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俯视看着她,停顿了片刻,淡道,“能够拜入清和长老座下,也应该是个聪慧的,既然如此,那么希望在做一些事情前动动脑子,别为了那种想当然的机遇,平白无故丢掉了性命。”
说完,就毫不迟疑地转头离开,只留下还有些茫然皱着眉头的离落。
这是……什么意思?
她看了一眼旁边吃得正欢的大白,又看着那名已经走到门口的男子。清晨的阳光照在街上,他迈出门的一瞬间,离落很是清楚地看到他衣袍角落上缝制的花色。
是虚无的主峰弟子?
离落握着筷子,细细思索着。
……
一人一鹅到了湖泊旁时,已经有船将至。
望了一圈看不到刚刚那个身影,离落收回了目光,迈上船。言语中带了几分亲热,唤到渡船人,“阿伯。”看着一旁眼巴巴看着她的小童,她失笑又摸了摸他的脑袋作为招呼。
“师叔,你怎么从外面带了只鸭子回来!”小童好奇地问道。
“鸭子?你说老子是鸭子那种愚蠢没灵智的家畜?”大白刚刚正在栏杆旁看着水呢,耳尖地听到后,大翅膀气得呼啦啦地拍着,把小童吓得够呛。
“还……还是会说话的鸭子!”小童完全没留意大白嚎的啥,手指颤巍巍指着,侧过头宛若告状般,委屈的冲着离落说道。
“大白!”
看着大白鹅准备过去干一架的姿势,离落连忙唤到。
大白也有几分委屈,只觉得到底是九年过去,如今还比不上一个小童的地位,越想越难过,越想越气愤,然而这么多年的脾气养成让它早已忍不住委屈,恨恨地瞪了小童一眼,就跃起,跳到少女身上,像是雏鸟一般依恋着。
离落无法,只好又吃力地搂着它,根本没有看见那小绿豆眼望向小童的嘚瑟和嚣张。
又等了一盏茶的功夫,并没有匆匆赶来的人,渡船人看了看天色,便开船了。
“今天还又得劳烦阿伯去一趟君子峰了。”离落也没有走进船舱,而就在外面栏杆处和渡船人,小童一起呆着。这时,她想起,连忙先客气地说道。
只是,渡船人还未来得及颔首,小童就诧异道,“师叔,清和长老可不在君子峰呢!”
“嗯?”她挑眉。师傅一向爱在自己的主峰上图个清净逍遥,怎么竟出去了?
“我听在主峰上打理灵植的师姐师兄们说,昨日清和长老一大早便去了掌门处,好似商量着什么,然后掌门和其他长老不同意。于是清和长老就放话,此事若不能解决,他就要把君子峰搬到掌门那里去!”
看着小童连比带划,眼睛中那疑似钦佩的目光,离落就不禁头疼。
在她看来,师傅和老祖明显就是两种性子的人,然而在虚无中,师傅却更受到一群年轻弟子们的吹捧和佩服。
两年来,这样的事情层出不穷,她跑了无数次的掌门住处,只为把“为何我的竹林有几根竹子莫名其妙断了是不是你们折的”以及“为何我的葡萄吃完了还没有差弟子来送是不是你们偷吃了”的清和给好说歹说的劝回去。
也不知道这回又是因为什么。
看着挂在身上的大白,离落想了想,“我还是得先回君子峰。”至少先给大白一个安顿的地方。
……
明归峰。
“不过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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