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不知道张隐并不是真心为楚邪隐瞒,而是因为太害怕楚邪,怕楚邪知道是自己告知地青叶长一后,会找自己的麻烦所以才不愿回答。
面对这般无耻的青叶长一,张隐极为无奈,开口说道:“青叶先生,若是你真想知道字的作者,派人在书画界打探一番,就能知道个大概,何必这般为难我呢?”
“嗤!”
一声轻响突然在张隐耳边响起,接着一道疾风在自己眼前掠过,感觉眉毛一凉,张隐下意识地伸手抚向眉毛,脸色顿时苍白如纸,身子不由自主的跌在沙发上,看着右面一直没有说话的那名女子,如同见了鬼一般。
而那名女子依旧半依在墙上,手中却在不停地转着,仔细看去,却是一件透明地弧形利刃,若不用心,肯定不会注意到她地手中居然握着东西,而张隐的眉毛却已经在刚才被剔去了一大半。
青叶长一脸色也是一变,接着笑呵呵地说道:“张先生,既然你知道,又何必麻烦我再派人去打探呢,再者既然别人也知道,就算你说出来,那人也不会知道是张先生说的”。
张隐苍白的脸色还没有恢复过来,看着那名女子手中转动着的那奇异武器,心里直冒寒气,若是对着自己的脖子来一下,那自己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青、青叶大师,我说,我说”,张隐结巴着答道,生命最重要,有了那六千万,自己以后再也不做这买卖了,
青叶长一哈哈一笑,看了一眼千寻樱星,她手中的武器瞬间消失不见,“这才对么,樱星,给张先生上茶”。
张隐急忙说道:“不敢不敢,不渴”,他可不敢享受这女人端上来的茶。
青叶长一笑眯眯的看着张隐,待樱星上过茶后,说道:“张先生就请说吧”,
“这幅字的作者名字叫做楚邪,年龄大概二十出头,和孔儒的关系很不一般,至于其他的我是真的不知道了?”张隐急急的说道,
“嗯?只有这些,张先生莫非是看我人老好欺么?为什么你对他的事情连提都不敢提?”青叶长一悠悠问道。
张隐嘴张了几下,想到初次见到楚邪时,在车上发生的事情,“说起来也不怕你不相信,当初第一次见面时,我曾被他随意的扫视了一眼,但那一眼
完完全全的体会到了犹如身在地狱中的感觉,宛如死样,我对那名年轻人实在是害怕,所以不敢提他的事情”,说话间,身子还不由自主的抖了两下。
青叶长一听到这无稽之谈,正想破口大骂,却忽然看到旁边站着的千寻樱星脸色凝重的对自己点了点头,这才忍了下来:“那对方现在的行踪在那里?要如何才能找到他?”
青叶长一心中对于当上日本最伟大地书法家这一称呼念念不忘。若能找到这个年轻人,不管用什么手段,想要在一个年轻人身上学书法,那还不容易的多。
张隐犹豫了一下,看到屋内两个人紧盯着自己的样子,只好说道:“这个人你们已经见过了,就是今天坐在孔儒身边的那个年轻人,也是刚才你问的人”。
闻言青叶长一和千寻樱星脸色同时愕然,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怀疑毁坏字帖的人居然也是自己想要查询的作者。而且还和自己见过面了。
“八嘎!”青叶长一回过神来大声喊道,自己感觉宛若小丑一般被人耍了半天。
“那个楚邪现在住在哪里?”青叶长一向张隐问道,
“就在孔儒老先生的家中,”。
走到电话旁,拿起电话按了一个键,“是我,最快的把孔儒家地地址告诉我。五分钟之内”,啪的一声挂了电话,
起身拿起那幅已经残缺的字帖,青叶长一对站在那里的千寻樱星说道:“跟我去见那个年轻人。我要去拜访一下这位神奇地年轻人”。
“青叶大师,那我是不是可以离开了?”张隐期期艾艾的问道,
“赶快走去。别在这给我碍眼”。青叶长一挥手不耐烦的说道。
张隐闻言连忙连走带跑的出了房门,在这里多停一分钟。他感觉就会少活一年,就算自己真是死在这里,估计也不会有人知道。
……
“你们找谁?”孔令曦打开门,疑惑地看着门口站着的两个人,一个年纪六七十的老头,一个却是一名二十多岁的女子。
“请问孔儒先生和楚邪楚先生可在家中?我是日本地青叶长一,想要拜访两位,这是我的名片”。
孔令曦接过名片看了一眼,心中一惊,日本书法协会的理事元老,当下也不敢怠慢,说道:“青叶大师请进,我爷爷和楚大哥就在屋内”,
“原来你是孔先生地孙女,当真漂亮绝伦”,青叶长一赞赏道,
孔令曦闻言微微一笑,“大师过誉了,”
当下带着两人走进屋内:“爷爷,有位青叶大师前来拜访”,
正在和楚邪下棋地孔儒闻言一愣,立刻想到了青叶长一,他来做什么,今天上午刚买到那幅字帖,怎么刚过了没多久就跑到这里来了。
心中虽然疑惑,但也不能拒之门外,刚站起身来,就看到青叶长一和跟随着他地那名女子走了进来。哈哈一笑:“想不到刚和青叶先生分别一会,青叶先生就登门造访了”。
青叶长一行了一礼说道:“孔先生太客气了,对于孔先生我可是神往已久,现在有机会自然要来拜访请教一番”。
看着坐在那里的楚邪,连忙走上前,鞠躬说道:“青叶长一今天上午无眼,居然没有认出楚先生就是那幅兰亭集地作者,实在惭愧,望楚先生能够海涵”。
楚邪洒然一笑,淡淡说道:“楚某当不得你如此大礼,”
“当得,当得!”
青叶长一连声说道:“就凭楚先生那一手神奇的书法,足以当得世间所有书法爱好者的行礼。学不以年龄而论,就算年纪轻轻又能如何,只要学识渊博,自然能当得他人老师。我虽然年过七十,一生精研书法,但若论书法,却与楚先生相差颇多,以后还望楚先生能够多多教诲”。
言辞之间虔诚之极,让旁边的孔儒和孔令曦听的对他另眼相看,想不到以他在日本的身份居然能够如此对待一个年轻人,实在罕见。
楚邪扫视了他一眼,轻轻一笑:“阁下客气了,书法只是楚某的业余兴趣,楚某也无意教授他人,若真想学习,我看只需把中国五千年的历史理解通彻,书法技艺自然可以提高”。
青叶长一被楚邪那一眼看的心头一阵发虚,直感楚邪那平淡无奇的一眼仿佛看透了自己的内心,自己心中的各种想法被完全暴露在这个年轻人的面前一般。心里顿时冒出了一阵冷汗,这才完全相信张隐说的被这年轻人一眼盯的犹如进入地狱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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