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事不都要早作打算,再说这事关系日后徐州抗胡的关键,怎能不提前准备”
不知怎地,虽然这事是他们之前商量好的,但祖逖总感觉今日卫朔说话怪怪的,不过他也没多想,就点点头同意了卫朔的要求。
说话间祖逖、卫朔二人来到了大厅上,看到空无一人的大厅,卫朔故作不解道:“哎不是说要开会吗怎么这会儿一个人都没来其他人呢祖约,你没通知其他人吗”
这下祖约可算是逮着机会了,像倒苦水一般把连日来受到的憋屈全都告诉了卫朔,完了还一脸不爽道:“如今其他军官忙着看世家脸色,哪里还顾得上我家兄长哼若不是我兄长运筹帷幕,决胜千里,怎会有留县大捷”
“好了,别再抱怨了,祖约,不是做兄长要教训你,实在是你的胸襟太狭隘了做人、做事不能只盯着眼前的事斤斤计较,要多多想一些长远利益。”祖逖见自家兄弟叨叨个没完,不由得开口教训道。
“祖将军,你这是干嘛祖兄弟其实也没说错,有些人的确做得太过分了,也就是将军大度不会与人计较,换个人必然不会忍耐下去。”
“就是嘛,兄长,小弟就是觉得你脾气太好了”
“好啦,你先出去吧,我有要事跟卫兵曹商议。”
将祖约颇有懊恼的走了出去,大厅内只剩下祖逖、卫朔等几人。
“将军有话直说吧,正好我有事也想跟将军商议一下。”
祖逖闻言错愕道:“卫兵曹你有何事要不你先说”
“不不不,我的事不着急,还是祖将军的事要紧。”卫朔连连摆手,示意祖逖先讲。
祖逖长叹一声满脸忧虑之色道:“本将以为打了一场胜仗,必将,纸甲虽然看似防护性能很好,但它有个致命弱点,那就是损耗率极高,一副铠甲甚至在一场大战之后就只能丢弃不堪再用。”
“这点与铁甲相比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我军中将士之所以装备的起纸甲,是因为辎重营内有作坊可量产,完全可弥补战场上的损耗。但将军手中并没有这样的作坊,如今就算我给将军留下一千副纸甲,也顶多只够千人士兵一场战事的消耗。”
“一旦将军手中的纸甲消耗完,今后将士们再来找将军讨要的话将军该如何应对那时卫某说不定已不在彭城了,如果将军不能满足军中将士的要求,会不会引发其他问题这才是卫某犹豫的原因”
非是卫朔舍不得那点纸甲,实在是担心日后祖逖手中没了纸甲来源,反而被某些胃口养叼的军官、士兵借机生事,不但没帮上忙,反而给他带来隐患就不好了。
“那你不能将纸甲的制作方法也留唉,算了,你还是给我留下一千副纸甲吧”祖逖说了一半打住了,无论从哪个角度说,卫朔都不可能将纸甲的制作方法告诉其他人。
卫朔自然知道祖逖的话里未尽之意,可他绝不会告诉外人有关纸甲的详细内容,纸甲已是崂山上跟青盐制造、炒茶工艺齐名的三大秘技之一,未来必然会为崂山带来巨额的财富。
“祖将军,实话跟你说了吧,其实卫某并不看好彭城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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