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粗糙,这是一个长期坐办坐室的人应有的手。厚重,而又不失柔软,有力却不失细腻。
她的芳心忽然一阵剧烈的跳动,她惊讶的发现,自己居然被这只手给打动了。
这只手上似乎有魔力,传递出一种令人心跳加速的电流,瞬间击中了司婧敏感而柔情的少女心。
她就一直握住这只手,像握住了梦中情人的手,轻轻闭上眼,可以想象两个人手拉着手,在芬芳的花园里散步。无数的七彩蝴蝶,围绕着两人翩翩起舞……
车子嘎然停止时,司婧惊醒过来,发现自己居然搂着李毅的手,依偎在李毅的肩头,睡着了。
李毅正低着头,温柔的注视着她。
她松开李毅的手,慌乱的拂了拂头发,说道:“对不起,李县长,我睡着了。”
李毅轻轻地道:“没事。”
司婧见到李毅的右手臂一直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不动,问道:“是不是我抱得太紧,手发麻痹了?”
李毅轻轻点头,笑道:“没事,下车吧。”
司婧应了一声,下了车,感觉自己的心跳得很快,回想起刚才做的那个旖旎的春梦,脸上泛起阵阵红潮,还好李毅以为她是刚睡醒的缘故,并没有在意。
这天晚上,县委县政府的领导,设宴款待市联合督查小组的同志们。在宴会上,众人互相敬酒,宾主尽欢,不醉无归。
李毅白天压抑过甚,晚上喝酒时,便有些放得开,刻意想要尽情一醉。喝起酒起是杯到酒干,来得不拒,很快就有了七八分醉意。
武进等人都看出来了,李毅同志在这临沂县里,那可真算得上是一个人物啊。今天这么凶险的事情,另外换一个人,便算是县委或者是县长本人,只怕都难逃一劫,但这事情一到李毅手里,轻轻就给化解开了,不但没有受到损失,反而因此名声大震。
武进相信,自己把这份报告如实汇报上去之后,李毅这个名字,在市委领导眼里,肯定会大放光彩。
因此,武进也着意结交李毅,跟他杯来盏往,干了一杯又一杯。武进酒量小,被临沂干部们轮流敬下来,马上就喝得七荤八素,分不清东南西北了。至于田新勇等小同志,更不在话下。临沂干部里,多的是酒场老将,一轮拼将下来,把他们全给放倒了。
县里就在临沂宾馆开了房间,把这些市委钦差抬进房间,任他们呼呼大睡。
酒宴散时,李毅也醉得差不多了,但神智尚清。李毅有一桩好处,喝得再醉,他也不呕不闹,脸不红心不跳,如果坐在那里不动,就跟没喝酒的正常人一般无二。
因此,陈凯明等人全都醉倒梦乡前,看到一脸常态的李毅,个个竖起了大拇指,对这个各种厉害的李毅同志,表示了深深的敬佩。
看着同志们一个个在自己面前倒下,李毅嘿嘿一笑,打了个酒嗝,起身要走。这才发现脚步有些不听使唤了。
钱多辛苦了一天,早放了他的假。李毅摇摇晃晃出了酒店的门,服务员赶忙过来搀扶,李毅一把拂开她的手,说道:“我又没喝醉,不要你扶!”
服务员赔着笑道:“李县长,要不就在我们酒店开个房间休息一晚上吧?”
“我又没喝醉,为什么不回去?”李毅再次推开她,醉眼迷离中,也不知推在她身上哪个部位,觉得十分的柔软舒适。
服务员羞得脸都红了,但又不敢出声叫嚷,还得伸手去扶李毅,生怕他摔着了。既要防李毅摔倒,又要防李毅抓到自己胸口,左支右绌,一时间苦不堪言。
这时,一个甜美的声音传来:“交给我吧。”
服务员一看来人,连忙笑道:“司局长,要不我们帮李县长扶到楼上休息吧?”
司婧笑道:“李县长睡不惯外面的床,他是一定要回家去睡的。交给我吧,我扶他回去便是了。你们快去里同招呼陈和孙县长他们,全醉倒了!”
