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萧奕还是官语白都不为所动,哪怕西夜几族派了使臣去都城相劝,萧奕和官语白仍旧没有动摇,并摆出了“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霸气,曲葭月最后的希望落空了……
之后,西夜王后和宫中其他嫔妃都被送去了东郊的行宫,而她作为和亲公主也将被送回大裕——要是真被送回大裕,她服侍过西夜王父子二人,在大裕必然为世人鄙夷唾弃,只怕此生会青灯古佛,了此残生。
就在她惴惴不安时,命运竟然稍微善待了她一次。
原来她的父亲平阳侯居然暗中投靠了萧奕,连带着她也受惠,可以不用回大裕,而是被送来了南疆。
直到抵达骆越城见到父亲的那一刻,曲葭月终于松了一口气,知道自己又一次走出了绝境,可是,在她的心底,始终有那么一丝不甘心。
她本是王都的天之骄女,若非是二公主,她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偏偏二公主早已经死了,就算她想要报仇,也无人可寻!
来了骆越城后,曲葭月一直在压抑着心头的不甘,可是今日在看到韩绮霞和南宫玥的这一刻,那一丝不甘再次冒出芽来,茁壮地生长着:
为什么萧奕就与别人不一样?
他既然占领了西夜,为什么能傲慢得不遵西夜的传统,而是一心只守着南宫玥!为什么南宫玥能有这样的运气?!
不甘化为嫉妒,在曲葭月的心头疯狂蔓延,令她心头仍有几分复杂,对她而言,他曾是一位慈爱的长辈;但是作为一名君主,他未尽其责!
若是换作萧奕,谁想让他们的女儿去和亲,保管打得对方片甲不留,此生都无法再次崛起!
想着她的阿奕,南宫玥的瞳孔中就闪现了些许笑意,如黑曜石般熠熠生辉。
这时,大门的方向又传来了动静,似乎又有客来访了。
紧跟着,南宫玥就听到了自家小家伙兴奋的喊声:“娘亲!娘亲!”
人未至而声先至。
很快,就看到一身紫袍的萧奕抱着小萧煜大步朝这边走来,小家伙似乎还嫌他爹太慢,激动地对着娘亲挥着双手。
萧奕带着小萧煜亲自来接南宫玥了,一家三口上了朱轮车后,朝着碧霄堂而去。
小家伙半天没见娘,亲昵地黏在了娘亲的怀里,一会儿甜腻腻地说着想娘,一会儿又关切地问妹妹今天听不听话,活生生就是娘亲的贴心小棉袄。
南宫玥忍不住在小家伙的脸颊上亲了又亲,忽然呆了一下,想到了白慕筱的儿子。
她眉头一动,还记得上次萧奕告诉她,阿依慕以及白慕筱的儿子韩惟钧都被作为新帝对镇南王府的示好送给了南疆。
“阿奕,那个孩子现在在哪里?”南宫玥随口问了一句。
萧奕楞了一下,立刻就明白了南宫玥在问“哪个”孩子,除了那韩惟钧还能有谁!
如今,阿依慕正被关在碧霄堂的地牢里,而白慕筱的儿子……萧奕也不知道要怎么处置。
萧奕皱了皱眉,把账都算在了傅云鹤头上。
这个小鹤子都这么大人了,还拎不清,把这么个两岁的小娃娃带回来干嘛?!
萧奕撇了撇嘴道:“丢给小鹤子了!”
这是傅云鹤自己犯的错,自作自受,所以萧奕毫不内疚地把那孩子丢给了傅云鹤,让他自己管着。
南宫玥怔了怔,倒在萧奕宽厚的胸膛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阿奕,我们去看看他吧。”
这还真是阿奕的行事风格!
虽然韩惟钧的生父是奎琅,生母是白慕筱,都是萧奕厌恶的人,但萧奕一向恩怨分明,从来就不是一个会迁怒的人,从他对待萧栾和萧霏的态度也可见一斑。
萧奕从不与自己的好运作对,把妻儿一起搂在了怀里,妇唱夫随。
于是,朱轮车又立刻调转方向,往傅宅的方向去了。
他们的运气不错,傅云鹤在家,傅大夫人也在,傅大夫人一见小萧煜就喜欢得不得了,立刻抱在怀里,眼里几乎再也看不到其他几人。
当南宫玥问起韩惟钧时,傅云鹤的娃娃脸顿时垮了,可怜兮兮地瞥了萧奕一眼,然后哭诉道:“大嫂,你瞧我马上要成亲了,自己的孩子都还没影呢,现在还要替别人养孩子!”傅云鹤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方帕子,拭了拭眼角的泪花,“我真傻啊,真天真啊,怎么就把那小祖宗给带回来了呢!你们说皇上是不是也嫌他是个烫手山芋,故意送给我们的?!”
傅大夫人无语地给了儿子一个嫌弃的眼神,真是恨不得拿起一旁茶盅砸他一下。哎,这个蠢儿子以后还是留给霞姐儿去操心了!
他们说笑间,一个婆子很快就抱着一个穿着青色小衣裳的两岁男童来了。
瘦小的男童在婆子怀中瑟缩着身子,他有一头卷曲的褐发,眉目深刻,五官清秀得可以说是漂亮了,可是整个人却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一般,身子微微颤颤,眼帘半垂,完全不敢与屋子里的几人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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