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府找我玩,我就喜欢你这样利索的姑娘。”
秦月娘听了脸色一白。身子几乎有些摇摇欲坠。
等到了凝水堂,果然有几家小姐已经先到了,世子夫人替她们互相作了介绍,又交代了几句,便匆忙离开要回正堂伺候婆婆,虽则咸宁长公主吩咐过她不必再回去,但她如今是当家的世子夫人,今日这场花宴虽是长公主所设,可这一应事务却都由她来办,她是脱不开身的。
等世子夫人走了,先来的那几家小姐仍旧跟原时那样一块说笑玩耍,并没有邀约安烈侯府来的这两位。
她们个个都是公侯千金,嫌弃秦月娘身份低微,自恃与个来路不明的表小姐一处耍有份,便都不乐意与她说笑。
对于颜筝,她们虽然也很好奇这新来的安烈侯二女是个什么样的人,但也仅只如此,安烈侯虽然是朝中重臣,便是她们的父亲也要巴结一二分的,可颜筝到底是初来乍到,且又背着个私生女的名分,这些小姐们心底到底也有些轻蔑的。
再说,她顶着这样一张美艳的脸,真想与她做朋友,也是需要些自信和勇气的。
颜筝试探了两回,这些贵女们都不大理会,她自觉无趣,便裹紧了毛茸茸的披风,从凝水堂走了出去,打算透透气。
前两天连夜的雪,泰国公府后院的路阶虽然已经清扫干净,但高高的树梢却仍旧有白雪的痕迹。
颜筝略带几分嘲讽地想,从前身在富贵膏粱,从来不觉得这些花宴有什么不对,可自从她在北地吃过苦受过罪,身体又承载了原主那几年飘零孤苦的记忆,现在看待这些浮华,自有另一番心绪。
譬如今日,咸宁大长公主的花宴,看这等规模,想来须要费不少心思,花用不少银钱,可这十一月的天,皇城已降过大雪,这样冷的天气,哪里还有什么芬芳艳丽的花朵好看?
无非就是找个名目聚在一起,做一些奢靡骄逸之事罢了。
倘若不是因为她有不得不要接近的人,这样的应酬,她才懒得应付。
她回头又望了眼凝水堂,影影绰绰的木门之后,不时传来贵女们肆无忌惮的娇笑,秦月娘虽然拘谨,却仍然坚持站在屋内,虽然隔得那样远,她也能看得出来那个极有野心的女子,是如何地忍辱负重,又是如何坚韧不屈地想要融入这些高声调笑的贵女之中。
颜筝垂下眼眸,回过身来,继续往前漫无目的地走着,口中却是抑制不住一声轻叹。
这一刻,她前世恨了一辈子的女人,她忽然之间不再觉得那人可恨,只由衷觉得那人不过只是可怜罢了。
秦月娘出身小吏之家,又遭遇家破人亡,仅有一个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