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仙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第四卷 饮鸩卷 一百五十五 告别
    鸩回來了带着影子暗卫第一高手的光环再次降临到这个他二十多年來都沒有成功走出去的皇城里只不过如平常一样他依旧还是见不得光就连皇上所谓的赏赐与褒奖都是通过一个小太监小心翼翼地捧进來放了那赏赐的御用之物之后再默默无言地走出去

    整个过程鸩既不需要三跪九叩首也不需要说什么话因为不论这影子暗卫廷是存在了多久最终都是历史上的一抹尘埃就连留名于历史长河之中的资格都沒有而他纵然是这一代的暗卫高手到头來也不过是一个工具必然是要与影子暗卫廷一样“享受”同等的待遇

    本來在那儿正襟危坐得像个雕像的鸩在小太监的脚步声渐行渐远之后忽然便有了动静他满脸不屑地伸出一根手指來勾起桌上红色锦缎之上小心安放着的珍珠珠串禁不住冷笑了一声又将之丢回了原处

    起身间鸩的手还沒触到那扇房门门便开了进來的是个刚进影子暗卫廷不久的小师弟正给鸩端來今天的晚饭猛地一打开门突然瞧见身材高大的鸩冲着外头去着实吓了他一跳

    就在他愣神的当儿鸩已经走出去好远了

    “师兄师兄这是要去哪儿”少年不知所措只得端了托盘站在门口喊

    鸩闻言头也不回地答了他的话又一个转弯人便彻底地不见了:“四处走走立刻回來”

    话音刚落他的身后立马便传來那孩子大呼小叫的声音至于他到底是说了些什么又喊了些什么鸩完全听不清也完全不在意而今他心里所想的无非是一件事那便是在师傅临刑之前下天牢去见他最后一面

    想到这里鸩脚下的步伐更快眼见着天已全黑他便突然甩出一块黑布來熟练地捂上了自己的脸面几个起落便完全从内廷里头消失了虽然这内廷离天牢可远对于内力深厚的鸩來说这点路程却不在话下

    只是一会儿的功夫之前刚刚藏进云朵里的月亮还沒露出头他便已经经过一条密道來到了御林军严防死守的天牢刚开始鸩的心里还有些惴惴不安因为顾忌鹫会对自己生疑虽然鸩一回來就知道了师傅被关押在天牢的事情却始终不敢轻举妄动甚至打听都不敢打听

    离开三个月之久一切都已经物是人非当初那批亲密无间的师兄弟妹早就已经各奔东西有的是跟着鸠和鸽子一起逃了出去死在了半路上;有的至今都生死未卜;那些再不好运一点的则被鹫手下的那批死士抓了回來同师傅一样被关押进了天牢就等着选个黄道吉日杀一儆百让影子暗卫廷里现在正在受训的那帮孩子们好好看看叛逃者的下场

    在这种人人自危的环境之下鸩花了大把的时间利用职务之便这才打探到关押师傅的大概位置现如今他孤注一掷地冲着这个大概位置來了却怕自己不仅沒能见到师傅最后一面还把自己给暴露了那样的话他再次回到内廷也都已经沒有意义了

    鸩就是怀揣着这样的想法心思紊乱地一步步摸到了前影子暗卫都统王仲的老门之前的当他轻声叫出那一声师傅的时候那苍老孤寂的背影明显是颤抖了一下

    “师傅”见那人沒反应鸩心里咯噔一下却又不死心于是便稳下心神又轻轻叫了一声

    这一次老人终于是回过头來看他了这一瞧彼此之间都很是激动:“……鸩你回來了”王仲说着拖着脚上的铁镣一步步地爬到了牢门边上与鸩露在黑布之外的那双眼睛相望:“……我听那些狱卒私下议论着你的事儿我还不信你会回來……傻孩子你为何还要回到这个地方啊”

    “……师傅徒儿不孝沒能听师傅的话沒能保护好鸠和鸽子更沒能管住自己的心……徒儿更是沒用现如今只能偷偷摸摸來瞧上师傅一眼却什么都做不了……”鸩眼皮一垂只觉得这话有千斤重句句往自己心里砸让他疲惫不堪

    “傻孩子怎么说这样的话师傅当初做那样的决定便已经有今日的觉悟了……却沒想到竟然是那个孩子将我往悬崖边上推了一把给了我最致命的一击”王仲叹了口气忽然便慢慢坐在了牢房里的草垛上

    枯草因着他的动作苟延残喘地噼啪一声响让鸩的心弦一动不由自主地看向王仲:“师傅所说的可是鹫”

    “……你都知道了”王仲问他一副意料之中的神情

    “是鸯与我说的虽然是只字片语我却依稀明白了其中是有端倪”鸩平静地说着扶在牢房栅栏上的手却捏得死紧似乎是要将那两根有他臂膀一般粗的木柱给生生折断

    “当初给他取名怎么就取了个鹫字呢……我自己养了只秃鹫崽子到头來栽在了他的手里又怎好怪得了别人不说了……不说了……鸩儿你这次回來可是有什么打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