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中年女人,找到新友装潢公司,焦急地说:“我交给田总六万元装潢款,他说第二天就派人进场开工的,怎么到现在还不见有工人来啊?”
新友公司里几名员工都大惊失色:“不会吧?”
她就拿出田总跟她订的家装合同,上面盖有新友公司的章,还拿出一张他个人写的收条。新友公司一片哗然。
这天,李锦轩正好坐在新友公司里要人工费,看到这个女人急赤白脸的样子。
妈的,怪不得这个田总,平时根本不管工程,只要回扣,催得象索命鬼一般。李锦轩实在想不通,田总平时有三千多元的工资,还有不少的回扣,光这次从他这里,就拿到了三万二千元钱,他怎么还不满足呢?
我们做了这么长时间,如果最后一笔人工费难要的话,一分钱赚不到,还要亏本。真是欲壑难填啊,人一旦有了贪心,就如一辆刹车失灵的自行车下坡,收不住轮了。
原本很好的事情,一下子变得复杂起来。新友公司追债人云集,很快就关门闭户了。金董也躲得无影无踪,他们的人工费也没了着落。
四处奔走,寻找无果,他们就带了工人去找业主,业主却一口回绝:“跟我们不搭架,你们去找总包方。”
他们打听来,打听去,终于打听到金总那个服装厂的地址。于是,他带了人追过去,不知化了多少精力,吵得天翻地覆,才要到一半的人工费。
还有一半,由金总亲自给三个包工头打了欠条,才平息了事态,工人们各自散去。
而他们三个人,千辛万苦做了整整四个月,结果又是白忙一场,没赚到钱。
过了两个多星期,金董突然打电话给他:“李锦轩,今天晚上有空吗?我请你喝茶。”
正在小何一个家装工地上做小工的李锦轩一听,感到奇怪,他怎么会突然请我喝茶呢?太阳从西天出了?
但疑惑归疑惑,他还是愉快地答应了。晚上七点,李锦轩及时赶到那个茶室。
坐下后,金董异常客气,亲自为他倒茶,这让他有点受宠若惊。
金董叫金晓纯,无锡人。来上海十多年了,开始办了一个拉链厂,后来又办了一个服装厂,开了一个饭店,成立了一个装潢公司。但两个厂赚钱,饭店和公司都是亏本的,所以他的压力越来越大。
表面看上去,他活得潇洒轻松,心里其实很沉重。说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后,金晓纯问:“你是挂靠天兴公司的?”
李锦轩点点头。
金晓纯说:“我按照你名片上的电话打过去,想问一下你的情况。是你老总接的电话,他叫什么?哦,尤兴宝,尤总。他说你不是他们的正式员工,还说你……”
李锦轩心一沉:他干吗要调查我?连忙问:“他说我什么?”
金晓纯说:“他说你是书呆子一个,以后有什么事,直接跟他联系。然后问我手上有什么工程?要跟我见面,请我吃饭。”
你看看,这个尤兴宝,总想挖别人的墙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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