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难道你小子敢把旅长丢下?你要敢说出来就地安置旅长的话可别怪我**的枪口不认弟兄!”
“你……你说什么呢谁说要丢下旅长!”那被称为老严的人急了说话也有些结巴了“我刚问过卫生员。”
“怎么说?”
“她说要再等一、两天旅长如果能醒过来情况就好多了。”
“废话!”
“可刚才旅长就醒了。”
“醒了?”**声音里带着惊喜。
“可你进来一吵吵旅长又昏过去了。”
“啊?”
“也多亏了大有要不是他当时反应快扑在旅长身上又在旅长头上加了顶钢盔现在我们怕也见不到旅长了。”
“是啊我看了大有的遗体背上就被打进七、八块弹片多么好的弟兄就这么牺牲了。”
“旅长的钢盔被击穿那弹片只有一小半嵌在头顶要不然凭咱们现在的条件根本没办法取出弹片。咱们旅长神明一样的人物肯定会逢凶化吉的。当年鬼子的炸弹奈何不了他现在国民党的炮弹也不会把他怎么样的。”
“好老严这说的才像个人话。”
“**不是说你这侦查工作是咋弄得?连陈浩的直属队在这个方向都没搞清让我们迎头撞上要不然旅长怎么会受伤?”
“你可别冤枉人这陈浩是我们到达前刚跑到那里的。这家伙对我们太熟悉了。其实如果我们动作快些本来是可以抢险插过来的不必硬冲。可这个王平违反命令带着他的军械所的那些个坛坛罐罐舍不得丢动作迟缓延误了时间哼回头我非找他算账不可!”
“**你小子说话可要凭良心!”门一开又进来一人大概就是**口中的王平“子弹、炮弹、手榴弹什么时候不是优先给你?损坏的军械枪支什么时候不是尽快给你修好运回?还有这次要不是我带了自制的燃烧瓶。你能那么顺当干掉陈浩好几辆坦克顺利地冲出来?”
“好了好了别吵了旅长又醒了!”
“旅长!”
“徐旅长!”
我睁开眼睛看着眼前几个一脸惊喜一脸关切的陌生人。啊不又似曾相识奥对了梦中似乎见过。我的梦?还是徐亮的梦?认出来了这几个应该是徐亮的部下这个是严学文那个是**还有后进来的那个对了叫王平。天呀这是个什么梦啊还不赶紧醒来?
我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头头上一阵疼痛剧烈真实手中所触及的是缠在头上的厚厚的绷带。感觉是那样的真实。把手放进嘴里咬了一下疼!真切切的疼!
这不是梦!
我记起来了我是和祁彪在黄河滩观赏流星雨一颗陨石飞了过来……可我怎么变成了这个徐亮了?那原来的徐亮呢?在炮弹击穿了他的钢盔的时候他怎么样了呢?
也许天知道。
这神秘的天外来客呀怎么能和我开这种玩笑。
转念一想不由得哑然失笑也不用怨天尤人谁让某人自己整天宣称毕业了爱派到哪儿派到哪儿的吗?
唉年轻人话不能乱讲上有天下有地离地三尺有神仙这下好了派的地方可绝对想不到吧?哎不对呀怎么会这样想本哥们可是个无神论者呀这个徐亮?应该是个**员那也是个无神论者呀唉算了何必那么认真想想总可以吧。
头有些痛被砖头砸一下头也不是小事情何况是被高运动的尖利的弹片击穿了钢盔?但我似乎感觉伤的并不很严重应该流了不少血吧当时弹片击中头部的具体情形不知道怎样。管他不想它问题是现在该怎么办?
告诉他们我不是他们的旅长?那他们一定会认为我疯了。被打中头部后神志不清了。
那怎么办呢?还是先搞清情况再说。我平静一下心情对先搞清楚这是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再说最好小心点不要问的太多尤其不能问一些“白痴”问题。还是凭已有的情况先判断一下吧实在不行时再问当然不能问的太直接。
虽然听他们的话语对这个徐亮很尊崇但是以我现在的状况还是小心为妙。既然还活着总比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要好。既然冥冥之中的天意安排我来到了这里我就在这里演好自己的角色吧。到哪儿都行这可是我自己说的哟。啊那是华山说的我是吗?
我是华山吗?
那我是徐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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