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尘还正在为樊太医的故去伤神,不管怎么说,同为医者,两人间难免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对于尹秀珍的传唤,她已经见怪不怪了,尹昭宇已经醒来,只是不吃不喝,依旧如此,她原以为尹秀珍唤自已去是为了这事,可是当她到了书房才知道,这天下……竟然要大乱了。
“你说,要我立刻以郡主之位举旗造反?”清尘不敢置信的睁大了眼睛,想从尹秀珍的脸上找出一丝开玩笑的样子,可是那认真的表情,冰冷的眼神,打碎了她仅有的一丝幻想。
“为什么?”清尘不懂,她才刚刚上朝,怎么一回来就扔下这么一个炸弹,尹秀珍冷哼一声,一脸的怒意,冷冷的道:“荆离那个小贱人,如若没有本相,她坐的稳这个帝位吗?她竟然敢办我,竟然敢办我?”
“义母,到底发生了何事?你细细与孩儿道来,孩儿心中也有个准备!”清尘小心的望着她怒气冲冲的脸,低声说了一句,尹秀珍一掌拍到了书桌上,大声道:“以前,是本相小看了荆离这个贱人,她竟然查到了狩猎场上的剌客是本相的人,竟然敢在朝堂众臣的面前要办本相!”
“那义母您是如何回来的?”
“量她区区小儿敢抓我吗?在我皇宫里面,有一半的禁军都是本相的,在兵部,有八成的大军都是本相的,她荆离有何胆量敢抓我?也就只敢在众臣的面前做做样子,发发皇威罢了。”
“义母要造反,当时为何不直接将皇上拿下,回来再行准备岂不是多此一举了吗?”清尘听到尹秀珍说完,心中一惊同时也说出了自已的担忧,尹秀珍冷冷一笑道:“本相从来不打没有把握的仗,若是在朝堂动手,敌我力量相等,到最后本相也不一定能讨到便宜,不得不说,经过了今天这一次,荆离这个皇帝是绝对留不得的,假以时日她长大了,翅膀硬了,她将一飞冲天,再也不是本相所能震的住的了。”
“义母?为何?”清尘不解了。
尹秀珍冷冷一笑道:“本相佩服她的胆识,也惊惧她的深沉,樊太医死了,本相也等于是间接的杀了她的命,而且听苏瑶讲,她好似知道是本相用慢性的毒药害死她的母皇的,杀母之仇都能忍下的人,要不她就是胆小怕事之小人,要不她就是忍辱负重之大才,而她显然是后者啊,今日看着她的眼神,本相的心都在颤,这是本相第一次觉得害怕,当本相面对先先皇,先皇这两代帝王时,也从来不曾有过的恐惧啊。”
先皇竟然是她害死的,清尘的心一凉,望着尹秀珍那满是皱纹的脸,那一条条的皱纹就如一条条的细小毒蛇,沿着清尘的脚底慢慢的往心口上爬来,清尘握紧了手心,心口呯呯的在跳着,尹秀珍说完了以后,发现久久都没有声音,她不由的道:“怎么了?你不愿意举这个旗!”
清尘一笑道:“不,孩儿当然愿意,义母如此扶持孩儿登上皇位,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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