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相见《长相思》(结)相见(2/2)
看着她,手中拿着一根金光
针。
沈寻影回过神来,站好身子,对那老者说道:“多谢前辈刚才相助”,
她为人聪慧,虽然身体没有完全恢复过来,但也知道自己刚才的情形,是这老者用金针在自己头上轻刺了一下,唤回自己。
老者把手中的金针收起来,笑着说道:“不用谢,只是略懂一些医术而已,看姑娘刚才的神色和反应,应该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大脑受到刺激所致,敢问姑娘以前可曾失去过某些记忆?”
沈寻影脸色一暗,随即隐去,摇摇头说道:“我也不清楚自己是怎么了,感觉自己好像如同两个人一般,虽然只有一个身体,但却有两份不同的记忆,只是这两份记忆却如同各自缺少了一部分,让我也说不清楚到底是怎么会事”。
说到最后,沈寻影摇摇头,似是脑中十分混乱一般,抬头对老者说道:“多谢前辈的帮忙,我身体不适,先行离去了”。
说完对他行了个礼,转身缓步离去,那老者正在沉思她刚才说的那几句错乱难理的话,对她的离开倒没有在意。
走到前方的摆放“武林传记”的亭子内,也没有心情停留,径直向前走去。
很快来到了展览字画的厅内,此刻她地心情不太舒服。自然无心观赏这里的字画,练武之人很少有喜欢字画的,所以这里空无一人,连其他厅内安排的讲解人也没有准备,想来是因为字画一类只能用心品味,而不可言传的道理吧。
沈寻影见了心中一松,走到旁边的倚栏处,轻轻倚在那里,下方是一处清流。不少鱼儿正在清澈的水流中游荡,空气中飘荡着翠竹的清新,让沈寻影的心神慢慢松懈了下来。
脑中却在回想自己刚才头昏眼花,心中绞疼地原因。却百思不得其解,宛若突如其来的一样,毫无征兆。
而刚才还在自己眼前出现的几幅人影,此刻却没有了任何影响。只是感觉有一个老者,有一个年轻英俊的男子,另外有一个少年,除此之外。再也没有了印象。
使劲地摇了下螓首,沈寻影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气愤的握拳砸了一下倚栏。对于手上的疼痛不予理会。轻声说道:“到底我是谁。还是谁是我,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为什么感觉现在地自己和以前的自己不是同一个人”。
幽幽一叹,“何时能够让我完全的清醒过来,但愿这些都是南柯一梦,只求得做一个平平常常的人就好,这身武功也全都拿走吧”。
……
“沈姑娘,原来你在这里,还以为你不吭不响地直接离开这里了呢,可把王兄弟急坏了”,
离得老远,胡海的大嗓门就响了起来,把正在沉思的沈寻影唤回了心神,抬头看去,当先一人大大咧咧地阔步走来正是胡海,后面跟着地王从云一脸从容,只是稍微注意一下,就可发现隐隐有几分喜色和窘意,自然是因为胡海刚才直接喊出地话。
沈寻影对他们二人点点头,目光转过,依旧看向身下水中畅游的鱼儿。
胡海嘟囓道:“你们两个是带我来学学问地,说来这里能够学到很多知识,但瓶瓶罐罐已经看过,怎么没有发现有什么学问?”
王从云哈哈一笑:“刚才那个逆纹剑你不是已经长了几分见识了么,为什么出剑收剑时会出现那种现象,那道理就是学问,处处留心皆学问,学问不单单是指诗词歌赋,文章字画,更包括生活常识,民间百艺,就连习武本身就是一门学问,只要用心学的,所学到的东西都是学问”。
胡海摸了一下头,道:“听你这样说,倒也很有道理,只是我感觉还是那些会写诗作画、写文章的人才叫学问”。
转身看着厅内陈列的字画,胡海随口说道:“看着这些画就连不懂的人,都会感到十分漂亮,这才是真正……,咦!”
