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
李毅道:“邵书记的意思?还是不想撤换他?”
邵逸先呵呵笑道:“我刚才说过了,我支持你的决定。但对一个老革命战友,我还是想为他争取一下嘛!”
李毅心想,你还真是会做人,两面都要做到滴水不漏啊!既不得罪我李毅,又不失义于刘青山。
“邵书记,很高兴能得到您的理解和支持。稍晚时候,我会把您的指示传达给刘青山同志,他是您手下的得力干将。想必他一定能够理解并支持您的这个决定。”
李毅将计就计,趁着邵逸先松口的时候,就借着他的话头,将他一军。到时通知刘青山。说撤换他的工作,已经得到了邵书记的同意,同时放出风去,让其它常委也知道这个既成事实。这样一来,常委们到时在常委会上就会支持李毅的这个提议了。
邵逸先微微蹙额,深深凝视李毅一眼,说道:“李毅同志。我还是那句话,审计局是你政府部门的工作,我尊重你的决定。”
李毅嘿嘿一笑:“那就谢谢邵书记的支持。”
这时,邵逸先桌面上的红色电话机响起来。
邵逸先抓起话筒,沉声说道:“喂,哪位?”
李毅还有些事情要跟他谈,因此并没有起身离开。但也不想让邵逸先感觉自己在偷听他的电话,便起身走到窗边。点了支香烟吸。
“什么?”邵逸先猛然提高了音调,大声喝问,同时吸引了李毅的注意力。
“嗯。一定要严查!一查到底!”邵逸先严肃的说道:“我不敢想象,居然会发生这种事情!时良同志,这是你们政法工作的严重错漏啊!值得你们好好反思!”
李毅微微一讶,心想邵逸先是和政法委书记应时良在通话啊?出什么事情了,令沉稳的邵逸先也如此大发雷霆?
邵逸先放下话筒,皱眉说道:“李毅同志,出事了。”
李毅走过来坐下,问道:“是应书记打来的电话?”…,
邵逸先道:“是啊。刘文夫妇,你还记得吧?”
李毅心里一沉,问道:“刘文夫妇出事了?”
邵逸先道:“刘文夫妇被黄金铺乡派出所拘留审查。正在审问期间,昨天晚上忽然死在派出所里了!”
李毅吃惊不小,沉声说道:“死在派出所里?这个事情可不简单!死因是什么?”
邵逸先道:“初步认定是他杀,具体死因我没问。”
李毅道:“黄金铺乡派出所的同志严重渎职!这肯定是有人想杀人灭口啊!”
邵逸先道:“李毅同志,应时良同志已经亲自带人下到黄金铺乡,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李毅道:“邵书记。我听说缠头帮的帮主是黄金铺乡人,而刘文夫妇虐待儿童致死案,又跟缠头帮有瓜葛。那刘文夫妇之死,会不会是缠头帮的人所为?”
邵逸先道:“破案子,那是应时良他们的事情,我们就不要瞎猜测了。”
李毅道:“刘文夫妇虐童案,不是个案,黄金铺乡还隐藏着更大的秘密。邵书记,我们若不趁机将这个毒瘤割掉,会严重影响咱们绵州的声誉,也会拖累绵州经济、文化等产业的发展。”
邵逸先道:“李毅同志,你不要动不动就上纲上线嘛!黄金铺乡是咱们市最富裕的乡镇,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像刘文夫妇这样的人,也只是个别案例,你不要推而广之,一棍子就把一乡人都给打倒。且看应书记的调查结论吧!”
李毅见邵逸先对此避而不谈,问道:“邵书记,你是不是有什么顾虑啊?”
邵逸先道:“笑话,我能有什么顾虑?”
李毅道:“我听说缠头帮渗透到了西川社会的各个角落,帮里成员身份复杂,黑白两道通吃,很多人都怕了他们。”
邵逸先微愠道:“你是说我堂堂市委书记,会害怕一个江湖社团不成?”
李毅道:“我相信你也不会害怕。对待这种黑恶势力,我们政府部门就应该不遗余力,予以铲除!”
