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的心情不好,此时一首也想不起来了。想了很久,李宽这才下笔‘做’了首诗。
“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苏舜卿念完后,看看了大家。这里除了萧若兰以外,谁的诗词功底也不低,自然能体会到其中的意境。
“殿下,您这又是何必呢?至少现在还有杨老和学生愿意帮你,不行便把他们……”李善面有不悦之色,对于李宽瞻前顾后的性格很不赞成,他认为做大事者就应该果敢些。苏舜卿悄悄地拉了李善衣袖一把,李善才不说话。
“公浦呀,你要是能出仕几年,就能理解了。有很多事情都是想着容易,真要办起事情来,便会阻力重重”。杨廉拿起那首诗又仔细地看了几遍。
“殿下,你这首诗虽是你有感而发,但写的却是过于孤独,过于冷清,不带一点烟火气”。
萧若兰不懂是的意思,便向一边的苏舜卿询问起来,苏舜卿说:“殿下用“千山”、“万径”这两个词,目的是为了给下面两句的“孤舟”和“独钓”的画面作陪衬。没有“千”、“万”两字,下面的“孤”、“独”两字也就平淡无奇,没有什么感染力了。其次,山上的鸟飞,路上的人踪,这本来是极平常的事,也是最一般化的形象。可是,殿下却把它们放在“千山”、“万径”的下面,再加上一个“绝”和一个“灭”字,这就把最常见的、最一般化的动态,一下子给变成极端的寂静、绝对的沉默,形成一种不平常的景象”。
“因此,下面两句原来是属于静态的描写,由于摆在这种绝对幽静、绝对沉寂的背景之下,倒反而显得玲珑剔透,有了生气,在画面上浮动起来、活跃起来了。也可以这样说,前两句本来是陪衬的远景,照一般理解,只要勾勒个轮廓也就可以了,不必费很大气力去精雕细刻。可是,殿下却没有这样,虽然有些夸张,但给人一种空灵剔透、可见而不可即的感觉”李善补充道。
杨廉却对李宽正色地说道:“殿下这首诗写得比较幽僻,来排解自己的郁闷苦恼,也没什么。但以殿下的年纪,便生了归隐之心,确实不该,那绝非社稷和百姓之福,还望殿下三思才是”。李善和二苏的文学功利都不错,只是没有官场阅历,这个及隐晦的意思,一时没有看出来。特别是二苏她们光体会着那种摆脱世俗、超然物外和清高孤傲的感觉了。
杨廉他是宦海沉浮了数十年,所以理解上要比他们三人深的多。在杨廉的提点下,三人又都重新看了一遍,这才隐隐地感觉到这层意思。萧若兰在大家的讲解下,此时也明白了七七八八。
游湖的兴趣终是被李宽搅和了,大家的心思也都没有了。回到岸边后,李宽吩咐徐旺财,陪苏舜卿先去回梦楼,等苏舜卿收拾完自己的东西,送到苏小小那里。其他人便直接各自回去了。
第二天苏舜卿离开了回梦楼的消息便传开了,一时间在余杭传得沸沸扬扬,据说苏舜卿目前下落不明。还有几个痴情人士在寻找她的踪迹。后来知道是李宽为其赎身,反应不一,有替苏舜卿高兴的,有惋惜的,也有后悔自己下手晚了的。商贾知道之后,便开始打死诋毁李宽,到处败坏其人品。传到后来竟把李宽说成一个夜夜阅女无数的浪子yi棍。
这一日,萧若芷坐在后宅处理王府的日常事务。看见妹妹从门口经过,没有进来打招呼,而是急匆匆向自己的房间跑去,脸色却是很难看。就忙出来想问妹妹处什么事了。一出门便看见了妹妹的贴身丫鬟。
“三小姐刚才出去,说要王妃买水粉,结果在大街上……听见他们在说殿下的坏话”贴身丫鬟雪莉说着看了萧若芷一眼,“嗯,那些人说话很难听,说殿下每夜都…………三小姐被气哭了呢。”萧若芷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好半晌,方才深吸了一口气,向雪莉说道:“三小姐下次买什么东西,就不让她自己去了,你帮她买过来就好”。
雪莉微微愣了愣,随后低下头,“王妃,为什么不让殿下下令把那些传闲话的人都抓起来呢?”。没有理会雪莉的问题,萧若芷想了良久,有些自言自语地说道:“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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