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大牢的门边,她的目光紧紧的锁住了清尘的容颜,冷冷的道:“你知道吗?朕不杀你,是因为朕的心中还相信你,现在所有的人都怀疑你,但是朕的心里还坚持着这份信任,朕希望你对朕说的全都是真的。朕在考证,朕在等结果!”
“皇上!”她相信我,她仍然还在坚持着相信我,清尘的冰冷的心中掠过一丝温暖,她低下了头,掩住了泪意。
荆离别过了身子,大踏步的离去,太和殿,樊江雪早已等在了那里,她弯身给荆离行礼,荆离笑道:“朕盼你一天了,到现在才来给朕洗桑拿!”
“桑拿?”樊江雪一愣,荆离又笑了,她道:“就是给朕用汤药逼毒啦!”
“皇上如此乐观的心态,实在让微臣佩服!”荆离听了后不语,她微微的闭上了眼睛,享受着这种特殊的逼毒,樊江雪内心对荆离的敬仰更甚了,可是她哪里知道,在荆离从前所在的世界,这样是被世人奉为桑拿的健康浴啊。
“皇上,你要是不舒服的话可一定要说啊,千万不能昏过去了,要不然……”
“要不然就会毒血攻心,生命垂危!”荆离含笑的接了一句道:“没关系的,朕觉得的十分的舒服,你不必担心。
“皇上,果然是上天佑护,如若是这样坚持下去,毒血慢慢的清除,虽然不能治根,但是也能争取个半年的时间,让微臣好去找神医来为皇上治病。”
神医?樊江雪一再提及的人儿,又让荆离想到了清尘的话,清尘的师弟,他又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但是按樊江雪所说的话,这个神医已经是几十岁的人了,而按照清尘的说法,她才双十年华,那么她的师弟是肯定超不过二十的,看来这个世上还是贤能多啊,荆离习惯的趴在了木涌的边缘,懒懒的道:“你所说神人,叫什么名字?”
“旋玑!大荆国很出名的神医,当初她隐匿江湖之时许多人都曾寻过她,只是均无所踪!”
“既是无所踪,你又如何能寻到她?”荆离脱口而出,一个刻意隐到山林的神人,又岂是一个人说寻就寻的,等了半天没有听到樊江雪的回答,荆离别过脸来,只见她一脸的悲伤,低睑着眉眼在搅拌着桶中的水。
“你说……清尘会是旋玑的徒弟吗?”荆离闭上了眼,将身子泡在了高温的沐桶中,樊江雪一听这话便来了精神,立刻上前一步道:“皇上英明,微臣也觉得很有可能。”
“也许她师父早死了,可是她又解不开这毒药呢?”荆离一笑,睁开了眼睛,樊江雪被问的一时语顿,竟不知如何接口,荆离看到她这傻傻的样子,勾起嘴角道:“好了,差不多了,起浴吧!”
一身轻松的荆离从沐房中走出来,以她现在的舒适度,如果不说,当真连自已也感觉不到是一个活不了多久,身中剧毒的人呢,望着皇宫中高挂的灯笼,荆离微微一笑,时间真快,要过年了,自已来到这个世界,竟然也快到了半年的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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