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说道:“这个经济工作嘛,我是不太在行的,还是魏县长你拿一些咱们共同参详商讨吧!”
魏县长道:“岂敢,岂敢啊?我魏某人实在是浪得虚名,若不是因为资格老,论资排辈的轮到了我,我怎么能坐上这个县长的宝座?我肚里没货啊,实在是束无策胡记,你就辛苦辛苦,施展你的经世大才,把住咱吉县的舵,制定出经济发展的举措来我一定唯你马首是瞻,甘当驱使!”
这话说得甜蜜,一步步把胡记吹上了九天云霄
胡记呵呵一笑,脸上泛出红光来,似佛功名利禄就在眼前,唾可得他摆了摆,说道:“我想想,我想想一起参详,一起参详”
魏县长道:“胡记,那你就受累多想想,期待你早日拿出吉县经济发展纲要来!”
他们的两个秘,着公包,站在各自领导的身侧,微微弯着腰,时而附合着领导笑上两声,并没有开一句口
这时,办公楼里走出来一个中年胖,扭着水桶一般的粗腰,走到胡记面前,满脸堆笑了喊了一声:“胡记好,魏县长好”
胡记心情甚好,嗯了一声,和颜悦色的问道:“和主任,有事?”
那个和主任道:“胡记,今天上午有个乡镇记会议,同志们早就到了”
胡记哈哈一笑,说道:“和魏县长聊得兴起,生生把这事给忘了我特意从市里赶回来,就是为了参加这个会议啊!魏县长,你也一起出席吧!”
魏县长道:“这是党委的会议,我就不参加了我那边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呢!”
胡记嗯了一声,摆了摆,率先走了
魏县长看着胡记走向左边的楼房,他缓缓转身,向右边的楼房走去
县委和县政府虽然在一个办公楼里办公,但各占一边,互不干涉
难怪这两个大领导,宁可站在这大门口聊上这老半天了!
县委记和县长的办公室虽然相隔不远,但彼此除了正式开会和谈话,彼此会面聊天的时间其实并不多,一则各自都有自己的工作要忙;二则两个人都是大官,除非工作需要,不想太过迁就对方;三则,一把和二把十之是不太和睦的,两个人不会走得太近
刚才一同从市里回来,正好在门口碰上了,便借此机会聊上了
他们都走后,梁凤平轻声说道:“那个魏县长,心计深沉,姓胡的记,根本不是他的对啊!只怕有大亏要吃!”
李毅微微一笑:“梁老,你也看出来了?”
梁凤平道:“这么明显的引君入瓮,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啊!只可惜那姓胡的当局者迷了”
李毅淡淡的道:“只怕未必!那姓胡的,也不是省油的灯!”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八卷 第十三章 车匪路霸
梁凤平道:“难道这个姓胡的,是在使用欲擒故纵之计?表面上装得跟二百五似的,其实暗藏杀机呢!”
道:“何尝不是?我刚才看到他目光阴冷,表面上却装得很受用的样子,就是想麻痹对手。真正的高手,都善于隐藏自己,不会轻易让人看穿自己的底牌。示敌以弱,才能列好的择机而进。”
笑道:“拳头缩回来,才能更狠的打击敌人!”
李毅点头道:“世间万物,道理都是相通的。”
梁凤平问道:“我们还进去吗?”
李毅道:“刚才得到的信息,已经足够了,我们走吧!”
梁凤平道:“吉县的班子成员们,只想着抢班,连经济建设这样的头等大事,也被拿来做为斗争的工具。这样的班子,怎么可能带领吉县走向小康大道?”
李毅道:“梁老看得透彻啊!”