服务员应了一声,招呼几个同事,往餐厅赶去。
司婧扶着李毅出了酒店,上了车。
想了想,司婧微微一笑,又自作主张,大胆的把李毅带回了自己房间。
费尽力气把李毅弄到自己的床上,看着这个烂醉如泥的男人,司婧自怨自艾的叹了一声:“为什么你每次都只有在喝醉的时候才会来到我家里呢?”随即又莞尔而笑:“他若是不醉了,我又怎么有机会把这个优秀的男人弄进自己床上呢?知足吧!司婧。”
司婧开始准备冲凉。
这房间的设计是按照单人或者一家人住的方式来设计的,为了方便,浴室就开在卧室里。
司婧看了看床上躺着的李毅,有些害羞的脱着衣物,想起上次也是这般光景,他熟睡在自己床上,而自己却光着身子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这个笨猪,美色当前,却是鼾声如雷。
司婧一边放心的脱着衣服,一边哼着小曲。
找好睡衣后,司婧就进了浴室。
哗哗的水流声音,像一曲清脆的歌曲,把李毅从醉乡里拉了回来,他猛然间坐起来,甩了甩有些胀痛的痛,下面尿意陡盛,急忙起身,四下一望,准确的朝水流声方向走过去,推开浴室的门就冲了进去。
司婧听到门响,哎呀一声,心想李毅醒了!
她转过身,就看到李毅半眯着眼睛,迫不及待的拉开了裤子拉链,掏出一个雄赳赳气昂昂的话儿来,对准墙壁就是一阵狂热的扫射。
司婧怕把李毅淋湿,伸手关了淋浴水龙头。
司婧看得芳心儿乱跳,双手本能的护在自己身上的羞耻部位上,看着李毅那如注的倾泄,脑海里忽然间想起一幅世界名画,一个小男孩子,翘起,对着天空开心的激射。记得自己初次见到那幅画时,既觉得害羞,又觉得新奇。
此刻看到这大一号的世界名画,司婧的感觉完全不同了。
她心里涌动着一股莫名的情愫,她想起在车上时,握住李毅手做的那个绮丽万方的梦,那种羞羞的却又快活无比的感觉,一阵阵冲击着沉寂了二十多年的娇媚身躯。
李毅打了个哈欠,睁开眼来,看到一丝不挂,只用双手象征性的遮挡住身上要害部位的司婧,浑身一激灵,那尿意顿时缩了回去,哗啦啦的声音顿时停止。
“这个……”李毅酒气顿时散去了一半,但醉意却是更加浓郁。
被男人当面看光了,司婧反应放下了矜持之心,温柔地问道:“要不要洗个澡?”
李毅抖了抖,塞回裤子里,说道:“又来麻烦你,真是不好意思啊。”
司婧道:“我们都是单身,一个人住总有些不周全的地方,彼此照顾也是应该的么。”
李毅轻轻嗯了一声,说道:“你先洗吧,我等会再洗。”
司婧很想开口叫他留下来,说这里很宽大,两个人一起洗也无妨。
可是,话到嘴边又给咽了回去。女人羞耻心也好,可怜的自尊心也罢,她就是开不了这个口。心想自己一个女孩子,把什么都给他看了,两个人之间也发生了多次暧昧事故,你一个大男人,还是当大领导的,有必要这么假清高,假正经吗?就算当一回大老爷,我把当场给办了,你还怕我不愿意?还是你怕我纠缠你?我是那样的人吗?
难道,你非得等到我亲自开这个口,把你留下来,把自己贴上去,拿起你的手,来抚摸我的无暇的身体,你才肯光顾我这自有生以来一直就尘封了的心身?
你就不能容许我一丁点的女人的自尊和骄傲?
就在她胡思乱想,怨天怪地之时,走到门口的李毅忽然又转回身来,嘿嘿笑道:“司婧同志,要不,我们洗个鸳鸯浴吧?”
第261章 舒妙婧之纤腰兮
第261章 舒妙婧之纤腰兮
司婧缓缓松开双手,露出娇艳不可方物的美妙胴体,那洁白的躯体,在迷朦的浴灯下,散发着耀眼的白光,胸前粉红的蓓蕾,点缀在高耸的双峰上,像伊甸园的禁果,引诱人前去偷尝。
她娇媚一笑,伸手打开了水龙头,笑道:“我还以为,我对你毫无吸引力呢!”
