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右的算盘又打错了。我们是铁定要扫灭泼皮山了。因为我们先要在鄂豫皖边立足这建军村一带的小盆地实在是太过局促了。贸然出山攻击城市也是不智之举。而就地展无论西进还是南下先都要拔除掉泼皮山这个钉子——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呵呵是霸道了点儿。没办法。
只是如何对付李右一伙方面我们内部有些分歧。严学文建议尽量招降这伙山匪大约在他眼里这伙人属于小规模农民起义反抗压迫之类的吧。而董大海则坚决主张武力消灭这伙山匪。两人为此争执了起来。
我知道陈浩也是主张消灭这股土匪的。只是他不便先表态支持董大海。看来只有本哥们说话来止住这场争论了。
“学文呀李右这伙人和你想象的官逼民反反抗清廷反动统治的农民起义有很大距离的。你没有参加审讯俘虏和向山民调查。这伙人对一般人是相当残忍的他们大多不是本分善良的农民而是一些鸡鸣狗盗游手好闲欺男霸女横行乡里的不良之徒就算有些被裹挟加入土匪的普通百姓在这个染缸里时间一长也会染黑的。
“可是人也是可以改造的。”严学文争辩道。
“是也许可以但是有些却不可以。或者可以改造的改造的成本也过于巨大。而且还有很大的不确定性。”
我看严学文眼里有些迷茫于是接着说:“我们不能用思想中设定的概念去套具体的人或事。李右他们以往打劫富户不仅抢劫财物而且杀掉被抢者家中老幼只留下年轻女子掳上山去。”
“可这是阶级斗争是被压迫者向剥削者的反抗只是手段激烈了一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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