不定之后的岳武穆也不会有如此盛名。尽管如今自己都立足未稳但他还是连忙追问道:“宗先生那你那位族弟宗泽如今在何处为官?”
尽管不知道高俅为何会如此在意宗泽但宗汉还是绞尽脑汁地回忆了起来最后才不太确定地答道:“唔他似乎是在大名府馆陶县为县尉吧?”
踏遍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高俅大喜之余对宗汉此人也生出了兴趣。“今日相遇便是有缘宗先生若是不嫌弃可愿至寒家小坐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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