邵逸先摆手道:“这个问题,咱们先不讨论。李毅同志,时候不早了,咱们改日再谈吧。”
李毅便起身告辞。
走出市委大楼,市公安局长程登云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向李毅汇报刘文夫妇死亡一事。
李毅问他刘文夫妇的死因。
程登云回答道:“李市长,刘文夫妇死得很惨,被人挑断了手筋和脚筋,塞住了嘴巴,割断了手臂上的大动脉,流血过多致死。”
李毅听了,禁不住浑身一激灵,说道:“有这种事情?刘文夫妇不是在黄金铺乡派出所里吗?怎么会出现这种事情?所里的公安同志呢?”
程登云道:“惨案发生在昨天晚上,只有一个值班人员,因为无聊跑到隔壁小卖部打麻将去了。”
李毅道:“昨天晚上发生的惨案,怎么到现在才上报?”
程登云道:“刘文夫妇在黄金铺乡的审问已经告一段落,正准备押送到市里拘留所里来关押,今天没有提审。”
李毅冷静的问道:“没有提审?难道连送饭的都没有吗?”
程登云道:“黄金铺乡派出所管理上存在重大问题,我正准备着手整顿。”
李毅紧皱眉头,沉声说道:“程登云同志,暴露的问题很严重啊!你们市公安局内部,应该好好整顿了!”
程登云道:“是,李市长批评得很对。”…,
李毅道:“凶手有眉目没有?”
程登云道:“还在调查之中。”
李毅道:“程局,我等你的好消息!”
挂断电话后,李毅感到一阵头痛。绵州形势的复杂程度,大大超过了他的预计。
刘文夫妇之死,分明是黑恶势力在向政府部公然挑衅!司法机关的严重不作为,令李毅深感无力,而邵逸先暧昧不明的态度,更让李毅头痛不已。
政治上的斗争,社会势力的挑衅,纷至沓来,压在李毅这个新扎市长身上,让他疲惫不堪。
既已身当大任,就算前方是地雷阵,是万丈深渊,李毅也不会选择退避!只能义无返顾的前进、前进!
“毅少,出事了?”钱多看到李毅不停的揉搓太阳|岤,便关切的问道。
李毅嗯了一声,把刘文夫妇的死告诉钱多。
钱多道:“这是在杀人灭口啊!刘文夫妇肯定知道不少内幕,缠头帮的人怕他们招供,所以先下手为强。”
李毅道:“我也是这样想的。缠头帮,还真是让人头痛!”
钱多道:“那就挥利剑,一举铲除!”
李毅道:“现在连对方是什么人都不知道,怎么铲除呢?”
钱多道:“那就是公安部门的职责了。”
李毅眼睛一亮,说道:“我是气糊涂了!嘿嘿,是啊,可以把这个任务交给程登云去办啊!”
钱多道:“程局长在绵州市这么多年,对缠里帮的事情,不可能完全不知情,只不过他出于某种顾虑,不愿触碰这个大麻烦罢了。你只要不停的施压,他被逼无奈之下,就会出绝招的。”
李毅哈哈一笑,说道:“钱多,你真是越来越精明了。”
钱多道:“毅少,你不是没有想到这个方法,只是还不想逼迫程局长太甚吧?毕竟你是新来的,正是笼拢人心的时候,逼人太狠,很容易把人逼上梁山。”
李毅赞许的道:“你能想到这一层,可见你真正动了脑筋了。”
小车行驶在绵州市的大道上,驶过繁华的商业街。
绵州市的数百万百姓,他们各自忙碌,各自悲喜。他们不会知道,这部小车里,坐着一个年轻的市长,他正为了绵州市的发展,劳心费神……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五十一章 危险的索道
这是李毅在绵州过的第一个周末。
李毅没有睡懒觉的习惯,不管上班或是休假,他都是准时在七点左右起床,按时锻炼身体,吃早餐。
将来的要走的路还很长,而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必须要有一个强壮健康的身体,才能承载自己走得更远。
还在锻炼身体的时候,李毅接到林馨的电话,两个人聊了半个小时的天,互诉相思之情。
服务员小洋端着早餐进来,放在餐桌上,看到李毅在客厅外面的阳台上,以一种奇异的姿势在练倒立,左手撑在地上,双腿分开成一字,右手还拿着手机在讲话!
