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钱,我实在是暂时没钱啊,你帮我先垫一下,等有了钱,我加你利息好不好?”
老邢叫道:“那那个**呢?问她要钱啊。你不好意思要,就把她的手机号码和住址告诉我,我去找她。她不给,我让我朋友再把她抓进去。”
李锦轩又气又怕,只得说谎:“她一出来,就回老家了,我问她要过钱的,她身无分文,你有什么办法?现在这钱,只能由我来还。不过,你放心,我会尽快还你的。”
在他们的吵闹中,这天,有个朋友给李锦轩介绍了一个老北站附近的一家民宅建筑业务。
李锦轩意识到这是一个机会,虽然他清楚,一般的建筑老板是不会搞这种小业务的。在闹市区的街道上造私宅,是最吃力不讨好的事。但他饥不择食,就是陷阱,他也要往里跳啊。他要挣了钱,还老邢那和那个警官的一千五百元好处费。
他马上赶过去与业主洽谈,实地察看情况。业主先让他设计图纸,然后报价。
真是急中生出智慧来了,他从来没有搞过土建图纸,他就自己用手画。
画好,又亲自编制预算,然后一次次过去跟业主洽谈。
李锦轩没搞过土建,却是一口的内行话,对答如流,能干得不得了。连这个精明得让人望而生畏的瘦男人,也被他的行话和刻苦精神所折服,最后把合同订给了他。据说,在他之前,这个上海瘦男人谈了十多个小老板,都不满意。
这个土建活真是太小了,在两幢房子中间,建一栋三层高的小别墅,总造价十四万。只有六米宽的开间,形状象一个侧竖起来的火柴盒。
在这样的夹缝里造房子,就是在螺丝壳里做道场,难度很大。但李锦轩迎难而上,专门请了一个施工员负责现场施工。
他反复测算过了,管得好,三个月工期,也能赚两万多元钱。他想以此为起点,东山再起,把与倪丽红的缘份续上。
这次,总不会再杀出一个尤兴宝来把我吃掉吧?可是他哪里想得到,就是在这样一个小小的工地上,竟然也发生了一个惊心动魄的故事。
按照协议,李锦轩按部就班地实施起来。他把阿弟和大哥等人都请过来,先为他们拆除旧屋,然后整理有用的东西。
他不怕辛苦,自己亲自动手,一块砖一块砖地铲灰,收拾。再挖坑做基础。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他天天在烈日下奔波暴晒,借吊东西的电葫芦,拖钢管,搭井字架,买各种材料,运搅拌机电锯等机械设施,只几天时间,他就变得象只黑猴子。
浇好基础,李锦轩如期拿到了业主的两万元工程款。拿到钱,他马上把老邢的一千五百元好处费还了,再加给他两百元的利息。
老邢拿到钱,绽开笑脸说:“小赵,这还差不多。做人办事,就是要有信用。”
开始浇一层楼面。人手不够,李锦轩穿着阿弟的旧衣服,亲自出马。一条坏裤子的屁股上,睁着两只大眼睛,膝盖上开着两个小窗口。
他滑稽地站在楼面上,一边开着电葫芦,一边上上下下地吆喝着,指挥着。这时候,他真的斯文扫地,一点读书人的影子都没有了。满脸焦黑,一身泥水,挥汗如雨地大干着,比民工还象民工。
不管是在干活的时候,还是在吃饭的空档,他总是叮嘱大家,一定要认真负责,千万不要偷工减料,宁愿少赚一点钱。
他将心比心地对大家说:“一个人砌房子,是一生的大事,不容易,我们一定要帮他砌好。谁不负责任,我就扣谁的工钱。”
业主是个瘦削佝偻的上海男人,五十多岁。他们干活的时候,他一直反背着手,站着旁边监视着,象在**蛋里挑骨头一样,挑着他们的毛病。
他们正好好地干着,他突然象裁判叫暂停一样喊:“停下来,不能这样做,要改。”
然后,把赵春梅请到下面的一个小饭店里进行交涉。真是朝令夕改啊,弄得李锦轩莫衷一是。工人们个个大摇其头,都不想再干下去了。
阿弟和大哥,还有老陈小蔡等人,都憋不住跟瘦男人骂了起来:“哪有刚做好又让改,刚改好,再让重新照老样子做的?这不是在捏面团,这是浇混泥土。这是砖头木材,不能轻易改的,你懂吗?”
骂骂,他们就甩工具,不干了。
业主姓包,老包却振振有词地说:“我是业主,我出钱,我就是上帝。你们想挣我的钱,就得无条件地按照我说的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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