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自己在海上漂泊得太久,神志不清,又在饥饿的驱使下,懵懵懂懂的做出来的。
因此,一到宁江,他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找一些正常人吃的东西。可惜,他绝望的发现。这些东西进入嘴里之后,居然无比难吃。
似乎,除了血食,这些干巴巴的食物对自己的味觉来说,完全是难以忍受的折磨。
“圣子,不要尝试了!您如今已经与血魔融合,已然不是凡人了!”
血滴子看到这一幕,目光中流露出的不知是羡慕还是叹息,轻声说道。
拓跋义看了血滴子一眼,靠到沙发上,道:“待会儿来人,如果起了冲突,你要冷静,可以?”
血滴子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两人相遇不到三天,血滴子能够明显感觉到拓跋义对自己的排斥。不过,对拓跋义的命令,血滴子却从不拒绝。
不一会儿,包厢里进来了一个一身黑衣的中年人。中年人个头不高,三角眼,鹰钩鼻,看起来极为阴沉。
他看到拓跋义,冷哼了一声,道:“同行八十六人,马师伯都死了,你为何能够回来?!”
此人名叫王闯,乃是问天宗宗主向问天的大弟子,也是问天宗二代弟子之中的大师兄。今年已有一百余岁,修为早已突破超凡境界,如今是筑基一重。
王闯身为问天宗二代首席大弟子,按理来说是最有利的宗门继承人的竞争者之一。但是他三十五岁突破练气境界,八十岁突破超凡境界,天赋虽好,却比不上拓跋义。
因此,他对向问天将拓跋义选为宗门下一任宗主非常不满。不过,王闯并不像刘光那样没有脑子,即便对拓跋义不满,也不会当面背后去阴他,而是无时无刻不保持着大师兄的威严。
只要二代弟子还没有人当宗主,王闯的地位绝对不可动摇。
“请大师兄责罚!”
拓跋义站起身来,低着头说道。
王闯狠狠瞪了拓跋义一眼,又看了看血滴子,然后说道:“你有道友在此,我不便多说你!小师姑叫你回去,如何处置你,要看宗门的意思!”
“凭什么处置?!”
血滴子猛然站起身来,他本就是老一辈的修士,说起辈分,足够做向问天的师祖了。若非当初招逢大难,导致实力骤降,怎么可能在俗世界混迹这么长时间。
如今拓跋义是他的主上,主上受辱,从小接受严格的尊卑观念教育的血滴子立刻就坐不住了。
王闯看了看血滴子,心里微不可查的一紧。
“此人好生古怪,明明气息很弱,充其量只是超凡九重境界,为何会给我一种危险的感觉?”
打量着血滴子,王闯心思电转。扭头深深看了拓跋义一眼,跟血滴子道:“这位道友也可以同去,既然是拓跋师弟的朋友,自然也是我问天宗的贵客!”
之后,王闯拍了拍拓跋义的肩膀,笑了笑:“跟我回去吧,你掌门师伯的脾气你很清楚,一向是赏罚分明的。只要是将这件事情说清楚,无过自然不会受罚。无论如何,宗门都需要一个交代,也会给你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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