小洋吓了一跳,跑到阳台上,惊讶的道:“李市长,你这是在做什么呢?”
李毅翻身而起,对小洋笑了笑,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小洋拍拍胸口,指了指里面的餐桌,低声说道:“吃饭了。”
李毅点点头,对着手机道:“丫头,我吃早餐了。回头再聊吧。”
林馨道:“我还赖在床上没有起来呢!这几天你不在,我感觉整个人都软绵绵的,做什么都不得力。”
李毅呵呵笑着往里面走,说道:“你是得相思病了!赶紧过来,让我给你治治吧!”
林馨扑哧笑道:“又不是小姑娘了,还相思病呢!今天肯定去不成了,我妈叫我陪她去逛街呢。你就安心工作吧!初到一地,很难打开局面呢!”
李毅道:“嗯,那就先这样吧,拜!”
小洋装了一碗粥,递给李毅,笑问:“李市长,是您夫人的电话吧?”
李毅笑道:“是啊。”
小洋道:“您夫人一定很漂亮吧?”
李毅道:“那当然。她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之一。”
吃过早餐,梁凤平和钱多来到。
“李市长。”梁凤平道:“难得休息两天,你还要到下面去跑啊?”
李毅道:“我得去考察一下几个县的退耕还林工作。”
梁凤平道:“这个不急吧?多少大事都顾不上来呢!”
李毅道:“梁老。你有所不知,我在京城时,有次去江总理办公室,听到他跟国家林业局局长谈话。谈到了天然林保护工程。西川省是天然林保护工程的重点省份,我还是未雨绸缪的好。”
梁凤平道:“你以为江总理会到西川来检查退耕还林工作?”
李毅道:“去年洪灾,敲响了警钟。国家现在特别重视林业的保护。西川省是防治长江水患的一个重要地段,是长江上游的生态屏障,对治理水患有着重要意义。江总理很可能前来西川考察治水还林工作。”
梁凤平道:“这倒是个重要事情。据我所知,很多地方乱砍乱伐现象很严重,尤其是少数民族自治地区。山高皇帝远,缺乏有效的监管,山民们靠山吃山,砍树卖钱,却不知栽种,对水土破坏很严重。”
李毅道:“少数民族工作,一定要注意啊!这两天左右无事,我想到下面的山区去转转。看看实际情况。”
梁凤平道:“你这次打算以何种方式下去呢?”
李毅道:“还是微服私访吧!”
梁凤平道:“是不是叫辆警车跟随比较好?”
李毅道:“没有这个必要。”
梁凤平道:“你这次下去,跟上次不同,下面的人都知道你已经上任了。你坐的又是市里的二号车,你这车子经过哪里,哪里的人就知道是你来了。你不多带些人,你的安全无法保障。再者,多带些人下去,你要是发现问题,你当场就可以办公解决。”
李毅想了想,说道:“今天同志们都在休息,就不打扰他们了。我们先下去看看情况吧。”
梁凤平劝说不成,只得作罢。
二号车离开绵州宾馆。径直往北羌县方向开去。
北羌县是绵州最北端的一个县,这个县是少数民族自治县。
梁凤平道:“北羌县才是绵州最穷的一个县,这里面的每个村子都很穷。”
李毅道:“比裕南乡还要穷吗?”
梁凤平道:“差不多吧!有些地方肯定比裕南乡还要穷。”
李毅道:“裕南乡不是绵州最穷的乡吗?”
梁凤平道:“因为北羌县是少数民族自治县,所以当初评选的时候,就没有把北羌县算进去。”
李毅道:“那这个评选还有什么意义?”
