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为揪住这间屋子不放,不过,对冷七的话他还是很认真的,想了许久,再三确认,最后点点头:“一直都是这个样子,从来没人动过,当初我父亲还怪爷爷怎么不收拾一下,后来就不问了!”
木头不知道是不因为受潮了,有些想灭掉的趋势。冷七走上前推开窗,细雨斜着扫进来,让冷七清醒不少。
冷七有些无法形容此时的感受,那感觉就如同当初被困在太平镇的幻境里。可那时候至少他知道他们在幻境里。此时此刻,看着方夏看着这片老宅,再看着地上翻到在地上的圆桌油灯,他竟有些分不清现实真假的恍惚感。
冷七深知自己之前是绝对不知道这屋内的真实情形的,桌子是他掀翻的,灯油洒在地上带起的火龙还在脑海里清晰地跳跃。墙上有副画,窗外一轮红月。
可是方夏告诉他,这屋内一直都是这样。那刚才算什么?另一个幻境?可是地上的油渍和倒在地上圆桌还在不断的刺,冷七撇撇嘴,早就听他说过他还是嫌犯的身份,每天接受调查就像吃饭一样。
两个穿制服的早已经认识了方夏,坐在屋里顾不得喝方夏倒上的茶,其中一个偏瘦的打开一份文件道:“方夏,死者的头颅不见了!这事你知道吗?”
冷七和方夏对视了一眼,方夏点了点头道:“知道!”
穿制服的两人闻言眼睛一睁,忽的就站起来。却被冷七按住:“两位先忙着急,这事可跟我们一毛钱关系没有!”
“什么意思?没关系这我们刚发现,你们就知道了,还说没关系?“
冷七和方夏只好把昨夜的事省去一些讲给了两个穿制服的人,其中一人嗤笑道:”哄三岁小孩呢?大晚上你们俩跑到一个凶宅?这合理吗?“
冷七懒得解释,最后只道:”我是个道士!这一点够了吗?“
偏瘦的那人有些不信,直到冷七拎起布包往桌子上一倒,一堆符篆铜钱八卦镜毛笔朱砂颜料,生怕这两人再不信,冷七拿起毛笔随手捏过两张黄纸,提笔一挥而成两张一模一样的符篆出现在几人面前。
这时候穿制服的两人才依然有些狐疑的坐下,一人喝了口茶道:”好,就算你是道士,大半夜是为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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