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警惕之感在她心里也只不过是出现了一瞬。
她早已不是十一二岁的小姑娘,遇见事情惊慌失措。
好吧,当她十一二岁的时候也没有惊慌失措过。
她轻描淡写地看了一眼宛如猎豹蛰伏在黑夜中的银魅,掏出手机淡然地拨出了一个号码,“我在半山这一块空地,停了一辆车,是谁的?”
“…………”
电话里头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她略微皱了一下眉,嗓音有些弱,“凌家?哪个凌家?”
“…………”
她看了一眼剩下的路程,觉得还是高估了自己,淡着小脸儿弱弱道:“派车下来接我。”
说罢,她便挂了电话,侧头又看了一眼那辆低调而奢华的车,疑惑地自言自语:“怎么路过停这么久……”
济慈曾经用最诗意的笔调写夜空,写蟋蟀聒噪鸣声的美好,季深深以前不能理解,现在也不能。
听着草丛中树林中持续不断的低鸣声,她觉得自己一个头两个大,浑身都有些无力起来。
手软脚软,眼前出现眩晕。
她点开锁屏,瞄了一眼时间,又看了一眼仿佛丝毫没有动静的山上别墅,无奈叹了口气,有些任命地站起来,整理了一下群里,继续朝前面走。
车内男子的目光一直锁定着她,紧紧地锁定着,从她出现,走近,坐下,拿起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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