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算是皇弟会弹得天上的曲子,我也只是一牛尔,断断不敢如此不自知,现在我有事,不陪你聊天了。”上官晨曦说完也不等他反应,转身就走。
她只是胡乱地说一气,也不知道自己说的那两个知音对不对,她只是希望转移他的注意力而已,心还砰砰地乱跳,一直走了很远,才回头偷瞧,见他没有追上来,才跟连嬷嬷道:“他是不是一直跟着我们才到了这里,否则这里这样的偏僻,怎么能正好遇到他?莫非他在这里搞什么鬼?”
“小姐,奴婢也不懂,您每天热衷于这些医呀药的,无师自通的很,如果不是奴婢天天在您身边,一定会觉得您换了一个人。”连嬷嬷说到这里叹了口气,突然转移了话题,“听说最近皇宫里都在传皇帝有意于传位皇长子,所以奴婢私心揣测,今天轩王爷这样怪,许是与此事有关,若是在此时,小姐生出什么事情来,一定会影响皇上对皇长子的态度。”
上官晨曦闻言停住脚步:“嬷嬷,你什么时候听到这个消息的?怎么没有告诉我?”
“传言而已,最近宫里的传言很多,奴婢觉得还是不要让小姐操心才好。”
“很多传言?还有什么?嬷嬷你说,我也不是那愿意操心的人,不过听听就算了。”
“既然小姐想听,那奴婢就直说了,现在宫里有传言,因为皇长子和您的入宫,搅得后宫不安,连惠贵妃都气得病了,皇后因为偏着华胜宫,几番出事都没有责怪华胜宫,所以众人以为这是皇上授命,便有了刚才说的那传言。”连嬷嬷一口气说完然后笑了,“这宫里真比将军府复杂得多,怕是我们再怎么小心,也会有是非找到头上,好在有姑爷在,小姐也不必担心,奴婢的感觉,姑爷好像没有什么办不到的事情。”
连嬷嬷进宫还没有改口一直叫她小姐,夏侯珩也便由她,上官晨曦听她这样说,倒是想了想:“也许我们该去瞧瞧惠贵妃,既然她是因为我病的。”
她说去还真的去。
到了惠贵妃的寝宫,看见惠贵妃整个人憔悴在塌上,上官晨曦关切地道:“母妃,您哪里不适?怎么瞧着精神差些。”
惠贵妃坐了起来,她张罗着让人给上官晨曦摆糕点奉茶,自己则有气无力地道:“这些日子只是旧疾犯了,时常有头疼的毛病,太医开了天麻汤,喝下去也不见什么效果,想是这病是无药可医的。”
“让我瞧瞧。”上官晨曦不太客气是出了名的,惠贵妃也不与她计较,任她诊脉,上官晨曦诊过之后,若有所思,然后道,“太医开的天麻汤没有错,没有效果可能是……那天麻不好,母妃若是相信我,我可以给母妃开个方子,也不需要其它,只须在天麻中加一味便好了。”
“什么药?”
“不过是丹参,安心定神最有效果,母妃心病……放宽心就是了。”上官晨曦说到这里的时候,突然笑了,“之前母妃院子里的宫女一直生事,母妃大概心思略重,思虑太多,才会如此,从今天起,儿媳会时常来探望母妃,母妃的身体儿媳会调理照顾,所以请您听话哦。”
说到最后一句,她的本色又出来了,象哄小孩子的语气还是让惠贵妃第一次听到,她听着新奇,倒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