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遍遍试。无数次后终于完成,他开心道:“食材一样,异曲同工,少爷喜欢就多吃些。”
然而瓷勺停顿,霍临风咂摸那句:食材一样,异曲同工。
天南地北的两位庖丁,素未谋面,却凭借相同的东西,做出味道相同的吃食。以此类推,容落云的阵法和《孽镜》中的阵法相同,是否也不奇怪?
都依靠奇门术设计,也许布局方式、演算过程各异,但得到异曲同工的结果。
如此想来,一切都迎刃而解了。
霍临风抛却杂思,大口食完羹,跟着杜铮进小室沐浴。那会儿冲对方又吼又踹,这会儿春风化雨,让抬胳膊便抬,让趴桶沿儿便趴。
浣发擦背,揉肩抹胰,屏风之后只漾着水声。
霍临风打起瞌睡,等变冷的清水兜头浇下,他一个况,说近月蛮夷之兵挑衅不断。
霍临风冷哼一声,年初恶战大胜,敌军想必咽不下气。
故而挑衅,估摸也只敢挑衅。
他的目光凝在“塞北”二字上,久久舍不得移开。留质关中,家书不敢诉衷肠,父兄亦不敢告知家中事。辗转反侧,要从旁人口中得知。
他低叹一声,再往下读,到末尾时终于一笑。
“代问容姑娘姐弟安好,顺颂时绥。”霍临风边笑边念,心说这沈兄惦记得真远。提笔回信,他打趣对方是否思美心切,还问可曾婚娶。
写罢派出,他这才梳洗更衣。杜铮伺候,问:“少爷要出门?”
霍临风答:“见容落云。”
杜铮嘀咕:“昨夜刚见呢。”
那又如何?霍临风心道,他爹在城中时天天见他娘,有何不妥吗?捯饬好,霍临风玉树临风地出了门,又至冷桑山。
今日乌云颇多,到达不凡宫时下起雨来。
进宫碰见弟子,霍临风还没问,对方主动告知二宫主在无名居,是否通报。霍将军有点尴尬,装腔作势道:“谁说我要找容落云。”
弟子细数:“大宫主闭关,三宫主劫道,四宫主睡觉长个子。您找哪位?”
霍临风狠一狠心:“我找段大侠。”
于是弟子跑去禀报,并将他领到沉璧殿中,赶鸭子上架不过如此。他端坐椅中,自食苦果,干脆苦中作乐地饮茶等待。
半盏茶后闻得脚步,段沉璧从内殿走来。
霍临风起身拱手,偌大的殿内只他两人,对方强大的气势甚为压迫。段沉璧抚须坐好,开门见山地问:“找老夫何事?”
霍临风恭敬回答:“自离宫之后还未拜访段大侠,故而跑来。”
空着手,下着雨,傻子才信这鬼话。段沉璧眼睛半阖,非但不拆穿,还耐心地问:“凌云掌练得如何了?”
霍临风道:“目前正练第三层,今日亦想见二宫主一面,讨论讨论。”他静观对方,刹那间想起什么。
灵碧汤那日,他问容落云为何懂奇门之术。
容落云一答喜欢,二答得师父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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