梁凤平道:“估计是为了突出黄金铺乡的富裕吧!至于最穷的乡,自然也不能真的找一个穷得叮当响的乡镇。那岂不是打自己的脸吗?”
李毅淡淡一笑:“说得有理。”
梁凤平道:“我们上次去看过裕南乡,那个地方其实也还可以吧?就是交通不发达,起码有吃有穿,不愁温饱。如此,外人来到绵州,一看这最穷的乡都有这个样子,都会赞一句:看来这绵州市治理得还行啊!”
李毅苦笑道:“一个小小的乡镇评选,也含有这么多的政治把戏!”
梁凤平道:“政治无处不在。”
李毅道:“那北羌县又穷到何等地步呢?”
梁凤平道:“李市长,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
李毅哦了一声,说道:“未必连饭都没得吃吧?”
梁凤平道:“你去看了就知道,我现在说再多也是多余的。”
古有“蜀道难,难于上青天”之说,经过建国后40多年的建设,西川省内目前已初步形成了一个铁路、公路、水路、航空和管道综合发展的现代化立体交通体系,成了西南地区的交通枢纽。
全省公路以锦城为中心,干、支线公路呈辐射状分布,同时,又辅以东西、南北线路的相互交织。
主要的公路干线有:川藏公路、川青公路、川陇公路、川陕公路、川渝公路、川云东路、川云中路、川云西路及川滇路等。
西川第一条高速公路也于1995年全线开通。
但在这个最穷的北羌县境里,除了县城外,其它地方连一条像样的水泥路都没有!
二号车没有进县城,直接开到了北羌县的山山水水之间。
越往山里深处走,道路越发崎岖难行。
李毅摇下车窗,专注的观望窗外的风景。
空气变得清新鲜美,触目所及,到处是一片绿色。
梁凤平道:“从这边过去,是小坝乡,这个乡的村民,基本上全部是羌族人。世代居住在山沟沟里,男耕女织,过的是最原始的生活。”
李毅道:“这边的山林保护得还得可以啊!砍伐并不太严重。”
梁凤平笑道:“这边的山林都是原始林,主要是交通不方便,不然这些树木早被木材商们运走了。”
正说着,车子停了下来。
钱多道:“毅少,前面没路了。”
“没路了?”李毅趋身一望,只见前面是一片悬崖峭壁!
梁凤平道:“下车吧!山路只能通到这里。”
三个人下车,走到悬崖边,李毅探首一望,吓了一跳,只见下面深不见底,云雾缭绕!
“梁老,怎么带我们到这里来?”钱多苦笑道:“这怎么过去?这里的路又窄,连个倒车的地方都没有。这怎么过去啊?”
梁凤平道:“这里有条路,你们都没有看到吗?”
这边悬崖跟那边悬崖之间,有一条很粗的铁索。
钱多失声道:“老梁,你不会叫我们走钢丝绳吧?我们可没有这么厉害!”
李毅看了一会,说道:“这是索道桥吧?”
梁凤平笑道:“正是索道桥。”
钱多道:“这个索道怎么过?”
梁凤平道:“看到没有,这边有一个吊篮,人坐进去,扶着吊带,利用滑轮,很轻松就可以滑过去。”
李毅道:“附近没有桥吗?”
梁凤平道:“这么深的悬崖,很难架桥。除非绕过去,从很远的山下面穿过去,走路来回的话,起码要花上一个多小时,车子是肯定开不进去的。”
李毅道:“这条路走的人多吗?”
梁凤平道:“多,这是山那边和山这边的必经之路。”
说话间,两个小孩子走了过来,来到铁索边,问道:“你们过不过啊?不过的话,我们要过了。”
李毅回头一看,见是两个十岁左右的孩童,一男一女,像是兄妹两人。
“小朋友,你们也敢坐这个过去吗?”李毅亲切的问。
“这有什么不敢的?我们从小就开始坐了,每天都坐它去上学呢!”小男孩说。
李毅讶道:“坐这个去上学?”
“是啊,我们的学校?br />免费电子书下载shuba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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