正在说着的胡海一声轻咦,说了半截的话停了下来,看着前方桌子上的字画,又转头看看靠在倚栏处的沈寻影,接着再次转头看向桌子上的字画,然后又看了眼沈寻影,脸上的惊异神色越来越重。
沈寻影一直在观看水中的鱼儿,王从云一颗心都放在了沈寻影的身上,又因为胡海大大咧咧惯了,所以对他突然安静下来并没有在意。
胡海来回看了好几次,最后干脆拿起铺在桌子上的字画,直接走到沈寻影面前,竖起字画,两只眼睛不时在画中和沈寻影身上滴溜溜的转。
沈寻影感觉到他注视的目光,转过头,疑惑的看着他。王从云也回过了神来,看到胡海拿着一副字画不时来回看着,心中不解,向后退了几步,来到胡海身边,看向他手中的字画,脸色顿时痴呆了起来。
然后也如胡海刚才那般一样在画中和沈寻影身上来回看了几眼,喃喃自语的说道:“太像了,太像了!”
沈寻影眉头一皱,神色带着几分不喜,“什么太像了,有什么事就直接说来”。
“你和这个人很像,不,你和这个画中的人很像,哦,这个画像张的很像你,画的很像你”,胡海语无伦次的说道。
沈寻影听了眉头一挑,站起身来,走上前,伸手拿过字画,道:“给我看看”,
把画卷反转过来,因为太近怕看不清,所以又铺在了桌子上,看向画中的人,沈寻影顿时呆住了。
一个二十多岁的黄衣文秀少女跃然纸上,虽然面似少女却有着异常成熟地神韵。嘴角一丝直爽笑容和明亮的眼神中更是流露令男儿自惭的豪爽,整个画像给人的感觉宛若是一个真实的少女附身与画卷之中一般,衣服的条条褶皱清晰可见,就连那美貌的颜容中嘴角的那丝笑意也如同活人一般,让人忘神。
而让三人惊愕的却不是那神奇高超地画技,而是那名黄衣少女和沈寻影宛如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般,若说相貌可能有些不同,但二者那种神韵却绝对一模一样,这也是让胡海和王从云刚才不敢确认的原因。
其实相貌真的仔细看地话。相差并不大,只是现在的沈寻影眉宇间流露的那一丝忧伤和画中的黄衣女子那直爽地微笑相差的稍微大了一些,所以猛然看到,感觉很大不同。若是沈寻影平常的神态。绝对让人一看就能确
中女子同为一人。
沈寻影看着眼前的这幅画像,素手不由自主地轻轻拂了上去,宛若对待稀世珍宝一般,从上慢慢拂下。脸色似幻似痴,不知到底心中想到什么。
看着画卷旁边的几句题词,沈寻影的手一字一字地抚摸,口中喃喃自语道:“长相思
夜不寐。愁思藏无处。倍思亲,心思凭谁诉?问苍天,今昔百年隔。”
到得最后。手停在落款处。一个潇洒写意地“楚”字上。静止不语。
三人一时间把心都放在了字画上,过了一会。王从云突然感觉不对,沈寻影放在画上地手已经几分钟没有动过了,身子同样一动不动。
“沈姑娘,沈姑娘,你没事吧,怎么了?”
