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放缓,“唐团,给我一个豁免权吧。”
虽然知道希望渺茫,但不得不尝试。
“唐峥,我不能死呀,你徐哥已经不在了,要是我再出了事,家里的一双女儿怎么办?”李慧文扑到唐峥身前,抓住了他的衣襟,“唐峥,我给你跪下了,看在你徐哥的面子上,给我一条活路吧!”
“你先起来!”唐峥无奈,虽然对李慧文不满,但是他和徐良茂,可是生死之交,怎么也得照顾好他的孩子。
“陆梵,碧云,白果,你们三个离开!”秦嫣虽然不忍心,但是和徐良茂的交集毕竟不多,她要先照顾自己人。
“我不走!”陆梵的倔脾气上来了。
“我也不走!”一向胆小的白果,第一次大声吼了出来,不甘示弱的和秦御姐互瞪。
“你傻呀,这一次就算唐峥通关圣地,也会死一部分,怎么可能无损过关?”秦嫣食指点在了天然呆脑门上,既心疼,又欣慰,“我有很大的几率活下来,你呢?笨成这样,不是给我添乱吗?”
“你别用激将法,我不会离开的。”天然呆铁了心要留下,
第二章 强制抹杀
“晓寒同志,过来一下!”
一大早,刚到办公室,薛向在隔壁几个副主任、督察专员的办公室转了转,便步到督查二科门前,叫了晓寒科长。
“什么事儿,主任!”
晓寒科长急匆匆蹿出门来,如今,在督查室,谁都知道她受薛主任待见,让她心气儿高了不少。
薛向指着隔壁的几个副主任办公室,“徐主任和曹专员他们,最近有没有回来过?”
虽说他薛主任也时常在办公室坐班,可由于习惯性迟到早退,他不敢确定徐杰、曹睿他们是否回来过,所以只有相问时常加班的晓寒科长。
“没啊,他们不是带队出去办案了嘛!”刘科长一拍额头,“对呀,算上今天都走了三天了吧,就是再忙,也该回单位一趟呀!”
“没什么,你回去工作吧!”
打发走晓寒科长,薛老三回到办公室,一屁股坐了,脑子就盘算开了。
细细算来,今天已是黄伟一气砸下五件案子给督查室的第三天,而徐杰等副主任、督查专员领了案子,各自下去办差,也是整整两天没回了。
这在督查室历史上是罕见的,因为明珠不比小地方,交通便利,就是到了最偏远的南汇区,当天来回,时间上也必是充裕。
可如今,督查小组派出都两天了,却是无一人返回,更叫人乍舌的是,五个小组。皆是如此。
如此怪异的情势,自然不得不让薛老三多想,其实,早在黄伟派下这五件案子的时候,薛向就生出过疑心,只是当日苦思无果,就放下了。
可是今天,又演化出这等怪异来,只怕是薛老三心再大,也不得不往歪处想了。
薛老三静静回忆了下那五桩案子。似乎都不似市区,而在周边县里,再细细回味案情,这才发现五件案子都没有多严重。却偏偏波及范围广大,比如奉贤县的那桩因前年分田到户田产划分有失公允,引发的宗族大规模械斗案,这件案子看似严重,实际无有大碍,因为自中央施行承包责任制后,周边县里哪年不为划分好田孬田,闹上几场。
其他四个案件,也如这个一般,都是普通案件。但因波及面广。不得不要督查室领导带队。
可这五个案件,几乎在督查室的卷宗里,皆有前例可援,虽然琐碎,却不驳杂。该是手到擒来,怎会要这许久时间。
一念至此,薛向便要通了督查室副主任徐杰的电话,当然。这个时候,还没移动电话,不过出外的督查小组到地头后,都会给督查室去电,留下固定联系电话,以便内外交流。
电话通了,接电话的却不是徐杰,而是一个陌生的男声,自报家门,是奉贤县的副县长,薛向问徐杰何在,他回答说,徐主任正带了县里的调解小组下地方了。
薛向按下心中惊疑,挂了电话,又给另外四个小组去了电话,前面三个皆是未遇着正主,薛向都快绝望的时候,第四个电话联系上了督察专员曹睿。
“薛主任,我先不跟你说了,回头回办公厅了,再跟你详细汇报,我已经两天没睡个囫囵觉了,这边的事儿太难缠……”
叽里咕噜一通,那边的曹专员便把电话挂了。
“太难缠?”