梁凤平道:“这两个人,你最好左右调走一个。主管们都把精力浪费在斗争上,此非百姓福事。”
李毅嗯了一声:“你帮我记下来。回头一并处理。”
三个人出得吉县大门,复又来到汽车站,坐车前往三合县。
汽车站外面,到处是中巴车和微型车在揽客。
李毅三人刚刚走拢来,立马就围过来一群拉客的堂客们,凑过来问去哪里。李毅随口回答了一句:“去三合县。”
不去三合县的拉客者便自动离开了,剩下几个跑三合县的拉客女人,显得更加热情:“去三合县,快上我们的车,马上就走了。”
更干脆,上来拉住李毅的手就往自家的车子上拖。
李毅有了上次的经验。知道这些车子说马上走。其实远没有这么快走,而且这些车子一看就不是正规的运营车,便问道:“你们有证没有?”
拉客女人咧嘴笑道:“大。瞧你说的,什么叫有证没有?我们的车子都停在汽车站前面了,你说咱们有证没证?你是个坐车的人。又不是交通局的,管这些闲事做什么?快上。车子马上就走了。”
三人被她连拉带扯的推上了车子。这是一辆还算比较新的中巴车,比起那些没有后门的微型车来,要安全得多,也暖和得多。
车上面已经坐了七八个人,都在大声询问车子什么时候开,等得不耐烦了,再不开就下去坐别家的车子了。
那拉客的妇女十分伶俐,连声说就开就开。又说大哥,你去别家的车子,不一样要等这么久?我们都是在外面讨份生活。不容易。请你们体谅体谅。
坐车的一听她这么说,便都不吭声了。
李毅等人坐了下来。耐心的等了十几分钟,车子终于坐满了人,晃悠悠的朝三合县开去。
在等待的时间里,李毅一直留意汽车站门口,发现这么久的时间里,没有一辆汽车出入。
难道这汽车站名存实亡了?所有的生意都被外面这些拉客的人抢走了?
如果真是如此,那汽车站应该做出相应的应对措施才对啊?
这些拉客的车子,如果都是非法的运营车辆,那汽车站要打击起来,还是很容易的。
这中间还有什么说道?
换一种眼光来看事物,发现这个事物原来有很多面。
平常被忽略的小事,其实都有值得深思的内在含义。
对普通乘客来说,只要有车可坐就行了,不管这车子是不是合法的,这车子是不是公家的。
这种情况的混乱,恰恰证明了吉县政府部门的监管不力。
交通是一个城市的脉络!交通紊乱,指挥无序,相当于人的血脉不畅通,这样的肌体,迟早是要生大病的!
此去三合县汽车站,得有一个多小时的车程,李毅便闭目养神,不一会儿,居然进入了梦乡。
恍惚中,听到一阵尖锐的争吵声,睁开眼睛,看到中巴车已经停了,司机和跟车的妇女都下了车,在跟几个男子理论什么,双方都用大嗓门大声的呼喝。
“?”李毅问身边的梁凤平。
梁凤平道:“有人拦住车子,硬说车子撞了他的胳膊,要车主赔钱。”
钱多道:“这是典型的碰瓷!”
李毅道:“这种小地方,也有这种人?”
梁凤平淡淡地说道:“有句俗话说:穷山恶水出刁民。这话虽然说得太过恶毒,但并不是没有道理的。总有人不安于现状,想方设法的出来搞钱财。如果人人丰衣足食,安居乐业,谁还会出来搞这么危险的职业?”
李毅道:“梁老,你这是在批评我的工作不得力吗?”
梁凤平道:“你还没有到任呢,我批评得着你吗?我只是就事论事。”
正自讨论着,车外面的斗争升级,双方的嗓门更加响亮了。
随车妇女大声说没有钱赔,一分钱都没有,叫他们滚蛋,还说这种事情,老娘见得多了,你们别想讹我们的辛苦钱!
那边的几个男人一字排开在车子的前面,不准车子开动。一个为首的夹克男子,指着司机大声嚷道:“你撞了人还想开溜?你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你去打打听,我们孙家五虎,在这一带鼎鼎有名!五百块钱,少一个子儿,你这车子就休想过去!”
随车妇女护在司机身前。她应该是司机的老婆,心想自己是个妇女,对方不敢随便动手动脚,又怕自己丈夫火气太盛,忍不住跟对方动手。她把男人护在自己身后,跟对方理论:“你说撞了你的手臂,你拿出来看看?看看是不是真的撞折了?”
