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哲图的日子没有以前逍遥了。作为副将在信阳府本是最高级别的军官了又不驻守府城不受知府的牵制在淮滨可是说一不二的土皇帝。皇帝也不见得有老赫逍遥这里远离战事又是水6码头干的是屯粮的美差地位重要油水更不少。信阳地区尚算安定三省交界处小小山贼匪患不足为虑在光山以及新集驻守重兵足可弹压了。
这淮滨可是集中了豫省供应江北大营前线的大部分夏粮如果平安运送出境说不定总兵的顶戴很快就会落到头上的。这年头像老赫这样“智勇双全”的八旗子弟实在不多见了。老赫信心满满尤其是听到皖省苗沛霖部最近和长毛打了一仗大伤元气的消息后更是觉得高枕无忧了这小子和犯境的长毛肯定是两败俱伤的。原有的禅忌现在变成了觊觎了等军粮全部运出后是不是带兵到寿州再去筹些粮草呢?虽然那是安徽的地方但是那个苗沛霖不也带兵到河南来筹集过粮草吗?想想自己的几千正规官军几百人的火器营十二门大炮的炮队老赫觉得底气很足。听说苗沛霖的炮队差不多全部折损了就算他不折损那算什么大炮哪能和老子的洋炮比?老赫心中引以为豪的洋炮是花大价钱托人从澳门购买的法国造5英寸大炮几经辗转才从东部沿淮河运到军中的老赫在这两门炮演示射击后觉得自己的腰杆忽然间硬了许多。日夜在淮滨城里在若干买来、抢来的成年、未成年的年轻女子身上变着法子寻欢作乐。
直到潢川逃来的官员报告乱匪攻破光山的消息才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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