薛向心中的阴霾又加重了,据他所知,曹睿这次下去,并不是督查重大民事、刑事纠纷,而是跟一件人事任命有关,一位镇长被匿名举报有作风问题,尔后,查出举报人正是该镇副镇长,结果,乐子就来了,当地围绕着这个人事任命闹得不可开交,曹睿此去,正是督办此事。
这个案子却是繁杂,但市委为调查此事,去得非只督查室,组织部也派了精干人员,就是繁杂,也决计不会让曹睿难做,可电话里的,曹睿竟说自己两天都没睡个囫囵觉了,再联想到前面四位压根儿就无法直接联系上的督查小组,薛向这七窍玲珑心若不转开,那就有鬼了。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薛向大略已经猜到是怎么回事儿了,他静等着大石头砸来,没办法,谁叫人家用得是阳谋呢,避无可避!
且薛向甚至已经算到大石头就该在这一两天砸来了,他干脆就在办公室等了,他倒要看看某人处心积虑,绕了这么大圈子,能憋出什么坏来。
叮铃铃,叮铃铃……
薛老三正百无聊赖地在桌前闲坐,桌上的电话响了。
“薛老弟,中午一块儿聚聚呗,明泽路新开了一家火锅店,听说是上百年的老汤头了,老有劲儿了,去尝尝呗!”
来电的是铁进,自上前天,在北海舰队基地,见识了薛家人的威风后,铁局长一连三天,天天一早来约他。
恰好,薛老三也觉这位铁局长挺对脾气,再加上,他也看重铁进这个公安局长的位子,尽管暂时这家伙靠边站了,但只要在这位子上,终有转运的时候,就算天不给运,他薛家人也能赠运。
“还去啊,再去,你老哥那点薪水全都得交给餐馆了,回头,嫂子还不得叫你跪搓衣板?”
铁进此人甚是豪爽,每次请客,都抢先付账,便是薛向将钱交了,他也得愣生生从老板那儿把钱夺回来,自己再付。
电话里一阵爽朗的笑声后,又听他道:“反了她了,敢管老子,不过,薛老弟,这回你得搞清楚,不是我请你,是老哥我请你请我!”
铁进也难得幽默了一回,憋出个绕口词儿来,原本薛向是真准备拒绝的,可听了这话,到嘴边的婉拒之词,却出不了口了,只得笑着应下。
薛向刚挂断电话,咚咚咚三下,半掩的大门响了,不待他发话,门就推开了,映入眼帘的正是综合室主任赵刚那张胖乎乎的笑脸。
“忙着呐,薛主任,你忙你忙,不必招呼我,我讨杯荼喝!”
赵刚一副自来熟模样,双手虚压,似乎要按住正站起身来的薛老三,径自抱了茶杯朝一侧的书柜行去,到得近前,打开最左侧第二格,取出个绿色竹筒,拧开竹冒,从里面磕出个茶粒,便盖上竹筒,放归原处,又朝茶几处的水瓶步去。
泡好茶后,赵刚刺溜一下,浅嗫半口,咂砸半晌,方才咽下,“薛主任,要我说你这茶真是绝了,茶市的大红袍,我也不是没买过,可就是最上等的也远远及不上你这儿的,能足足冲泡九遍,哎,说来也怪我,老蹭你的茶叶,蹭到现在,弄得我喝别的茶叶,真是半点滋味儿都没了!”
薛向笑笑,扔一颗烟过去,陪他在沙发上坐了。这会儿,薛老三坚决不说“让他随便喝”和“喜欢就送你些茶”的。
倒不是薛老三小气,只是因为这大红袍实在精贵,精贵到了连薛老三这等身家之人,都舍不得多饮的地步。
不错,赵刚杯中的大红袍,正是来自武夷山那六颗大红袍母株上的。
说起来,这六颗大红袍母株,早在民国时,已经受到当地政府保护了,于今,更是成为当地政府的重点看护对象,甚至还请了专门的茶农守护,每年产出的茶叶不是送至京城了,就是被名家收藏了。
而薛向这大红袍又从何处来呢,说起来,还得是他那位至尊红颜柳总裁心细,知道薛向爱喝茶后,便请了名师介绍当今天下名茶,结果一介绍,就介绍到了那六颗大红袍母株上去了,没办法,谁叫这六颗大红袍母株久负盛名,有茶中之王的美誉呢。
薛向好抽烟,小妮子即是有条件,也绝不惯他这毛病,可老公爱喝茶,且又听人说这母株大红袍的种种奇异功效,柳总裁哪里还忍得住,立时,就对那六颗茶树下了手。
二百万美金的天量投资砸下去,当地县政府彻底傻了眼,二话不说,就出让了这六颗大红袍母株的所有权!
