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情师生恋:老师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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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节:他对着她做飞吻
    第131节:他对着她做飞吻

    可她正全神贯注地看着,忽听耳边传来异样的喘息声。她回头一看,陈松宝正两眼喷火似地看着她。

    她赶紧丢下手中的材料袋,退开,转身往门外走。

    陈松宝连忙叫住她:“你留个联系电话吧,以后有什么消息,我好及时告诉你。”

    高芬芬把单位里的电话号码告诉了他,匆匆走出门说:“那就谢谢陈局长了。”

    高芬芬是一九七六年九月中旬到县城工作的。她爸爸通过关系,找人请客送礼,才凭她的美貌和嗓音安排进了县文工团。

    可她一到县城才知道,原来她引以为骄傲的小镇居民户口其实就是农村户口,只是粮油到公社粮站统一购买而已,所以那种粮本叫“农村统购粮”。

    户口性质是农村的,那么工作性质也就不能变为小集体和大集体,更不能转成全民性质,即所谓的“国家人员”。

    在一九七六年,户口不仅是一个人身份的象征,而且关系一个人的切身利益。可以说,一个人的一切都与户口有关。工作性质,福利待遇,工资分房,孩子上学,买粮求医,什么都与户口有关,所以人们都把户口看成是人的“第二生命”。

    上面印发的粮油本分为三种颜色:全民和大集体户口为红色,非农业户口为蓝色,农业户口为黑色,所以人们都把在单位里工作的农村户口的人称为“黑人”,不仅待遇不同,还要受到歧视。

    这个发现对高芬芬的打击很大。以前她一直在小镇上,在学校里,没到县城工作,所以对户口的事不太清楚,也没有那么重视。自我感觉一直很好。现在到了县城,她才知道了户口的厉害,才明白自己原来还是一个被人看不起的“黑人”,被单位列入另册工资特低而又没有肉贴等待遇的“临时工”。

    这年她十八岁,已经知道了社会上的一些人情世故,尤其是男女婚姻等大事。有好心的同事告诉她,象她这样的“黑人”,要是考不取大学,就只有走“让婚姻来解放自己”这条道路,也就是找一个好人家,寻一个好男人,然后把自己的户口迁出来,工作性质转过来,变“黑人”为“白人”。

    否则,连将来自己的孩子也是“黑人。”因为政府实行的是“孩子户口跟母亲走”的政策。她还可怕地听说,农村户口的“黑人”,在县城享受不到单位分房的待遇,子女也没有在县城上学的权利,更没有医疗养老等保险。

    她知道了这一切后,一下子急得什么似的,好在她还有一个天然的条件——美貌。所以到了县城不久,她就在歧视农村户口“黑人”的浓厚氛围里,在好心人的劝说下,急于要用自己的美貌去寻找一个好人家,特色一个好男人,来解放自己。

    她知道自己是考不起大学的,所以恢复高考高度后,她连报名都没有去报。她想来想去,觉得自己只有走“让婚姻来解放自己”这条路,才能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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