温暖的热水,带着白色的水雾,喷洒而下,小小的浴室里弥漫着一种温暖的迷惑人心的感觉。
李毅静静的站着,任那温水浇淋而下,从头顶漫过脖颈,湿了衣服,浸染了皮肤。
司婧走过来,微微踮起脚尖,帮李毅解衣服扣子,动作轻柔而缓慢,表情自然而温馨。李毅握住她的手,往后一拉,司婧嘤嘤一声,整个人软倒在李毅的怀里。
李毅俯,看着她洁润如玉的脸蛋,忽然低头,吻住了她绯红的嘴唇。
“唔!”司婧的呼吸急乱而短促,双手放在李毅背后,勾住了他的后背,两颗水,在李毅胸前挤压,用一种惊人的弹性,给李毅带去致命的快乐感觉。
李毅粗重的喘息,舌头微微用力,舐开她嘴唇,侵入她芳香的口里,浅尝深卷那软滑的丁香。
漫道香津同玉液,与郎搅同共绸缪。
难怪檀郎爱弄舌,几回深卷几回咽。
“你的舌头小嫩尖香。所罗门的诗句赞美舌头说:你的舌底储藏奶||乳|和蜂蜜。我觉得用在你身上十分贴切。”一番深吻过后,李毅捧着她的脸,微微一笑。
感受着李毅手指头淡淡的烟草味,司婧整个人都迷醉了。
她双手飞快的解开李毅的衣服,身子前倾,贴伏在李毅的胸口,轻轻吸着他的胸肌。
李毅的双手在她光滑的后背上轻轻的抚摸,用指腹挑逗她身上的每一个细胞。
“好痒!”司婧娇笑一声,身子像水蛇般扭动。
李毅轻声一笑,左手托住她的腰,右手摸上了她的双峰之上,笑道:“为什么会这么挺拔,这么呢?太诱人了。”
司婧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当李毅的大手触摸到这敏感的部位时,还是忍不住娇笑一声,轻轻闪躲,但李毅的左手将她牢牢的托住,右手紧紧捏住了她坚实、雪腻香酥的白凤膏,轻轻揉搓,司婧整个人激灵的一颤抖,一股剧烈的电流从胸口漫延至全身。
李毅双手往她臀下一托,将她身子抱了起来,抱在胸前,埋头在双峰之间,像一个贪婪的孩子甘甜的汁液。
浴室里的水雾越来越浓,房门的磨砂玻璃上,两人深色的人影,像皮影戏一般,上演着精彩绝伦的大戏。
“别,李县长,别在这里,我想在床上。”司婧玉手握住挺进的枪杆,在李毅耳边轻声道:“我还是第一次,不想这么草率。”
李毅十分惊讶,第一次?这么说,上次自己跟她并没有发生什么关系?
这个女人在人前的表现,可不像是一个还没有过第一次的女人啊?
看她在酒桌上荤段子连篇,在男人堆里周旋自如,完全看不出来她居然还是未经人事的少女。
李毅有了片刻的犹豫,他对司婧的感情,更多的是一种猎艳心理,对花小蕊已经有过一次情不自禁,现在已经深深的伤害到那个纯真的小女孩,如果再招惹上司婧,那自己的情债就很难偿还了。
司婧感受他的停滞,柔声道:“怎么了?如果你很想在这里玩我的话,那我就答应你吧。”
“嗯,没有,只是突然间有些累。”李毅淡淡地道,眼前浮现出林馨和郭小玲艳丽的脸。
“洗完澡,我帮你按摩吧?”司婧也知道他今天十分累,主要是心累。
“你会按摩?”
“会一点。我妈妈是学中医的,对这方面有一些研究。通过全身按摩和|岤位推拿,可以很好的驱逐疲劳,恢复体力。”司婧说着,拿起毛巾笑道:“我给你搓澡吧。”
李毅嗯了一声,任由她在自己身上动作。
洗完澡,两人躺在床上,司婧坐在李毅双腿上,笑道:“你放松,我给你松骨推拿。”
李毅也确实有些累了,放松四肢,闭上眼睛。
一双微凉如玉的纤手,在李毅大腿两侧按捏,她的手力度刚刚好,不轻不重,按的|岤位也很到位,每次按中|岤位后,都有一阵麻麻痒痒的感觉,但是没有疼痛感。
不知道她按了什么|岤位,李毅忽然之间产生了一股强烈的冲动,很有一种站在山巅的狮王傲视群臣的威猛感觉。已经坚硬如铁,一柱擎天。
司婧看着那条小虫在自己面前翻着个儿的长大,像孙悟空的如意金箍棒一般,从一根绣花针大小,变成了直插灵霄宝殿的通天神物。
司婧伸手触碰了一下那散发着诱人气息的巨根。
火热!