要说如今的共和国经济水平,远远不到后世那般发达,普通百姓,寻常官员,都还在追求小康,至于这几株茶树虽然珍贵,说破大天也就是茶树而已,每年除了能靠这几株茶树到省里,京里跑跑门路外,其余的作用从未发现,武夷县该穷还是穷。
再者,时下的地方政府还没有旅游经济的意识,即使许子干当初在南疆发展旅游业,吸引外商,也不过是得自薛向的点字,而武夷县这等几乎蛮荒之地守着武夷山这么处绝佳风景胜地,也依旧穷得丁当乱响。
其实,话又说回来,武夷县即使要开发旅游经济,也得有资金啊!
这不,柳总裁二百万美金砸下来,从县到地区,就没有不晕的,别说要几颗茶树的所有权,开发什么旅游项目,就是把武夷山搬走,他们也是心甘情愿的。
就这么着,为了薛老三这点嗜好,二十一世纪,驰名中外,价值连城,堪称国宝的六颗大红袍母株,误打误撞地到了柳总裁手里。
要说守着这六颗母株,一年上头怎么也有数斤,薛老师那就是天天喝,也决计享受不了,怎么还珍惜呢?
其实不然,谁叫薛安远也是个好茶的性子呢,这位老爷子不仅好茶,还爱做人情,认定薛老三的茶叶好,就没完没了的往外送,这个老领导送些,那个老同事给些,就这么着,薛老三就是有座茶山,也经不住折腾,他每年能守住的口粮,也不过那么小半斤不到。
第三章 离别
陆梵趁着夜色,冲回了家,让菲佣准备好番茄酱后,立刻躺在床上装死。
早有经验的菲佣一边指挥同伴给陆梵脸上抹番茄酱,一边拨通了老板的电话汇报。
“大晚上的,闹什么,哄梵梵睡觉。”陆梵老爸早知道女儿是什么性格,才不会中计。
“爸爸,你要是不回来,我就再也不认你了。”陆梵从床上蹦起来,一把夺过手机,嘟着嘴巴大声喊叫,还装出了哭泣的表情,“我不活了,我要离家出走。”
“梵梵真是不省心,我重新给你生个儿子吧!”穿着睡衣的女人从身后搂住了陆梵老爸,她知道这个男人一直想要个儿子,而且有了孩子,自己的地位也稳固了。
啪,陆梵老爸挣脱,挥手就抽在了情妇的脸上。
“梵梵也是你可以叫的?你就是生一窝崽子,也比上一个梵梵!”陆梵老爸盯着情妇,气的不打一处来,虽然她经常给自己添麻烦,但是那可是自己的心肝宝贝。
情妇捂着布满五指印的脸颊,还是一哭二闹的老套路,只是这一次计策没有生效,陆梵老爸压根没理他,直接摔门离开。
二十分钟后,陆梵老爸回家,看到了正坐在客厅沙发上,喝着红茶看动画的女儿。
“很好,没超过半小时后,所以我决定放那个女人一马。”陆梵看了一下时钟,点了点头,“不然下一次老爸你要见她,就只能去巴西的贫民窟了。”
“乱说什么呢?”陆梵老爸本来以为女儿在开玩笑,可是看到她那双灿若星辰的眼睛中溢满了杀气时,心脏咯噔一跳,似乎感觉到了一股慑人的气息。
“爸爸陪我!”陆梵耸了耸肩膀。随后一脸笑容的拍了拍身边的沙发。
“我一定是累了,梵梵又不是大佬!”陆梵老爸捏了捏额头,女儿的气势让他想起了曾经在意大利度假时,见过的一个黑~手党大佬,“说,你最近跑哪去了?连保镖都甩开了,想急死我呀?”
“不是告诉你和朋友度假去了吗?”陆梵不满,自从她带回价值数十亿的宝石,就和老爸约定了不许干涉她的私人事务。
“哎。你只要没事就好!”
