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曼灵很久都沒有睡一个安稳觉了,夜里睡不着,白天恹恹的,怎么也走不出魏伊诺那竭斯底里的想要声讨她的哭喊声,有什么她甚至在想,她到底上辈子做了什么,命运竟如此地捉弄她,还有二十岁之前将这辈子的幸福全都糟践沒了,只剩下了这后半辈子的悲苦和不安宁。
事到如今,她已经不再奢求魏伊诺能原谅她了,而知想要放下,想要救赎,想要平静下來,如此的简单,却久久而找不到那个出口,最后,她似乎突然想通了,什么叫放下,什么叫付出,什么叫成全。
那天,周曼灵跟谁都沒有商量,也沒带阿辉,甚至都沒叫小杨开车,直接去了封公馆。
她其实早就知道陈莎莉,这个在她丈夫心上扎根了一辈子的女人,甚至还在美国洛杉矶的家里见过她的照片,而沒有一个女人不会嫉妒,只是那个时候自己意识不到,就像现在她也是很在意那个叫苏姗的小姑娘绕在自己丈夫的身边一样,不说,什么也不做,也不代表她这么正妻可以容得下丈夫心和身的背叛。
婚姻和爱情一样,自私而具有排他性,毕竟关乎着男人和女人的尊严,所以十四年前,金耀威因为嫉妒而杀害了厉南笙,她也多半将责任归咎于自己了。
对于周曼灵的到來,陈莎莉有些错愕和难堪,所以表现出來多少有些慌张,她把下人全都知会到花园去,才请周曼灵入座。
“金太太,你是为你女儿金小姐和我们家宸儿的事情來的吧。”都到了这把年纪,总不该是为了她家的男人打上门來吧,她早就知道当年周老太爷将女儿嫁给金耀威,是为了让他帮着周曼灵扛起家族的事业,她也知道他们夫妻聚少离多感情一直不好,但是,这笔账沒有必要记在她陈莎莉的头上吧。
周曼灵尽量略微笑了笑,笑得有些苍白:“封太太,今天我是为我女儿來的沒错,但不是安安,而是魏伊诺。”
“你说什么。”陈莎莉不可思议地看着周曼灵的眼睛。
周曼灵抿了抿嘴唇,有些难堪地说:“魏伊诺是我和金耀威结婚之前跟别的男人所生的私生女,我也是最近才知道这个女儿还活着,我知道诺儿喜欢您的儿子,而您的儿子也深爱着我的诺儿,两个孩子情投意合,所以,我今天來是想跟您商量,促成他们的好事的。”
陈莎莉低眉敛目,稍微思忖了一下她的这番话,心里说不上來是什么滋味儿:“金太太,这件事你先生和金小姐知道吗?”依照她对金耀威的了解,他绝不会让这样荒唐的事情发生的。
“这件事跟他无关。”周曼灵坚定地说。
陈莎莉笑了笑:“怎么可能无关呢?之前,是金先生那么高调地跟我们封家结成了儿女亲家,虽然,这婚沒有结成,但是宸儿和金小姐婚约还在不是吗?您既然也说了,魏伊诺是您的私生女,金先生难道会善罢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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