怎么这么烫啊?
司婧轻轻一声惊呼。
李毅忽然翻身而起,紧紧抱住了司婧。
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啊!
司婧娇笑一声,任由李毅的吻如雨点般落下,微带娇嗔的喘息道:“怎么了?不累了吗?”
这个聪明的女人,早就看穿了李毅的那点小心思。
面对美女,男人没有不想要的,就看要了之后,有没有不良后果,如果这个不良后果超过了男人能够承受的极限,他多半就会放弃这个女人。
欢娱与理性,这是男人游戏红尘的法则。如果欢娱的程度抵不过可能带来的后果,面前的女人再诱人,男人还是能理性的控制住自己的小鸟的。
尤其像李毅这种人,有着成熟的思维,有着体面的职业,想要他完全放松的跟一个女人发生关系,除非各种条件同时满足。一是这个女人具备足够吸引人的资本,二是这个和她发生亲密接触后,不会引发混乱和纠缠。三是彼此之间有了一定的感情基础。
李毅并不缺女人,如果他想要,多漂亮的女人他都可以找到。
在这个渐渐以金钱至上的社会里,有了钱,就等于拥有了奢侈,拥有了可以践踏一部分人尊严的本钱。总有一部分人,因为好逸恶劳,或者生活所迫,选择一些轻松的工作。出卖自己的姿色获取生存的资本。有人用按次出售,如夜店的小姐;有人批发出售,如富翁的小三。
李毅有钱,也有女人,郭小玲,花小蕊,他随时想要,都可以到她们那里去得到满足。
可是,男人都是有猎艳心理的,就跟古德清所说的,美女是世界上一种最珍贵的稀缺资源,正因为其稀有,因而显得极其宝贵,也被男人所重视和追求。
看到美女,跟看到各色美景、美物一般。人都有爱美之心,都想占有己有。就算不能一直霸占,偶尔的抚摸和享受,也是人生的一大乐事。
美丽的女人是—首诗,也是一幅画,是宇宙间灵秀之气的凝聚,更是上帝的杰作。一切的色彩、曲线、声响、形象、韵律与气氛,凡能引起人们美感的事物,都一起在美女的胴体与风情中呈现出来,令人心旌摇曳。
李毅对司婧,抱着的就是这种心理,司婧是一个令人想要霸占享受的美女。这一点,李毅必须承认。自己对这个女人,要说完全不动心,那是不可能的。但是要不要霸占她,什么情况下霸占她,却要看时机和心情,还要看身体的需求。
此刻,各种因素都很合适,就跟两个雌雄动物,安排在一起,产生了交配的需求,时机成熟,就瓜熟蒂落,顺理成章了。两人之间已经十分亲密,亲密到如果再不发生一点什么,连他们本人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了。
李毅抱住司婧,将她放倒在床上,手指轻轻拂过她嫩滑的肌肤,欣赏着这具近乎完美的玉体。
他并不急于享用,猴急的扑上去乱啃一气,那是血气方刚的少年人才做的事。欣赏和抚摸,才是李毅这种花丛老手的拿手好戏。
真正的欢娱能有多久?两性之间,彼此的爱抚和亲亲摸摸,充分调动身体每个细胞的情感和渴望,让内心的饥渴和希冀得到满足,这才是两性相爱的最高境界。
李毅是老手,淡定而不急躁,但是司婧却有些受不了,她年轻而未经开发的身体,在李毅万般挑逗下,体内的荷尔蒙剧烈的发生了化学发应,她感到喉咙发紧,发痒,干渴难耐,但身体里并不缺水,某个羞人的地方,正自泉水汩汩,冒出诱人的甘泉。
她修长结实的双腿,互相绞动,拧麻花一般翻来滚去,丁香小舌犹如嫩花吐蕊,娇嫩粉红,时不时的伸出来,舔一下樱唇。
美人一舔一消魂,魂消甚,愿檀郎尝惯,同苦同甘。
“李县长,我要……”司婧伸出玉手,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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