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术,以及东北大山里拜大仙或者他们这些算得上正统的道家和在这片土地上弘扬千年的佛家等等,都不能用一个绝对的好坏来区分,每个传承能延续至今,是因为都有他们自己的规矩。或者说可以把这种规矩看成对上天的敬畏。
夺生魂无论何时都可以说是一门极为恶毒禁忌类的邪术,是让天下方外之人共同唾弃的。白家的人掌握着这门术法让所有人出乎意料,包括洞神一脉的青玄。
当初在太平镇,冷七只是逼不得已对那些受了控制的生魂起了杀心,便担下了这一份沉甸甸的因果,那些生魂虽然已经烟消云散,可是怨力是可怕的,即便是刘元青也只能让冷七去开一个铺子慢慢的去化解。
白镇江不是旱魃,更不是蛊惑人心的修罗,前者因为一个镇子的生魂,到底也逃不脱因果循环,更何况是他白镇江。
从白镇江出手的第一刻,白成羽就一脸灰败的蹲坐在地上,整个人再没有了往日的神采,他很后悔当初听了爷爷的话把那些东西掺进了祛尸气的药中,夺生魂术对施术者的要求很高,没有那些东西的帮助,爷爷的术法还起不了作用。
白家完了,白镇江也完了,所有人都明白,青玄自然也明白,不管这次的事情进展到什么程度,白家的运势已经被白镇江耗尽了。
现在的青玄只想离白镇江远远的。
元真子开心极了,只要看见白成羽不开心,他觉得自己就有开心的理由。
白成羽蓦然反应过来,自己可以阻止的,凡是邪术,反噬更大。可哪怕是爷爷他老人家以后只能坐在椅子上流口水也好过这种结果。可是看到爷爷身后一脸况已经严重到双眼已经开始涣散。
一道又一道半透明的虚影挣扎着出现在白镇江身后的时候,李梦凯双眼已经布满了血丝。
杜大爷脸上越来越阴沉,注意力始终不曾离开白镇江。
马子快急疯了,同样的还有黄标,如果说场中现在谁最担心冷七的安危,非他两个莫属。
“姓李的,你他娘的跟了陈师这么多年都学了什么东西?只会扎针喂药放血,白瞎了你医字脉的名号!”马子已经快失去了理智,揪着李梦凯的衣领。
李梦凯抬起布满血丝的双眼,一拳打在马子脸上,吼道:“我他娘的怎么知道?你以为我想这幅样子?你以为医字脉和山字脉一样那么多手段术法……”
冷七牙缝里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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