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您这是干啥?难道还怕我有了油开车跑了或者反水了不成?”
“当然不会但是一旦你的车子燃料充足山口外一有动静你还不立刻拍马杀去?”
“哪有什么不好吗?”崔明贵不服气“难道让他们耀武扬威冲击我方阵地倒好?长放心我这次一定注意节约尽量不用炮弹就把那帮家伙击退。这样也给山头上的弟兄节约不少子弹不是?”
“明贵呀你应该明白我不是个吝惜东西的人但是我们这辆唯一的坦克如果战斗力能够保存下来将来会给我们带来极大的帮助。”我心中此刻已经想到西征豫南、豫西时在平原地带如果有这辆战斗力完好的坦克不论是遭遇敌人骑兵还是沿途攻城拔寨加进军度都会带来极大的便利。
“可是长当面的敌人是奈何不了我的坦克的呀。”崔明贵争辩道。
“是吗?如果你冲出山口后遭到敌人的炮击呢?”
“就那些炮!”崔明贵不屑一顾。
“哦?真奈何不了你?”
“是的奈何不了。”
“那敌人挖个陷坑让你掉下去呢?”
“这……”
“用柴草、芦苇混合易燃物硫磺、菜油之类的投到坦克后部烧你呢?”
催命鬼一时无语。
我接着打击他把从教材、教学片上看到的步兵、工程兵乃至民兵打坦克的各种战法又列举了几样。崔明贵听得目瞪口呆:“这这长这些神鬼莫测的法子您是怎么想出来的?!如果这样打法别说我一辆坦克就是几十辆坦克集团冲锋也对付得下呀。”一副惊为天人的样子瞪着我。
其实我的这些对付坦克的战术多是来自二十世纪七十年代的教学片子。其时中苏严重对立为对付对方强大的坦克集群信奉人民战争的军事弱势一方集中无数人的聪明才智和总结以往血的经验教训才搞出了这么一整套非常实用的针对性极强的对付坦克的办法。这套教学片后来在海外一些战争中被一些外军和准外军奉为经典不断创造着经典的战例。这个崔明贵就无从知晓了。
我又说道:“就算没人对付你的坦克你的车子出故障怎么办?”我用手势制止住他的插话“我知道你的车子维护保养的很好可是你开动的越多出故障的可能性就越大。可是我们现在有备用的零配件吗?在山口后布防如果敌人的骑兵冲进来这里是我们控制的区域情况明了此时敌人的步兵、骑兵、炮兵之间必然脱节你反击的胜算大大增加了风险大大减小了。”
“那当然是万无一失了。”崔明贵小声嘀咕。
操这小子这自以为是自大自狂的毛病还真不好改。难怪装甲兵和空军一样在**中是牛逼惯了的。
我本来想离开了听了这话还得教育教育这小子。反正我们这边为苗沛霖的来使准备的阵势需要时间布置。就让那几个“使者”在临时拘押的窝棚里多担惊受怕一会儿。多受点儿罪挫挫锐气会更好地震慑住他们。
“我说崔明贵就算我把油都给了你你把两箱油都用完以后怎么办?把坦克挖坑埋起来?”我想起当初他气急败坏说出这个主意时的情形“要这样王平你得赶紧组织人把这辆坦克进行测绘以便将来仿制。哎你带的这些人来不会就是要干这件事吧?”
“不是。”王平笑道“不过长说的这件事还真得抓紧呢别到时候后悔莫及。”
“那这次?”
“是燃料的问题我们知道抗战时大后方曾有人明烧木炭驱动汽车的方法我带人过来和明贵一起研究可否借鉴。”
“哦?有进展吗?”
“刚开始研究还没有头绪。”
“嗯这辆坦克用的是柴油吧这类内燃机其实也并非一定用石油产品。我知道太平洋战争后期鬼子的许多军舰都是用豆油作燃料。而且酒精也是可以担当燃料的角色的。对于我们仅供应一辆而非大批坦克的情况而言采用液体替代燃料或许更实际一些。”
王平和崔明贵都深以为然。此时的崔明贵眼睛中的尊敬已经不仅仅是对上司的尊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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