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们能搞了,叫他不要再去了。
他们是谁?当然是他的皇亲国戚和新培养的业务人员。原来,这一年他让我留在公司里搞,就是为了让我带他们走路?而跟我订那份协议,就是为了把我稳住,将我的积极性哄骗出来啊!
只一眨眼工夫,李锦轩就没了单位。
他又没地方可去了,只能回市区的那间小租屋里来。
回就回吧,李锦轩气愤地想,只要他按协议,把应该给我的报酬结给我,不去就不去了。在那里也是活受罪,我其实也早就不想生不如死地在那里熬了。
只是一直想着要遵守协议,不能违约。
想着要拿到协议上规定的报酬和奖金,才忍辱负重地呆在那里的。
他已经接到了180多万的家装业务,还有一个月,正好满一年,再努把力,就能达到200万的业务量了。
达到200万,他就能奖到一辆10万元价值的轿车了。
没想到他的梦还没醒来,尤兴宝就英明果断地采取了措施。这个电话打得多么及时啊,一个电话至少省了他10万元钱。
算了,李锦轩又退一步想,你提前违约,不满一年就将我回掉了,还不是想赖那辆轿车的奖励吗?赖了就赖了,但3%的报酬,你总得结给我吧?
于是,第二天上午,李锦轩理直气壮地来到尤兴宝的办公室。
在虹桥路一幢高档写字楼的四楼,尤兴宝整整租了半个层面,装潢得非常豪华。一进门就是一个巨大的铜字司牌,里面有十多间大小不一的办公室。银灰色的地毯,高档的办公设备,富丽堂皇的吊顶灯饰,再加上凝重肃穆的气氛,让人一走进去,就小心翼翼地不敢说话。
这豪华的办公室和严肃的办公氛围,跟尤兴宝的性格是吻合的。他虽然没来过他的这个新办公室,但他的情况还是了解的。
尤兴宝来到上海滩,从拿工资的一个小职员起家,短短几年时间,就变成了一个有几千万资产的新上海人。
他发家的秘密无非是用公家的钱,送个人的情;借集体的船,装私人的米;过他人的桥,走自己的路;吃别人的血,肥自己的肉……
你想想,不这样,他三十多岁一个外地人,没有三头六臂,怎么一下子就能从一个办事员,摇身一变成了主任呢?怎么只一天工夫,就多了一个属于他的装潢公司?怎么转眼间,就有这么一个装潢豪华,规模宏大的公司?怎么只几年间,就在上海买了四辆车子,三套房子呢?
里面好几个员工,李锦轩都认识。但他走进去,许多人都视而不见,只顾忙自己的活,也有个别人冲他点了点头。
小茅对他最友好,因为他们一起跑过几次工程,近距离接触过,比较了解他,同情他,所以这会儿,他淡淡地对他说:“尤总不在。”
李锦轩说:“那我等他吧。:说着,就在会议室里坐下来等。
谁也不敢跟他来说话。尤兴宝在公司内部实行的是高压政策,虽然他请的都是老家人,有的还是亲戚,但他动辄就叫骂,不听话就开除,弄得员工们见了他的影子都怕。只要他在,员工们就不敢大口喘气,大声说话。
等了两个多小时,尤兴宝才从外面回来。等他忙完了,李锦轩才平静了一下紧张的心情,不卑不亢地走进去,在他面前的圈椅上坐下来,故作轻松地笑了笑说:“尤总,你好忙啊。”
尤兴宝在桌上忙着,抬头看了他一眼:“你有什么事?”
那种神情,好象是第一次看到他。
李锦轩诚恳地说:“尤总,你叫我不要去上班了,可以,不去就不去,但我的报酬,你得结给我啊。”
“什么报酬?”尤兴宝猛地抬起头盯着他,似乎他根本就没跟他订过什么协议。
李锦轩激动起来,声音稍微提高了点:“暂时不说我给你介绍的那几个工程的中介费,就说新友公司的报酬和奖金吧。这可是我们订了内部承包合同的,奖金就算了,没满200万嘛。但3%的报酬,你应该结给我。到账资金就算180万吧,一三是三,三八廿四,总共是五万四,我平时拿了一万三千元钱,还有四万一千元钱。”
“四万个你头?”尤兴宝没等他说完,就高声叫骂起来,“你把公司搞得一塌糊涂,还有脸来要报酬?”
“尤总,你怎么这样说话?”李锦轩争辩说,“你摸摸自己的良心,你没来的时候,我搞得多好?你接管后,我还是忠心耿耿,拼命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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