王从云抬头看去,但见沈寻影两眼怔怔的盯着眼前地字画,半天没有眨一下,宛如石像一般。
王从云看到沈寻影对自己的话宛若没有听见一般,一丝反应都没,心中顿时惊慌起来,胡海看了,大手一挥,拍向了沈寻影的肩膀,口中说道:“沈姑娘,你没事吧,王老弟叫了你半天了,再不理他,他恐怕一会要发疯了”。
王从云没有防备,看到他直接拍了下去,心中一惊,怕有什么意外,但已经阻止不了。
胡海下的手自然极轻,虽然速度极快,但落在沈寻影的肩膀上并没有多大力道,但刚一接触,沈寻影的身子突然一震,瞬间向地上软倒了下去。
王从云心神猛的一跳,连忙伸手揽住,一手探向沈寻影左手的脉搏,心中稍微松了口气,脉搏虽然混乱,但却和正常人一样强劲有力,说明并没有生命危险。
不过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他也只是稍微放心而已,抱起沈寻影就向外走去,走了几步,对着胡海说道:“胡大哥,请带着那幅字画一起过来”。
顺着亭榭快步向外走去,前方正在与他人交谈的毕闲看到王从云抱着沈寻影,心里一惊,连忙迎了上来,问道:“王兄弟,沈姑娘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王从云快速的说道:“毕大哥,沈姑娘旧疾复发,我现在送他去医院看一下,还有胡大哥手中拿的字画可能与沈姑娘有关系,容我先借用几天”。
说完脚下不停,疾步向外行去,胡海也跟了上来,毕闲有心一起去,但这里又有这么多客人需要招待,所以急忙开口说道:“贤弟稍等,我安排人送你去,那样快些,等我忙后再去看望”。
说话的同时却再思考王从云说的字画,和沈寻影有关,莫非是那幅《长相思》,现在想来那画中的女子的确和沈寻影很是相似,初见沈寻影时,他就觉得在那里见过一般,只是却怎么也没想到,他对字画虽然收集了很多,但研究并不深,长相思能到他手中,也只是偶然得到的,当时只觉得画的异常逼真,心中有几分喜欢,所以就收集了起来。
有熟人带领,自然快的多,不到二十分,就已经来到了附近的一家大医院,那带路的人帮忙挂号,王从云抱着沈寻影直接冲向了脑科。
大夫看到抱着病人,也不敢拖延,连忙询问了几句,把沈寻影放在一张病床上,大概先检查了一下,对王从云说道:“没有生命危险,等挂过号后,再做个详细的检查,按你所说的很可能是大脑失忆,刚才受到刺激才会发生昏迷”。
王从云自然知道没有生命危险,其实若不来医院,他也可以唤醒沈寻影,但他心中却为沈寻影的病情担忧,如果醒来,很可能会像以前拒绝医治,而且王从云也想多了解一下她的病情,所以就趁着这个机会来医院了。
很快那毕闲派来的人挂号过来,医生见了和两名护士就要推着沈寻影进入病房做仔细检查。
王从云蓦然伸手一拦,说道:“大夫,那边那位女士也是脑科的专家吧,就请那位大夫为她检查吧”。
眼前的这名大夫是位年近五十岁的男医生,听了王从云的话,脸色顿时涨红如血,看着王从云说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这里是医院,是来救人的地方”。
王从云脸色坚定的说道:“大夫,对不起了,就算是在医院,我想我也有权利选择医生,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单纯的不愿意别的男子再碰这位姑娘,请你也不要介意”。
王从云从小接触的就是传统文化,而且心中待沈寻影犹如天人,又岂会让一个男人为她检查。
那大夫脸色通红,气的说不出话来,那边正坐在那里看报的女大夫站起身来说道:“小李,不要在意,人家对自己的女朋友自然关爱的很,有些人思想传统,正常”。
说完看了一眼病床上躺着的沈寻影,赞叹道:“果然十分漂亮,小伙子想必爱的很深吧”,
王从云看听这名医生谈吐不凡,仔细观看,只见这名女医生年纪好似已经过了六十,但脸色皮肤红润有光,若不是一头白发,肯定以为只有四十多岁的,气度却也不凡,恭声说道:“多谢大夫的体谅,还请大夫多多费心”。
摇摇手,那女医生笑着说道:“这是应该的,叫我林大夫就好”,
说完吩咐护士把床推到检查室中,脑科的检查和其他地方不一样,王从云三人静静的待在门外等候,大概过了十多分钟,房门就被打开了。
那林医生快步走了出来,王从云立刻迎了上去询问情况。
林大夫摇摇头说道:“若不是听了你对她病情的描述,和她大脑中纷杂的脑电波,我肯定会告诉你,她没有任何失忆的症状,脑部神经完全正常,不过的确是受过刺激”。
王从云疑惑的问道:“依林大夫的意思是说,她并没有失忆?”
那林大夫摇摇头:“若你告诉我她以前出现的症状是真的,那可以确定她有过失忆,只是情况可能很特殊,在国际上出现的病例很罕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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