“撞折了?你以为撞折一条胳膊,只叫你赔五百块?真的撞折了,你把这车子全赔上也少了!”夹克男子扬了扬手臂,说道:“你车子挂了一下我的手臂,我的这条胳膊现在抬都抬不起来呢!五百块算是少的了!”
随车妇女道:“我们忙死忙活,一个月才赚那么点钱,哪里有五百块给你?你们也不是头一次在这条路上做这个勾当了,别当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要是懂事,我拿十块钱出来,请你们每人抽包香烟,这事就当没有发生。你们要是霸蛮要搞事,我们也不怕事!”
李毅听得暗自点头,心想很会说话啊!
那个司机被老婆按住了,他在她身后一直嚷个不停,大意是谁敢接他的路,他就要开车碾过去。
钱多低声问李毅:“我下去管一管?”
李毅缓缓摇头,他想看看这事态继续发展下去,到底会怎么样结束。
微服私访,不就是为了看看这市井百态吗?
这一路行来,的确体验到了很多的民情。这些民情综合起来,在李毅脑海里就组成一副立体的绵州市地图。
当一地主官,如果只是坐在办公室里,听听报告,看看文件,批批报告,开开会议,那他永远不可能制定出有利于这个城市发展的好规划来。因为他不知道这个城市的百姓需要什么,缺少什么,也不知道他们的具体生活是什么样子的。
闭门造车,很可能造出方形车轮来!
李毅来绵州上任之前,在京城家里,常陪林馨看电视,某个地方台正在热播一部戏,《戏说乾隆》,讲的是乾隆爷微服私访的故事。
看完这部戏,李毅就萌生了这个念头,上任之始,他就要反其道而行之,不去正常的报道和上任,而是采取这种特殊的方式来到绵州。
他要先在绵州走上一圈,见识下面各个地方的风土,好让绵州在自己的脑海里生动起来,活动起来,以后做决策和规划时,就能想到这座城市里具体的人和事。
比如说,市里想在某处建一座高架桥,做为决策者的李毅,马上就能想到这个附近的情况,有什么便民设施,有多少居民,这座桥一旦修建,会不会给附近的人带来出行的不方便?
因此,李毅带着眼睛和耳朵来到了绵州下面的县和乡镇里,他只管看,只管听,并没有干预任何一件事情。
双方继续争吵,对方是来讹钱的,早就做好了准备,有的是时间和精力和你来熬,你是跑客运的,你等得起,你的客人等不起啊!他们就是拿准了这一点,才敢欺负这些司机。
李毅在想一件事情,车主碰到这种事情,只想着理论和争吵,却从来没想过要报警。这种法律意味的淡薄,让李毅深感无语。从反面也论证了一个事情:司法部门的严重不作为!
正因为政府有关部门不给力,老百姓遇事之后,首先想得的,并不是依靠法律途径来解决问题。
车子上的客人们已经等得不耐烦了,不停的催促司机。
司机也实在没有时间和耐性再跟这些无赖虚耗下去了,双方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最终说到了三百块钱。
对方承诺,只要交了这三百块钱,可以保证这辆车以后一年之内都可以在此地畅通无阻,保证一年之内不会有人再来找车主的麻烦。
这三百块钱,就相当于是一年的保护费用?
就在车主准备付钱的时候,李毅下车来了,他一把按住司机大哥的手臂,沉声说道:“不必给他们钱!”
第十四章 这事我管定了
“怎么回事?你是谁啊?”车主疑惑的问。
随车妇女认出李毅是车上的乘客,说道:“不关你的事,你走开,快上车。这个事情不是你能管的。”
李毅道:“别怕,一切有我在。这事我管定了!”
那夹克男子将眼睛一瞪,脸上的肌肉一颤一颤的,呸了一声,一句话不说,忽然伸拳砸向李毅的脸。
李毅久经考验,岂会被他打到脸上?不等他的拳头接近自己的肌肤,李毅将头一偏,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捋直了他的手臂,然后顺势这么一推,那夹克男子一个重心不稳,身子直直的往后退去,一连退了四五步才站稳脚跟。
“哟!”那几个男子一看李毅出手这架式,都愣了一愣:“会家子啊!”
