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让荆离的脑袋一沾到床上就睡着了!
睡着时,荆离做了一下梦,她梦到自已又回到了现代,回到了认识轩前的那一段日子,她是一个宅女,每天就宅在家里看书写书,常常也幻想着自已能到异世界走一把,而后她的梦中又出现了尹昭宇,只见他呆呆的坐在那儿一动也不动。
荆离好奇急了,忙奔过去喊着他,可是他却如听不到自已的声音一样,任荆离怎么喊也不理,他那种怔怔呆呆的样子让荆离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这时,尹昭宇突然倒了,倒在地上闭上了眼睛,荆离吓了一跳,猛的从床上弹跳起来,她拥被而坐着,半晌都没有回过来神。
而在宰相府中……
尹昭宇的房间堆了满满一屋子的人,尹秀珍坐在他的床头,心急的摸着他的额头高声吼道:“在去叫一个太医,都是些没用的东西,快去叫!”
管家见她急吼的样子,很是担心,走上前来小声的劝着她道:“主人,这朝中当值的太医都请来了,但是是公子自已不肯进食,这个……大罗神仙也没有办法啊。”
“当值的太医,那么给皇上治病的樊御医,请了没有?”怒气一点也没有小,而反高涨了起来,管家的身子一个瑟缩,退到了一边不再说话,看到她这个样子,尹秀珍就知道没人敢叫樊江雪,她的火气立刻上了起来,高吼道:“还不快去叫,快去!”
“是!”侍从立刻应了一声,然后一路小跑着而去,房门外,佩琪立在那儿,脸上一片冰冷,他望了望奔出房门的侍从,又看了眼怒气冲冲的宰相,而后转身去了东跨院。
清尘被救出来好几天了,今天是大年三十,明日就又迎来了新的一年,她独自坐在桌案边上,描绘着一张山水图,图中有两个女子,一个大约十岁,一个大约五六岁,两个孩子在泼着溪水,玩的很是开心。
佩琪走到了清尘的身后,望着她的画,深深的叹息了一声,他在她的对面坐了下来,伸手握住了清尘的手小声道:“绯儿,爹知道你和离儿的感情,但是你也知道,在皇室里就是充斥着杀戮和战争,这是一个没有硝烟的战场,生活在这里的人,没有一个人能幸免,当初爹一心对着你娘好,可是最终,还不是赐死吗?”
清尘的身子微微一怔,她别过了脸道:“爹,你说过人活在这个世上,要上对的起天,下对的起地,孩儿一直都是按着爹的教诲,可是一夜间,爹变了,变的让孩儿无所适从,别的让孩儿不认识了。”
“爹是这样说过,可是天对不起你呢?地也对不起你呢?你想一想,若是当初我们不被迫害,你怎么也是大荆国的郡主了,继承你娘的世袭之位,活的逍遥自在,何必像现在这样,举步维艰?而且你把离儿当妹妹,可是离儿有把你当姐姐吗?她不是一样狠心的给你服下了嗜血剧毒,看着你一点一点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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