陆梵老爸虽然不是顶级富豪,但是人脉很广,也听说过富豪圈中流传的关于木马游戏的传闻,他一开始是不信的,可是当陆梵带回巨额宝石以及一些尖端技术后。他就算是傻子,也知道有问题。
虽然女儿是个天才儿童,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把账目做的滴水不漏,给自己增加财富,但是涉及金额实在太庞大了。
想着那些富豪愿意花几千万美金来购买有关木马的消息,而自己的女儿就在里面,陆梵老爸有些唏嘘。不过更多的还是担心。
“你怎么了?皱眉头的样子好难看,会显老的。”陆梵趴在爸爸腿上,伸出食指,想要给他抚平额头上的皱纹。
“呵呵。爸爸最大的追求,就是看到你幸福的长大,结婚,生子。所以梵梵,答应爸爸。千万别做危险的事情。”陆梵老爸用额头顶了顶女儿。
“不会的!”陆梵眼神中闪过了一抹犹豫和慌乱,不过很快掩饰住了,“爸爸,早点修吧,明天陪我去游乐场。”
“好,服侍梵梵去睡觉。”陆梵老爸让菲佣帮忙。
“一起睡!”陆梵突然亲了老爸一口,随后跳下沙发,拉着他的手,拽了起来,随后推着他上了楼梯。
“哈哈,梵梵的力气变大了!”陆梵老爸逗他。
“爸爸,对不起,我必须陪着唐峥叔叔走完最后一段。”陆梵咬着嘴唇,担心自己哭出来,“再说我如果不在了,你也可以找个新妻子过一生了。”
其实陆梵明白,爸爸一直没有再娶,完全是因为自己的缘故,担心后妈对自己不好。
这一次的休息期,陆梵用尽了各种办法,霸占了爸爸十五天,去了许多早就想游玩的地方。
深夜,一家五星酒店的客房中,陆梵坐了起身,看着透过窗棱的月光,她知道,传送时间快到了。
“这十五天,是我从小到大,最快乐的时光。”陆梵悄悄的下了床,看着爸爸的睡脸,又不舍的爬上去,亲了一口,“不久之后,我就会多一个弟弟或者妹妹吧,可惜,我应该是见不上了!”
陆梵脱掉了睡袍,换上了防护衣,随后拿出了一本便签。
“写些什么呢?”陆梵咬着笔尖,她突然发现,有太多的话想对爸爸说了,于是奋笔疾书。
陆梵写完了整本便签,想要再找一本时,身体开始消失。
“圣地战开启,传送时间到!”
银色木马的机械声依旧冷淡,硬的像一块坚冰。
啪塔,啪塔,晶莹的眼泪划破陆梵的脸颊,掉在桌子上,打湿了便签,让墨迹也氲开了。
陆梵还想趁最后的时间,写几句叮嘱,可是右手消失,钢笔啪的一下掉在了地上。
“爸爸,再见!”陆梵放弃了,扭头看向了父亲,那一抹眼神中,充满了浓浓的眷恋。
客房内,陆梵,彻底消失,只留下一丝体温,以及那句‘爸爸,我爱你’的呢喃,见证着这对父女的情感。
……
“买这么多花花草草做什么?没人照顾,很快就死了。”抱着一大推盆栽的楚百川叫苦不迭,大夏天出门逛街,热的汗流浃背,“你又不是喜欢养花的人?”
“我现在喜欢了,不可以吗?”和出门的邻居打过招呼,艾一心打开了防盗门,换过拖鞋,直扑阳台,将手中的仙人球摆在了花架上,“小心,别折了叶子。”
“可以。那这个婴儿车又是怎么回事?”楚百川晃了晃身体,后背上背着一个婴儿车,“几天前买奶瓶、玩具也就算了,你今天买书包做什么?等咱们有了孩子,再上小学,都猴年马月了。”
“我乐意,要你管?”艾一心白了楚百川一眼,随即像个幸福的小女人一样,一边拿着水壶浇完花。一边吩咐老公,“把婴儿车放到卧室里。”
“遵命老婆。”楚百川也就是例行常规的抱怨,其实无论妻子说什么,他都会无条件执行。
“这个书包有点小了,估计装不了多少书。不行,咱不能让孩子输在起跑线上,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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