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可以以指为剑。如此境界的剑术再加上手中的盘龙古剑,其威力可想而知。
没有一个人能够挡住李宇轩,整个庭院中唯一能够呼吸的只剩下李宇轩和令狐昱睿两人。前者仍是一副冰冷而罩着唐旭霜的面孔,后者却已经坐倒在地上,目瞪口呆的看着发生在自己眼前的一切。
到现在,令狐昱睿才明白大长老为什么要说那句话,因为这个世界绝对没有一个人会是魔鬼的对手。
“现在应该是你为自己家人祷告的时候了!”
“不!”令狐昱睿听出李宇轩话中凌厉的煞气,才从震惊中清醒过来。
“我的家人是无辜的,你不能伤害他们!”此时的令狐昱睿已经完全丧失了其超越普通人的睿智,他目前唯一的希望仅仅是让自己的家人避免这场血腥的屠杀。
“是的,他们是无辜的,可若兰也是无辜的,要怪就要怪你自己!”语气中没有一丝热度,没有一丝感情。
李宇轩走上前,一把抓住令狐昱睿的衣领将他甩进其身后的厅堂中,厅堂里顿时传来一片嘈杂的呼喊声。事实上,李宇轩从进府的那一刻起,即凭借自己的神龙心诀查探了整座王府的动静,确定令狐家族的家人都聚集在这个院落中,方才毫无犹豫地一路杀到这里。
李宇轩提着剑跨进了这个厅堂,厅堂中大约有二十余名令狐昱睿的家人。每一个人都脸带惊恐地望着他,一名十一,二岁的少年一把推开母亲的手臂,奔至李宇轩面前,对他拳打脚踢,所有的人都瞪着双眼,惊恐的望着眼前的情景。
李宇轩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男孩,轻轻举起左掌极其轻柔的按在男孩的脑袋上,刚才生龙活虎的男孩就如同一摊烂泥般倒了下去。没有血肉模糊的景象,也没有痛苦的呼叫声,一切就在一种出奇的平静中结束了。
“魔鬼!”小孩的母亲终于忍不住朝李宇轩冲了过去,但还未碰到李宇轩的衣角,盘龙古剑的剑尖已从她的后背伸出一尺多长。
缓缓抽出妇人胸口的剑,尸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住手!你要杀就杀我,不关他们的事!”令狐昱睿站起身拦在了李宇轩的面前。
“你终于尝到失去亲人的痛苦了?”李宇轩微笑着轻轻摇了摇头,真正的屠杀在即将开始。
“慢着!”令狐昱睿阅人无数,看得出李宇轩笑容里的残忍悲伤和快意,知道屠杀不可避免,缓缓地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惨然道:“请看在骷髅会的份上,放过这些无辜的下人吧!”
令狐昱睿说完这句话,仿佛死了一般,颓废地看着李宇轩,眼里只剩下哀求。
李宇轩没有理会令狐昱睿的哀求,眼里却出现一丝惊讶,只是轻握盘龙古剑,笑容不变问道:“骷髅会到底是什么?”
“今天我泄露了身份,已经是死路难逃,只希望你可以放过无辜的下人,他们已伺候我多年了。”令狐昱睿悲哀地喃喃自语,才抬头道:“骷髅会是大陆最神秘的组织,虽然我是巴斯尔的负责人,却也无法窥视骷髅会的全貌。当年如果不是骷髅会支持,你也没有今天的局面。”
可以说,家园的班底,大半还是几年前的奴隶,也就是说,这一切还是骷髅会成全,神秘的李夏到底还有什么身份呢?李宇轩想不明白,只是淡淡地问了问:“法兰克的负责人又是谁?这次刺杀,是不是骷髅会组织的?试剑崖和骷髅会又是什么关系?”
令狐昱睿已经泄露身份,也不在乎多泄露一点,道:“长空无风……”
事关重大,李宇轩也不得不凝神倾听,然而,令狐昱睿刚说完这几个字就倒了下去,真正的倒了下去,无声无息。
仿佛是预料中的事,李宇轩却无法查出令狐昱睿的死因,在极其复杂的心情下,李宇轩呆了片刻,转身离开了令狐昱睿的王府,只给令狐昱睿的家人留下萧瑟的背影。
当第二天人们发现王府出事时,府中上下二百四十一口人竟然无一活口。
令狐昱睿的尸首被吊在迪尼梅斯南城门外的城墙上,瞪着一双眼睛的令狐昱睿似乎至死也无法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如此嗜杀的修罗。
当令狐昱睿的尸首在第二天清晨发现时,李宇轩已经身在位于迪尼梅斯西北方向的一个小镇上。
依旧是一碗面条和两个馒头!
巴斯尔高地平原除了地势平坦,面积广大以外,还有一种别处没有的特殊地貌,温泉。
将近有一个多月未曾洗澡的李宇轩此刻就泡在一处野外温泉中,随身的衣物都抛在了岸上,但五尺长的盘龙古剑却依旧被他置于怀中。在失去若兰之后,这柄剑就成了他生命中唯一能与之倾诉的对象。
李宇轩在伤心之夜离开原卡罗尔的首都,在仇恨识中无意识直奔巴斯尔,那夜,黑发全白,心尽荒芜,化成片片白雪。
当仇人倒在眼前,刻骨的仇恨有增无减,当仇恨进入迷雾中,却越来越深刻,这时的李宇轩只能抱着盘龙古剑,叙述内心的荒芜,宏图霸业已成空,至于巴斯尔王府的变故,李宇轩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对于“家园”的诸多变故,李宇轩也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李宇轩甚至不知道“家园”已经到了分裂的边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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