李毅冷笑一声,左腿往后退了退,站了个架式,不丁不八的。右手往左手袖口处一捋,左手往右手袖口处一捋,摆了个架式,右手招了招,说道:“想打架吗?来啊,不用一个一个的上,只管一起来吧!”
那几个人看李毅这架式,不由得都退了一步。
李毅摆出来的这架式,是钱多教他的,打架之前,先摆个姿势,跑江湖的人一看,就知道你是个会家子,不会轻容动手。
钱多和梁凤平怕李毅吃亏,都跟了下来,站在李毅身后。钱多看到李毅这么老练,就跟一个真正跑江湖的把式。不由得嘿嘿一笑。
梁凤平笑着摇摇头,心想李毅这样子,哪里像个一市之长啊?分明就是一个江湖老大啊!
“兄弟,混哪条道上的啊?”夹克男子甩了甩手腕,瞪着李毅问。
李毅淡淡地道:“你又是混哪条道上的?”
夹克男子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说道:“看到没有?我属这个帮的!”
李毅看到他的脑袋边缘有一条白线,看样子是染上去的。略一沉思,便恍然大悟。这不就是白布缠头的意思吗?不缠白布,改用这一条白线代替了。再仔细看看其它几个男子的头发,果然也有一条这样的白线。这条白线或长或短,有的只在额头处染上一小撮。看来这几个,都是缠头帮的人。
“缠头帮的?”李毅哦了一声:“难怪这么嚣张。”
夹克男子得意的道:“兄弟,知道咱的厉害了吧?识相的赶紧赔礼道歉,我既往不咎。否则的话。你惹上咱们缠头帮,那就有你好受的!”
李毅将脸一沉。寒声说道:“我不管你是什么帮的。只要你敢在绵州地界上为非作歹,我就饶你不得!”
夹克男子道:“哟,你明知道我们的身份,还敢这么放肆啊?你信不信我一巴掌劈死你?”
李毅道:“你们拦路抢劫,这是在犯法!我走过南,闯过北,什么人没有见识过?像你们这么明目张胆抢钱的。还真是头一回看到!就算你们是缠头帮的人,我就不相信这里没有治你们的人!”
夹克男子道:“怎么?你还想打架不成?”
李毅道:“打架?我怕脏了我的手。不必我治你,自有治你的人!钱多。报警!”
“报警?”夹克男子一听李毅这话,仰头大笑:“我还以为你认识道上哪个大哥大爷呢!原来也就会报警这一途啊?嘿嘿,小子,报吧,你尽管报,我倒要看看,在这地盘上,哪个警察敢抓我们!”
钱多答应一声,掏出手机就拨打了110。
出事地点是在一个小镇外面,离镇上的街道并不远,那边镇上就有派出所。
钱多报警的时候,微微离开电话,问车主:“大哥,这里叫什么地方?”
那个车主早就叫苦不迭了。这些人的厉害,他岂有不知情的?得罪了这些缠头帮的人大爷,自己以后还要不要在这条道上混了?交钱出血虽然难受,但好歹可以息事宁人啊。李毅这么一闹,那这梁子可就结下了!
车主连连摇手,说道:“不行,不行,不要报警了。这三百块钱我交了,你们快走吧!”
李毅皱眉道:“大哥,你怎么能这样啊?你这不是在养虎为患吗?这样的人,他在抢你钱呢,你也这么软弱?”
车主道:“你不懂,你们拍拍屁股走人了,我还得在这条线上讨生活呢!这些人,我得罪不起!”
“三百?咱不要了!现在涨价了,六百!”那个夹克男子见车主怕事了,他立马得瑟起来,伸出右手,做了一个六的手势,得意的瞥了李毅一眼。
钱多才不管他们争吵,他只执行李毅的命令,见车主不回答,便走到车上,问了一个乘客,得到了这里的地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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