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那好啊。”李锦轩心里一阵高兴。
尤兴宝跟他关系熟,又年轻有为,应该更开明,好说话,这样,他的中介费就好要多了。
小茅却轻轻说:“这对你,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他的心一阵别别乱跳。怎么回事?难道他比以前的主任还厉害?他疑惑地转过去,来到尤兴宝单独的办公室兼卧室门前,咳了一声,叫道:“孔主任,哦,不,尤总,我能进来吗?”
“谁啊?”尤兴宝在里面应了一声“,李锦轩,进来吧。”
李锦轩就走进去,热情地说:“尤总,听说你高升啦,祝贺你啊。”
身材高大的尤兴宝从办公桌上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柔声说:“你这一阵死到哪儿去啦?好长时间没看到你了?”
这话说得很亲切,李锦轩觉得与他的距离近了不少。
他想开门见山地说明来意,可瞥了一眼他沉静的脸色,又觉得还没有到开口的火候,就憋住了没说。
尤兴宝脸上现出了笑容:“最近在跑什么工程啊?看你一直在外面忙忙碌碌的,捣浆糊。”
这时候的上海滩,跑工程已经成了捣浆糊的代名词,不管你是正宗跑工程,还是专门捣浆糊,圈内人都叫它为捣浆糊。
工程圈子里的浆糊实在是太浓了,真假难辨,是非不分,跑工程的人都被搞得晕头转向。有一个跑成者,就有十个倒霉蛋。跑成者,顷刻就耀武扬威地身价大变;跑败者呢?很快便身败名裂地流落为冠。
李锦轩想,尤兴宝在问我要工程呢,这样好,这样我就可以用工程钓住他,也吊出他的胃口,让他爽快地给我支付中介费。
不守诚信的人
想到这里,李锦轩就告诉他:“我在跟踪两个大工程,真的,一个是中山西路的两栋高层,一个是普陀区澳门路的一个大装潢。不过,目前还不成熟,等成熟了,我再介绍给你。”
尤兴宝有些迫不及待地问:“那你今天来,有何贵干?”
火候到了。
李锦轩压了压心跳,亲近地说:“尤总,我今天来,想请你帮个忙,先给我支付一笔介绍费,十万五万都行,我有急用。”
没想到尤兴宝脸一拉,整个的人一下子就变了,跟刚才候判若两人。
他声音响亮说:“李锦轩,我没找你算账,还算是客气的,你倒还想要中介费?你要什么中介费?啊?你都是给我介绍的什么工程?不是借资垫资的烂工程,就是没钱开工的死工程,害得我们吃足了苦头,你还想要中介费?”
李锦轩大惊失色,头顶直冒凉气。
“尤总,你这是开玩笑吧?”过了许久,他才问。
“谁跟你开玩笑?”尤兴宝声音异常坚硬,“我没赚到钱,怎么给你中介费?啊?”
“你。”李锦轩气得说不出话来。
他憋了好一会,才口气软软地说:“尤总,你不能这样,陆主任在的时候,我还拿到过一万五千元钱呢,你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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